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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婚女 第十章

  看著觀音像,侯泊雷的腦海中重復(fù)著的是方才所看到的字句。

  在蓮心睡著之後,他找到了與他們同飯店的詹姆士,把他手上的祖譜拿來,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重讀了一次。

  在數(shù)百年前,似乎是有人刻意留下了侯泊雷與釋蓮心生平的點(diǎn)滴,從兩人的相識到最後的死亡,他不知道是誰這么做……

  或許是那個祖譜上那與他有一字之差的侯泊威,他的兄長……這是個奇怪的感覺,看著這個名字,他心頭泛起酸澀。

  他不拜觀音,難道是因?yàn)榍笆缹τ^音虔誠而最後卻落得心碎而死的原故嗎?

  他沒有答案,也無法得到答案。

  有他和蓮心那一頁的祖譜攤在神桌上,他給了擁有這本祖譜的侯家人一筆錢,請他們將這一頁撕下來給他。

  原本他們不愿意,但詹姆士解釋了情況,侯家人在驚訝事情的巧合之下,也同意了將這頁撕下來給他。

  此刻,神桌上擺著數(shù)百年前的文字,侯泊雷一臉的平靜,深吸了口氣,最後,他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決心似的跪了下來——

  「這一世,後學(xué)不拜觀音,」他的聲音,在清晨的寺廟里顯得清晰可聞,「不信佛,但若菩薩真有靈,愿在這一世保護(hù)蓮心平安,并與後學(xué)共度一生,後學(xué)愿拜觀音,皈依佛門�!�

  「一切世間,男女老少,貧賤富貴,受苦無窮,享福不盡,皆是前生因果之報(bào)。」

  身後傳來的聲音使侯泊雷一驚,他轉(zhuǎn)過身,就見一個尼姑緩緩的從外頭走了進(jìn)來。

  他站起身,合掌頂禮。

  這位師父看了看他,有些驚訝在天未亮前,他竟就前來參拜。她仔細(xì)的觀看著他,然後淡淡一笑。

  「施主前世與佛結(jié)善緣,自會抱得美人歸,菩薩也會保佑施主一切平安、順利。」

  只要有這一句就夠了!

  侯泊雷向師父道了謝,給了筆香油錢。

  看到手上的紙鈔,師父驚訝的睜大了眼。

  「這是我的名片。」他遞上名片,「這間廟整修的費(fèi)用,我會一切負(fù)責(zé)�!�

  「可是施主……」

  「就當(dāng)是我的一點(diǎn)心意吧!請師父收下�!�

  天色已漸亮,侯泊雷不敢有遲疑,飛快的下了山,在蓮心還沒有醒來之前,回到飯店里。

  師父看了看手中的名片,腦海中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,在經(jīng)閣里頭,四百多年前的妙心師父手抄的經(jīng)文中,似乎有這個名字——

  突然一陣風(fēng)吹來,將侯泊雷沒有帶走的那頁寫著他與蓮心前世的泛黃紙張吹走,越飄越遠(yuǎn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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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侯泊雷不愿再帶著這個沉重的過去,前世的事,他明白,但他更知道能把握的只有這一生。

  了解一切的事,他便能以另一個角度去寬恕一切,畢竟人是活在現(xiàn)在和未來而不是過去。

  蓮心吃夠了苦,是該苦盡甘來,以前他無法守護(hù)她,現(xiàn)在他不會再讓自己犯同樣的過錯。

  他表現(xiàn)得一如往常,只有內(nèi)心深處自己明白,很多事都不一樣了。

  在回上海的車上,他緊緊的拉住蓮心的手,抓住了她,他才終於尋獲了心中遺落的愛。

  一路上,蓮心睡睡醒醒,覺得侯泊雷有些怪怪的,一直盯著她看,那種眼神好像怕她丟掉似的。

  她不懂,也不能理解,只是窩在他舒服的懷里,反正只要能待在他身邊,她就滿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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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到臺灣之後,侯泊雷回到忙碌的工作崗位。

 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發(fā)布人事命令的調(diào)動,將盧巧倩調(diào)到日本去培訓(xùn)員工。

 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留顆不定時炸彈在身邊,一個人不怕錯,就怕不改過,他與盧巧倩談過,他有預(yù)感,她會找機(jī)會找蓮心的麻煩。

  他不可能因?yàn)檫@個理由而將她辭退,但他利用權(quán)限將她給調(diào)到日本去,正好與松優(yōu)紀(jì)那個日本婆子結(jié)成姊妹,只要她們踏上臺灣的土地一步,他便會帶著蓮心離開臺灣,他不會給她們?nèi)魏螜C(jī)會。

  此刻,他正打算將這陣子堆積的工作盡快完成,然後在最快的時間內(nèi)跟蓮心結(jié)婚。

  原本是員工的蓮心,則被侯泊雷以一句「若她想要嫁給他,對他負(fù)責(zé)的話,就得不工作」為由,傻傻的離職了。

  雖然一份新工作都還沒開始就結(jié)束,但蓮心卻一點(diǎn)都不在意,重要的是侯泊雷答應(yīng)她的「求婚」。

  蓮心回臺休息了幾天之後,「告假」回了南投一趟。

  雖然心中不想讓她離開,但侯泊雷又沒有理由可以阻止她回家看親人,所以就只好由著她,不過最後在他要求之下,由母親陪著她回去。

  他才懶得理會母親在聽到他的要求時那副嘲弄的神情,他不在乎,全天下他在乎的只有蓮心一個人而已。

  就算被笑死,他也認(rèn)了。

  電話鈴聲響起,他看著電腦,順手接了起來,蓮心才喂了一聲,他便露出一個笑容。

  「有沒有乖乖的?」他細(xì)聲的問道。

  她在電話彼端忙不迭的點(diǎn)著頭,「有,我很乖,不過……」

  聽出了她口氣中的遲疑,他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筆,專注的聽著,「怎么了?你不會又惹麻煩了吧?」

  「沒有!」她連忙否認(rèn),「我才沒有。只不過……」她欲言又止了下,才不情愿的說道:「我阿姨在生我的氣,你的阿姨也在生我的氣�!�

  她的口氣很沮喪,他卻不是很能理解,「什么我的阿姨?」

  「就是你的媽媽��!」她嘟著嘴解釋。

  「喔,」他應(yīng)了一聲,「我的媽媽,你叫阿姨……」了解,「我媽媽為什么生氣?」

  她囁嚅的說,口氣有著哽咽,「她們都罵我、生氣我。」

  聽到她的語氣,他一把火燒了起來。

  「為什么罵你?」他叫他媽跟蓮心回去是照顧她,可不是要她罵她,而且就算蓮心做錯了什么事,十之八九都是無心的,對她不能太過苛責(zé)。

  「就是……」突然電話彼端傳來叫喚蓮心的聲音,她立刻說道:「雷,對不起,不跟你說了,我阿姨在叫我了,我要趕快去,等我有空再打電話給你。我好想你!拜拜。」

  侯泊雷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,電話就收了線。

  這是怎么一回事?

  他站起身,拿起西裝外套,幾個大步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
  「李小姐,把我桌上的文件都送去給董事長�!购畈蠢滓贿叴┲馓滓贿呎f道,「有些急件請他立刻處理,下午的會議也請他幫我主持,我有事要去中部一趟�!�

  侯泊雷的私人秘書看著自己的上司走進(jìn)電梯,身影消失在眼前才回過神。不會吧!才回臺灣,工作堆得跟山一樣高,自己不處理也就算了,還丟給董事長,就算是親生父子,這樣也太過分了點(diǎn)吧?

  李秘書有些遲疑,她實(shí)在沒什么勇氣把總經(jīng)理的工作丟給董事長,若董事長發(fā)起火來,她不是很倒楣嗎?

  一向敬業(yè)的總經(jīng)理,怎么去了趟游輪之行,回來之後就變了個人似,真令人無所適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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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到了南投的時間不過是晚上八點(diǎn)過後,但絕大部分的店家和住家都已經(jīng)將大門給關(guān)上。

  侯泊雷車子停在廟面前的停車場,廟里的大門也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,他大步一跨登上臺階,敲了敲門。

  巨大的門扉傳來沉重的撞擊聲……他等了好一會兒,才聽到廟里有細(xì)碎的腳步傳來。

  慧明師父前來開門,好奇的目光在看到他之後閃過驚訝。

  「師父!」侯泊雷先開了口。

  「侯先生怎么會來?」慧明師父有些訝異會在這個時間看到他�!赣惺裁匆o事嗎?」

  「沒有,我找我母親�!顾卸Y的一笑,然後走進(jìn)廟里,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您休息嗎?」

  「我們還沒要休息,我正在跟蓮心談點(diǎn)事情�!�

  「是嗎?那蓮心……」他的話被蓮心的驚喚聲打斷。

  「雷?!」蓮心一看到侯泊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顧不得慧明師父在場,更考慮不到這是佛門清凈之地,一把就抱住他,「你怎么會來?!」

  「來看看你!」他順勢接住沖過來的她,「闖了什么禍?為什么大家都?xì)饽�?�?br />
  說到這個,她的臉色一黯。

  老實(shí)說,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。她窩在他的懷里,只要有他在,就算天塌下來,她也不怕。

  「師父,」看情況是沒辦法從蓮心口中問出什么,所以他轉(zhuǎn)向慧明師父詢問,「這是怎么回事?」

  「這丫頭……」原本的不悅在遇上侯泊雷一副誠懇的神情之後,她無力的嘆了口氣,「我想,侯先生還是去問令堂吧!蓮心過來!」看到蓮心像是無尾熊似的緊黏在侯泊雷的身上,她不由得輕斥。

  蓮心遲疑了下,正打算離開,但想想不妥,她縮回自己的腳步,「我不要,我要跟泊雷在一起!」

  真所謂女大不中留,看蓮心這個樣子就知道,慧明師父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。

  雖然覺得蓮心還小,根本不該那么快談?wù)摶橐�,但看在侯泊雷是真心喜愛蓮心的份上,兩人的關(guān)系又發(fā)展得那么迅速,這個時候似乎已經(jīng)沒有她可以置喙的余地。

  「你們跟我來吧!」無奈之余,慧明師父只好要兩個年輕人走到里頭去,坐了下來之後,去叫來了廖梅君。

  正打算要睡覺的廖梅君一聽到侯泊雷來了,立刻起床,穿著拖鞋就走出來。

  「你這個丟人現(xiàn)眼的小子!」她一看到兒子劈頭就罵,「我怎么會生出像你這么不負(fù)責(zé)任又愛欺騙女人的兒子�!�

  廖梅君沒給他說話的機(jī)會,一把將蓮心從他的懷中給拉走,在面對蓮心時就一副慈母樣。

  「蓮心乖,阿姨會幫你討回公道的!」

  「不是的,阿姨,你不要罵他,事情是我的錯……」

  「傻丫頭,不要再幫這個不孝子說話,」廖梅君一把將蓮心給推到自己的身後,像個母夜叉似的瞪著兒子,「我告訴你,蓮心是個單純的孩子,雖然學(xué)歷不高,也沒出過社會,但卻天真可愛、善解人意,你別想欺負(fù)她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�!�

  侯泊雷一臉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看著母親,有點(diǎn)不能理解現(xiàn)在的情況,是他精神錯亂了嗎?不,是母親瘋了才對!

  「阿姨,我會負(fù)責(zé)任,不會拍拍屁股走人!」蓮心在廖梅君的身後急急忙忙的說,「我一定會讓雷答應(yīng)娶我的!」

  「你在說什么傻話!」廖梅君有些氣急敗壞的說:「他當(dāng)然要娶你,他看你天真善良跟你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怎么能不娶你?」

  「可是是我跟他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不是他跟我發(fā)生關(guān)系�!股徯睦碇睔鈮训恼f。

  侯泊雷的眉頭可以說是打了十幾個結(jié)。

  他看著母親和自己的女人,對她們之間的對話,他聽得霧沙沙,但奇特的是,兩人還能說到好起來。

  「不,不是這樣的。」廖梅君拍了拍她的手,「你被他騙了,男人跟女人上床是絕對不會吃虧的�!�

  「不……不是這樣的!」蓮心急忙的看著侯泊雷,「雷,你快點(diǎn)跟阿姨解釋一下當(dāng)時在船上的情況,因?yàn)槲液茸砹耍会嵊彩敲摿四愕囊路�,爬到你的身上,最後……�?br />
  至此侯泊雷算是搞清楚了某些事情——他的長手一伸,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,實(shí)在沒必要把他們第一次發(fā)生關(guān)系的情況講得那么清楚,這只會使他更成萬夫所指。

  「你別這樣,」她急著想要把他的手給拉下,「阿姨生氣了……」

  「你給我過來!」不顧自己母親的阻攔,他硬是將她給拉到自己的面前,他低下頭,看著她的雙眼。

  她單純的大眼睛回視著他。

  「你跟我媽說了什么?」

  「我跟她……」她想了一會兒,才說:「提親……對!就是提親,你不是說提親是結(jié)婚之前的必要手續(xù)嗎?所以我就跟阿姨提親了,這樣你才愿意娶我不是嗎?可是……我阿姨跟你阿姨都很生氣�!�

  他聞言,露出一個苦笑。

  若這個是他的女兒,他可能會被她氣得爆血管,但她是他未來的妻子,他又能怎么辦呢?

  就見廖梅君光明正大的瞪視著他,仿佛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家伙,慧明師父就含蓄了點(diǎn),用眼神淡淡的譴責(zé)著他。

  蓮心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他。

  「你也生氣嗎?」看到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她的心直直的往下沉,「你不娶我了,對不對?」

  「不對�!顾牧伺乃谋�,輕聲的安撫著,然後無奈的看向母親,「我會娶她,我一定娶她。」他向兩位長者保證。

  「你娶她是應(yīng)該的,」廖梅君依然死瞪著他,「可是你怎么可以要她來提親?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��?」

  「這是因?yàn)椤宫F(xiàn)在這個情況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,所以他索性省點(diǎn)口水,「反正我會娶她,不是因?yàn)槟愕囊螅皇且驗(yàn)槿魏蔚淖l責(zé),只因?yàn)槲覑鬯倚枰�,我不能沒有她�!�

  他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,使蓮心興奮的吻了他一下。

  廖梅君則是傻了眼,一向工作狂不近女色的兒子,竟然會在她的面前,大方的對女人示愛?!她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。

  「她信佛,你最受不了人家信佛�!沽蚊肪恼f道。

  「誰說的,我現(xiàn)在也信佛啊!」侯泊雷不以為然的表示,「我還要拜一輩子的觀音,而且初一、十五吃齋,對身體也挺有益處的。大陸有間妙清寺,因?yàn)槟昃檬�,我打算整修,所有花費(fèi)全由我負(fù)責(zé)。」

  「你發(fā)燒了嗎?!」她聞言一臉驚恐的瞪著自己的獨(dú)子,「還是鬼上身……中邪?!是嗎?」

  「媽,你夠了,不要以為你是長輩就可以胡言亂語。」他瞄了驚惶失措的母親一眼。

  「可是你……」廖梅君發(fā)現(xiàn)她真無法了解這個從她肚子里蹦出來的小子在想些什么,「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轉(zhuǎn)變?」

  「因?yàn)槲艺业搅宋易约海购畈蠢椎氖謵蹜z的摸了摸蓮心的臉,「也找到了她�!�

  廖梅君一肚子的問號,她正想發(fā)問,卻被慧明師父給制止了。

  「侯先生,你可以保護(hù)得了她嗎?」慧明師父在意的只有這一點(diǎn)。

  這個問題,在侯泊雷與蓮心還在游輪上時,她在電話中已經(jīng)問過了他,當(dāng)時他給了肯定的答案,現(xiàn)在依然——

  「當(dāng)然!」侯泊雷有神的雙眼直視著慧明師父的雙眸,「我會保護(hù)她,至死方休!現(xiàn)在跟以前……不一樣了�!�

  他們的對話蓮心不懂,廖梅君也不懂,但慧明師父明白,她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。

  蓮心六歲時被送進(jìn)廟里,與她一起生活。

  當(dāng)時她的師父便說這孩子從前世就有佛緣,但死於非命。

  這一世,她會無憂無慮的成長,雖然想法單純、不聰明,卻會有有緣人來守護(hù)她,而在那個有緣人出現(xiàn)前,她得要替老天爺守護(hù)她。

  而今看來,這個有緣人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,她也真的可以功成身退了,她欣慰的看著蓮心。

  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,現(xiàn)在要去追求屬於她自己的天空了。

  蓮心看到慧明師父眼底的哀傷……

  「阿姨,我又做錯了嗎?」她怯生生的問。

  「不,」慧明師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,忍住了眼眶的淚,「你很乖,你沒有做錯事。」

  聽到她的話,蓮心的心才安定了下來。

  廖梅君雖然有一肚子的不解,但是只要她這個頑固的兒子愿意娶老婆,還愿意信佛教拜觀音,其他的事,她干么管那么多?這一切都順了她的意,她毋需去沒事找事做。

  「阿姨,你答應(yīng)我的提親嗎?」蓮心看著廖梅君問。

  廖梅君的嘴才一開,侯泊雷和慧明師父立刻搶先一步,異口同聲的說——「答應(yīng)!」

  他們倆可以說是最了解蓮心的人,她單純的腦袋如果認(rèn)為提親是必要的事,就得由她做,以免到最後問題一大堆,難以解釋。

  廖梅君的眼睛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最後嘴一撇,「我是沒問題啦!可是泊雷他爸我就不知道了�!�

  侯泊雷聞言,瞪著自己的母親,沒事找事做也得要有個節(jié)制吧!果然,蓮心接下來便說——

  「我明天回臺北找侯爸爸提親!」她正經(jīng)八百的說,為了求得與侯泊雷的婚姻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
  真是夠了!揉著自己發(fā)疼的太陽穴,侯泊雷覺得快瘋了。

  不過縱使再無奈,他也無法抱怨些什么——誰叫他愛上了她,她的一切,他都會包容……

  他替她將頭發(fā)給撥到耳後,幸福不在於外在的世界,而是在於自己的心里,看著她,他深刻的體會了這一點(diǎn)。

  侯泊雷感謝上蒼再次給了他們一次機(jī)會,而這次,他不會再讓事情有任何的差錯!


  【全書完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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