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美國時,齊之恒曾經(jīng)答應(yīng)過曹亞純,如果有需要的話,他可以幫忙引薦,曹亞純當(dāng)然不會放棄這個接近他的機(jī)會,一回來就找他履行承諾。
經(jīng)過安排,時間敲定今天下午,齊之恒帶著曹亞純和院長見面,一番交談之后,院長同意曹亞純加入他們的醫(yī)療團(tuán)隊。
而齊之恒因之前在院任職的資歷,以及進(jìn)修期間參與研究工作,發(fā)表了一篇十分優(yōu)秀的醫(yī)學(xué)論文報告,引起了國際醫(yī)界的注意及討論,是以,院長對于他的復(fù)職,表示相當(dāng)歡迎。
最后決定,兩人在同一天走馬上任。
「看得出院長很看重你�。 棺叱鲈洪L辦公室,兩人并肩走在長廊上,曹亞純欣然說道,眸底藏的盡是傾慕之情。
他如此受重視,可見他的優(yōu)秀不是只有她看得見,而是眾人認(rèn)同的。不枉她鐘情于他呀!
齊之恒的嘴角自信一揚,但仍保持著謙虛�!冈洪L是個老好人,對員工都一視同仁。」
曹亞純睞他一眼,明白他是客氣了。但坦白說,她由優(yōu)秀的他引薦進(jìn)來,心里是與有榮焉的,彷佛無形中也烘托了她的地位。
來到電梯前,按下控制鍵準(zhǔn)備下樓,兩人仰首注意著電梯門上方的樓層數(shù)字。
悄悄偷覷他俊逸的側(cè)臉,曹亞純差點恍神,忙不迭思索著可以繼續(xù)和他同行的借口。
電梯叮的一聲,打斷她的思緒,兩扇門朝左右滑開,里頭走出一名男人--
「欸,學(xué)長!」
貿(mào)然跑上樓來被撞個正著,巫崗心里打了個突,連忙穩(wěn)住心神,鎮(zhèn)定招呼。
「這么巧,上樓來挨刮還是領(lǐng)賞?」遇見熟人,齊之恒綻開溫和笑容,口吻輕快。
「嘖,我這么優(yōu)秀,哪會挨刮啊!」生怕自己長久以來掩飾的身分會曝光,巫崗立刻打哈哈地為自己申辯,目光一轉(zhuǎn),瞧見了一旁的曹亞純,正好轉(zhuǎn)移話題�!高祝窟@位是……」他頓了頓,順勢將她迅速打量一遍。
「你好,曹亞純,未來將成為你的同事。」曹亞純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,趨上前伸出一手。
「你好,我是巫崗�!刮讔徲焉频匚樟宋账氖帧�
「亞純是我在美國認(rèn)識的朋友,巫崗是我的學(xué)弟�!过R之恒居中介紹,兩人客套地微笑頷首。
「對了,你們倆何時上任?」巫崗問起這事,眼睛都亮了起來,像是多么新奇有趣似的。
「下星期一�!顾麄兺瑫r答。
「同一天?哈,太好了!我來幫你們辦場小型的歡迎舞會吧!」他興高采烈地拊掌。
說到吃喝玩樂,巫崗要稱王可沒人有異議,現(xiàn)在更有了冠冕堂皇的名目,腦袋中的計劃迅速成形。
曹亞純對巫崗的熱情感到相當(dāng)親切,也不排斥以這種方式多認(rèn)識些人;而齊之恒雖然不是很樂意,但因為主角不單他一人,只好不表示意見。
「你別太搞怪就行了。」巫崗?fù)嫘奶�,齊之恒不放心的叮嚀。
「Yes sir!」他夸張的立正敬禮�!敢磺邪谖疑砩希『昧�,不多聊,我先去找大頭報到。」旋即隨便找了個借口,匆忙離去。
曹亞純敏銳地從他們的交談互動察覺到兩人交情匪淺,于是刻意望著巫崗的背影稱贊道:「他看起來很熱心,也很好相處�!�
「對,吃喝玩樂、疑難雜癥找他就沒錯了�!棺哌M(jìn)電梯里,齊之恒半真半假地笑道。
「我如果想要吃喝玩樂,或是遇到疑難雜癥,第一優(yōu)先要找的人應(yīng)該是你吧?畢竟我跟你比較熟啊!」她跟進(jìn),瞋睨了他一眼,暗示他在她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。
齊之恒但笑不語。他一直認(rèn)為曹亞純是個大方直率的女人,所以沒察覺她的其他心思。
眼看正事已處理完,她看了看手表,順勢提出邀約。「我請你吃飯吧,要謝謝你的大力推薦�!�
「妳別跟我這么客氣�!顾局�,微笑搖頭�!付椅掖龝䞍哼有個重要的約會�!�
約會?
這兩個字像針?biāo)频卦M(jìn)她的心,讓她的危機(jī)意識冒了出來。
「哇!一回臺灣就忙著約會呀?」
她掩飾得很好,沒露出介意的表情,還故作姿態(tài)地促狹揶揄,試探齊之恒的反應(yīng)。
誰知,齊之恒不但沒否認(rèn),還笑得一臉幸福。
「在美國兩年的時間可不短,所以現(xiàn)在回來,很多該做的事都得加把勁去做。」他別具深意地說。
「說的也是�!剐θ萁┯驳乃圆挥芍�。
聽出他話中玄機(jī),也看出他神情滿足,這無疑是接受愛情洗禮的影響。
曹亞純的心不住下沈,即使不知道對方是誰,仍深深嫉妒著那可以攀越他心墻的女人。
齊之恒突然現(xiàn)身于外科病房的護(hù)理站,引起了一陣騷動。
資深人員因發(fā)現(xiàn)許久不見的同事回來而反應(yīng)驚喜,紛紛前來寒喧探問;新進(jìn)菜鳥則因瞧見英俊挺拔的出色男人而心生好奇,三兩成群竊竊私語。
至于齊之恒指名要找的目標(biāo)--苑海寧,自然就成了眾人注意的焦點。
這幾天,她沒上班的時間幾乎都和齊之恒在一起,吃飯、敘舊、閑聊,甚至把信里曾說過的事情再拿出重復(fù),也不會覺得膩或無趣。
他們像是有聊不完的話,每天要結(jié)束話題回家都覺得欲罷不能,或許,更明確的說法是難分難離?
總之,兩人之間的距離,在他回國之后迅速縮短了。
這可是和海青所提供的照片小魔法所說的效力一樣耶!天哪,沒想到真的奏效了!
如果真這么神奇,那另一個許過愿的楓葉小魔法--希望齊之恒像她喜歡他一樣喜歡她,是不是也快能如愿了?所以今天他才會毫不避諱地現(xiàn)身于護(hù)理站,還表示是特地來接她下班?
呵,一定是的!睿智如他,不可能不清楚這么做會讓人充滿想象空間、昭示著兩人交情匪淺!
「哇,海寧,妳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帥的男朋友�。俊雇录琢w慕地說。
「對啊,難怪妳老是拒絕院內(nèi)醫(yī)生的追求,原來是早就暗藏一個帥哥男友嘍!」同事乙酸酸地講。
「沒有啦,只是好朋友,不是男朋友啦!」海寧羞答答地說明,白皙的臉蛋此刻是酡紅如霞。
「都光明正大過來接妳下班了,就算不是男朋友,也很快就會升級的�!雇录阻F口直斷,一副過來人姿態(tài)。
海寧但笑不語,瞥看那護(hù)理站外正被熟人包圍的齊之恒,依舊氣定神閑、泰然自若,心中一陣甜蜜,同時也好奇地拉長了耳朵,下意識注意著他的情況。
「這不是齊醫(yī)生嗎?」醫(yī)生丙擦身而過,本能地對出色男子多注意了下,接著眼尖地認(rèn)出了齊之恒,驚訝得嗓門放大。
「嗨,好久不見�!过R之恒咧開友善的笑容。
「進(jìn)修回來了嗎?什么時候回到你的工作崗位��?我看過你發(fā)表的那篇論文,寫得很棒呢!」醫(yī)生丙才握住他的手,就連珠炮似地丟出一長串問題。
「謝謝。下星期就回來�!�
「咦?齊醫(yī)生要回來啦?」護(hù)士長煞住向來疾走的腳步,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詫異,音調(diào)同樣透露著驚奇。
「欸,齊醫(yī)生?」路人ABC都聞聲而來。
護(hù)理站外圍成了一個小圈圈,齊之恒頓時彷佛成了動物園里供人觀賞的珍禽異獸,特技是掛上十五度角僵硬笑容地下停點頭。
像是察覺到海寧的注視,齊之恒一抬眸就迎上她的視線,兩人目光交會,無言一笑,她眼波盈盈,他情意款款,愛在朦朧不明時,也別有一番難言的甜蜜。
等我。
看看時間,已邁入倒數(shù)計時的最后階段,海寧以唇語向那暫時無暇分身的心上人表明,趕緊做好交接工作,好盡快解救他于重重包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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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西斜,紅紅霞光暈染了淡水河面,一對儷人身影讓夕照映出淡淡的金黃光芒。
下班之后,齊之恒和苑海寧心血來潮開車來到這兒,時間正好,可以悠哉欣賞美麗的落日,于是兩人肩并著肩,在微風(fēng)徐徐、滿天彤云下漫步。
「你今天怎么突然來找我?」小臉上漾著嬌羞,海寧側(cè)望著他。
「引薦一位朋友跟院長碰面,她打算進(jìn)來我們醫(yī)院。談完話,我看時間正好,就直接去找妳了�!过R之恒說明著。
「原來如此�!顾c點蠔首。
唔,是順便,不是特地,害她心中有點小失落。
不過無妨,這還是證明了他心里是惦記著她的,否則也不會有順便,她應(yīng)該滿足了。
「這樣直接跑來,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,你不擔(dān)心被人家誤會嗎?」她嬌望著他,眼眸瑩亮。
「妳擔(dān)心?」他不答反問。
她聳聳肩,抿起一彎笑,緩緩搖著頭�!赣惺裁春脫�(dān)心的?」她反倒希望因為這樣,而杜絕他的其他機(jī)會哩!
他也聳了聳肩。「那就是嘍!」無獨有偶的,心思也與她相同。
不論是誰,在愛情面前,耍耍小心機(jī)好像是無可避免的。
帶著笑意,踩著慵懶的步伐緩緩前行,兩人都享受著夕陽下漫步、無須言語卻甜蜜的浪漫氛圍。
氣溫愈晚愈低,海寧本能地攏攏衣襟;今天臨時出來,身上只有一件七分袖外套,她開始覺得有些涼意。
這樣的感覺才冒出來,一件溫暖的夾克就披上了她肩膀,好聞的氣息隨之飄進(jìn)她的呼吸。
海寧仰首一望,只見那張儒雅的臉龐盈滿了溫柔的笑意,眼瞳里盡是真誠的關(guān)心。
「妳的外套太薄了,當(dāng)心感冒。」他一面說,還一面幫她拉攏好夾克,那呵護(hù)的姿態(tài),要說兩人只是朋友,都沒人會相信。
瞧她纖纖弱弱的,一股保護(hù)欲油然而生,若不是礙于兩人關(guān)系還不到親昵階段,他真想摟著她,直接以體溫來給她溫暖。
「謝謝。」邁開腳步,她嬌羞地低垂螓首,欣然微笑地盯著地面。
盛滿柔情的俊眸盯著她的發(fā)旋、迷人的側(cè)臉、嬌小的肩膀,大掌蠢蠢欲動地張握,想牽牽她的手,想藉此讓兩人間的關(guān)系再邁進(jìn)一步……
海寧眼角瞥見他的小動作,忍不住抿唇偷笑,心底凝聚了一股勇氣,驅(qū)使柔荑朝他手掌的方向移去--
一陣手機(jī)鈴聲響起。
曖昧氛圍瞬間被驅(qū)散,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被趕走,兩人皆不約而同地扼腕低嘆。
「是巫崗打來的。」齊之恒輕快一笑,看了看來電顯示,先告知海寧一聲才接聽電話。
這家伙,到底是他們的小天使,還是破壞者�。�
海寧披著他的夾克,靜靜地待在他身側(cè),仰視著他侃侃而談的自信面容,幸福的感覺就因為這么簡單的畫面冒了出來。
片刻,齊之恒收了線,臉上笑意未歇。
「什么事?」被那笑意勾起了好奇。
「巫崗說包了間酒吧辦歡迎舞會。」他不禁要佩服那小子的超強(qiáng)行動力。
「是嗎?太好了!」她興奮地拍手。
「妳有興趣?」瞧她興致高昂的模樣,連他也跟著覺得有意思了。
「當(dāng)然呀!我從來沒參加過類似的社交活動,很好奇呢!」美眸亮晶晶,腦子里盡是電影里的舞會情節(jié),滿心向往地說道。
「那……妳愿意當(dāng)我的女伴嗎?」他勾唇一笑,紳士地邀請,當(dāng)場如她所幻想的演了起來。
看了看他攤在面前的修長指掌,海寧眉眼含笑地瞅著他,齊之恒也挑了挑眉,目光中傳遞的電流滋滋作響。
「愿意�!管涇浀纳ひ粢莩龃桨辏彳枭斐�,擱進(jìn)他的掌心,兩人凝著對方,笑容加深,彷佛象征了某種意義。
哎,才差一個字呀!如果他問的是「妳愿意當(dāng)我的女友嗎」就好了!不過,錯了的那個字,她相信很快就能修正過來嘍!
「這樣一來,我對舞會也比較有興趣了。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海寧因他那大男孩似的俏皮模樣而微微怔忡了下,接著,再度漾開了甜蜜的笑容。
他們誰也沒有再松開手,順勢牽著手散步,很有默契的把方才的扭捏躊躇全拋到九霄云外去。
那相許的心,已無須刻意,自然就像相互吸引的磁石,一步一步愈靠愈近,牽系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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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決定告白了!
趁著歡迎舞會、趁著當(dāng)他的女伴,她決定要結(jié)束漫長的暗戀、曖昧不明的互動,她要化暗為明,讓齊之恒明確了解她的心意。
所以在此之前,她得花些心思打扮自己,不只一點一滴地進(jìn)駐他的心,還要全力以赴地吸引他的目光,要他為之驚艷、為之著迷。
所謂有舍才有得,她犧牲了一個晚上的時間,婉拒齊之恒的約會,大費周章地拉著品味極佳的大姊去逛街,兩人逛了整晚,逛得兩條腿險些宣告罷工,好不容易才挑齊適合她的作戰(zhàn)裝備。
除此之外,還打了長途電話請示那自稱為戀愛小魔女的海青,向她問了個可以順利告白成功的小魔法,在舞會這天使用。
為了能擄獲齊之恒,海寧克服恬靜內(nèi)向的本性,從兩年前一直努力維系至今,可謂是挖空了心思呀!
小周末,海寧利用下班后有限的時間妝扮,先是洗了個香噴噴的澡,再到住家附近的美發(fā)店上卷子,然后是大姊特別為了她提早回家,幫她上彩妝。
「姊,別化得太濃了,我不習(xí)慣……」海寧囁嚅著。
不曾濃妝艷抹,也不曾這樣費心妝扮,仰著臉任大姊發(fā)揮,海寧實在覺得忐忑別扭。
「安啦,我知道,trust me,ok?」苑家大姊海若一面安撫著,手也未停地施展魔法。
人家說長姊如母,苑家兩老在兩年多前移民至加拿大,現(xiàn)在家里她最大,這樣照顧著海寧,真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�。�
「姊,我好緊張,不曉得告白會不會成功?說不定是我感覺出錯,他平時跟我那么好,純粹是友誼,不是男女愛情�!剐∈志局㈡⒌难澒�,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。
她的告白勇氣有部分是來自這陣子齊之恒的表現(xiàn)哪!然而,這也是她主觀的猜想,在這關(guān)鍵的一日,不免又感到有些退卻了。
「女人的感覺是很準(zhǔn)的,別擔(dān)心,盡管去做就對了,不管如何,總是比原地踏步好啊�!购H粢乐赖拇叫�,涂上淡淡的玫瑰色唇彩,口中不忘給予支持鼓勵。
「嗯�!规㈡⒌墓奈璺(wěn)固了海寧不安的心。
是�。∫恢卑祽僦思乙膊皇寝k法,她已經(jīng)虛度了兩年的時光,總不能再這樣盲目地持續(xù)下去吧?
「好嘍!瞧瞧,我的妹妹真漂亮!」大功告成,海若移到她身后,讓她自己照照梳妝鏡,透過鏡子的影像,充滿成就感地看著她。
鏡子里,粉雕玉琢的臉龐上,肌膚似雪、黛眉如柳、水眸如鉆,粉嫩的小嘴宛若誘人采擷的花辦,顧盼之間流轉(zhuǎn)著嬌柔風(fēng)韻。
而身上的打扮則是粉紅色平口高腰的縐褶娃娃雪紡紗洋裝,另搭一件白色短版綴珠小外套罩上纖弱白皙的肩膀,足蹬粉色系帶高跟鞋,整體造型揉合了性感與純真的浪漫風(fēng)情,儼然像個粉嫩的小公主,別說男人看了要心動,就連女人都要心生羨慕了。
「……這會不會太引人注意了?」眨眨眼睛,差一點認(rèn)不出自己,海寧張著小嘴吶吶說道。
「妳花了那么多心思,不就是要吸引齊之恒的注意嗎?趁適當(dāng)機(jī)會打扮得美美的,讓他看見妳不同于平常的一面,不過是下帖猛藥罷了!」海若一邊撫平她的不安,一邊取來一條預(yù)備好的粉紅緞帶,替她綁在右手腕上。
海青提供了一個新的小魔法,魔法材料是一條粉色緞帶、玫瑰花味的香水,方法則是在與心上人見面前,將緞帶在右手腕上綁成一個蝴蝶結(jié),接著左手輕拉住蝴蝶結(jié)的翅膀,然后默念心上人的名字,再在手腕噴上香水,出門和對方見面,就能使兩人快速順利的展開交往。
「OK,妳可以開始了�!瓜岛煤Y(jié),海若噙著鼓勵的笑容拍了拍她,輕聲催促。
海寧做了個深呼吸,隨即進(jìn)行海青所交代的方法,末了,望向鏡中的姊姊,漾開了一抹嬌羞笑容。
「希望小魔法沒有厚此薄彼,用在我身上一樣有效�!顾挠職馊绻能加上小魔法的加持,那或許勝算更大了!
「有效有效,我今晚就等妳的好消息啦!」海若相當(dāng)樂觀的笑咪咪。
依她看哪,齊之恒這么忙碌還能跟海寧通了兩年的mail,一回來兩人又黏得這么緊,要說對海寧沒意思,打死她都不相信!
「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下樓等吧。」
這時,海寧正要把手機(jī)收進(jìn)小包包,手機(jī)鈴聲突然響起,她看了看螢?zāi)�,朝姊姊俏皮地眨眼�!甘撬��!?br />
「喂,我準(zhǔn)備好了,你到了嗎?」嗓音里有著連自己也沒察覺的嬌甜。
電話里傳來齊之恒有些焦急的嗓音,來接她的約定臨時生變,她聽得出他懊惱又歉疚,雖然她覺得很失望,也只能體貼地安撫他,讓他安心。
收了線,海寧飛揚的神采頓時黯淡了幾分。
「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他為什么突然不能來接妳?」海若從她應(yīng)答的片段聽出一些端倪。
「他那位朋友,也就是今天的另一個主角,臨時打電話要他去載她,之恒看她才剛到北部,對地方不熟悉,所以只好先繞去載她,可又怕這樣再來接我會來不及,我就說我自己會想辦法,要他別擔(dān)心嘍�!购幷f明著,小嘴卻不由自主失望地噘起。
「妳哦,就是太好擺平了啦!」海若搖搖頭�!改莻人也真奇怪,干么早不講,臨時才叫人去載她!」忍不住幫妹妹抱怨。
「沒關(guān)系啦!他們是朋友嘛,之恒不好意思拒絕她咩!」她替他找理由,有氣無力地站了起來,往房外走去。
「寧,姊當(dāng)妳的司機(jī)載妳去�!乖泛H艉肋~地主動說道。
「妳車子借我就好了�!购幯_笑臉,感動她的提議。
「哎��!笨ㄋㄟ!妳自己開車去的話,回程豈不是還要孤孤單單的回來,少了個獨處的機(jī)會嗎?」海若戳戳她的頭,相較于海青的古靈精怪,海寧顯得太老實了點,讓人放不下心。
「對厚�!鼓X袋開竅,佩服大姊的心思縝密。
「走吧,我送妳去。告訴妳,他不親自擔(dān)任護(hù)花使者,妳待會兒就別客氣,有人邀舞就去……」
姊妹倆手牽手、心連心,為追求愛情努力打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