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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公,你真愛說笑 第七章

  反正人都來了,只有見機(jī)行事了。

  招弟在經(jīng)過通報後,被服侍大郡主的婢女引進(jìn)房內(nèi),覦見主座上坐著一名約莫十六、七歲,長相高貴明艷,神態(tài)卻清冷,像尊玉雕的美人,大概就是大郡主潤華。

  招弟這一陣子從其他婢女口中聽見,王爺深怕遭到太子報復(fù),有意將長女送進(jìn)太子殿。天底下就是有這種賣女求榮的爹,為了保住性命和好不容易爭來的爵位,啥事都干得出來,真是令人不齒,寧王爺夫妻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
  「奴婢見過大郡主�!顾蓝Y斂裙道。

  大郡主淡淡的將美眸瞥向她,從頭到腳看過一遍�!改憔褪钦械埽俊�

  「是,大郡主�!�

  再細(xì)細(xì)打量她一次�!嘎犝f這陣子王府里的糕餅點心都是出自你的手?」

  「奴婢只是對這些東西有興趣,學(xué)過幾年而已�!拐械苤t卑的說。

  她輕吟一聲,「才不過學(xué)了幾年就連宮里的御廚都比不上,已經(jīng)算是不錯了�!�

  「多謝大郡主夸獎�!�

  「聽說你已經(jīng)成親了?」

  招弟垂下螓首,眉心微蹙,「是,大郡主�!乖摬粫B她也喜歡燕七吧?嫁個太受歡迎的相公還真麻煩。

  「他對你好嗎?」大郡主又問。

  雖然不明白她的意思,招弟還是謹(jǐn)慎的回答�!赶喙液芎谩!�

  「那就好,坐下來說話吧!」

  「奴婢不敢�!苟Y多必有詐。

  大郡主橫她一眼,「要你坐下就坐下�!�

  「呃,是,謝大郡主。」

  招弟有些惴惴不安的落坐,感覺到大郡主的視線,只得露出樸實單純的笑容,讓人覺得她是個沒有心機(jī)的傻姑娘。

  她難得紆尊降貴的對個奴婢微笑�!笇α耍闶悄睦锶�?」

  「奴婢從小就不知道親生爹娘是誰,所以四處流浪,招弟這名字也是收養(yǎng)我的爹娘取的�!顾婕贀桨氲恼f。

  「原來如此,想必吃了不少苦。」大郡主口氣比想像中溫和,而且贊賞有加。

  「你做的每一樣糕點都很合我的口味,看你小小年紀(jì),就有這么好的手藝,就連王府里的廚子都得多跟你學(xué)一學(xué)�!�

  有些受寵若驚的招弟一逕的傻笑�!复罂ぶ靼雅菊f得太好了,只要大郡主喜歡吃,奴婢再辛苦也是應(yīng)該的�!�

  她冷艷的臉龐笑意略深�!改阏鏁f話�!�

  「奴婢說的是真的。」

  大郡主很自然的執(zhí)起她的小手,感覺到上頭長出的粗繭�!盖颇氵@只手,不知干過多少粗活,真是可憐�!�

  「雖然日子難過,但是奴婢也已經(jīng)熬過來了�!拐械懿槐惆咽殖榛貋�,只得任她握著�!覆贿^還是謝謝大郡主關(guān)心�!�

  另一只玉手抬起,輕輕拍著招弟的手背,「往後你就待在王府里,只管做你的糕餅點心,吃穿都不用愁�!�

  招弟怪異的瞪著自己的手,幸好大郡主是女子,不然她早就給對方難看了。「那奴婢就先代替相公謝過大郡主�!箍磥磉@位大郡主還真是外冷內(nèi)熱,這還是她頭一回看走了眼。

  清艷的眉心微微一皺,「對了,你還有個相公,聽說他的武功似乎不弱,連端木統(tǒng)領(lǐng)都敗下陣來。」

  「還好,他也就只有那么點本事。」她用妻以夫為貴的口吻說。

  「再怎么說,男人都是粗魯傲慢、不懂體貼�!勾罂ぶ髁髀冻觥z鄙夷的神色,輕撫著她的手背,像是萬般憐愛。「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要跟我說,不要往肚里吞。」

  招弟怔了怔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卻又說不上來。

  「呃,是�!故撬腻e覺嗎?

  她還是執(zhí)著招弟的小手,又拍又撫,仿佛愛不釋手�!敢葬崦刻煳磿r,你都來這兒陪我用茶點,也可以順便跟我聊聊王府外頭有什么好玩的�!�

  「只要大郡主不嫌棄,奴婢當(dāng)然愿意�!拐械懿恢圹E的把手縮了回去,因為大郡主撫摸的動作讓她有些毛毛的�!改桥净厝ジ苫盍恕!�

  大郡主揚了下玉手,「去吧!」

  「奴婢告退�!�

  在回程的路上,招弟瞪著剛剛被大郡主拍撫的小手,還是感覺不太對勁,只不過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 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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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為燕七又抽到下下簽,輪到晚間巡邏,用過晚膳就得到隔日卯時才能歇息,招弟特地跟廚子偷要了一份專門做給王爺吃的菜肴,全是他們這些尋常百姓吃不到的菜色。

  由於廚子也想學(xué)制作糕餅的功夫,來討好王妃和兩位郡主,而她一向不會讓自己吃虧,當(dāng)然也不能白教,所以跟他達(dá)成協(xié)議。

  「好吃嗎?」

  燕七吃得狼吞虎咽�!膏�、嗯�!�

  「吃慢一點,我又不會跟你搶�!怪浪沉看螅栽缇拖瘸赃^了。「這兩天小郡主有再纏著你嗎?」

  他捶著胸口,把滿嘴的菜吞了下去。「反正我看到她來就跑,她也拿我沒辦法,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姑娘,還是娘子最好了�!�

  「你才知道�!拐械茑恋溃骸改憔褪谴蛑鵁艋\也找不到比我更會精打細(xì)算的妻子了,等我們攢夠了銀子就離開寧王府,到鄉(xiāng)下買一間屋子,然後做點小買賣,我想求個溫飽應(yīng)該沒問題�!�

  「我都聽娘子的。」他討好的說。

  招弟揚了揚眉,「當(dāng)然得聽我的才行�!�

  「娘子,今晚的菜真好吃。」燕七滿足的按著肚皮說。

  她得意的笑了笑,「這還用說,這幾道菜可都是王爺才吃得到的,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才弄到手。」

  「真的嗎?」他崇拜的五體投地�!改愫脜柡�,不愧是我的娘子�!�

  「呵呵,以前有個算命的說我是旺夫命,而且是先苦後甘,說得可是一點都不假,你要是敢對我不好,我就帶著銀子跑了,才不管你死活�!拐械苓@下可拽了,乘機(jī)耀武揚威一下。

  燕七趕緊偎了過來,楚楚可憐的倚在她胸口,「娘子,你千萬不要丟下我,我會乖乖聽話,不看其他姑娘一眼,也不隨便亂笑,你不要棄我而去。」

  噗哧一笑,推了下他的額頭�!负昧�,還要不要再吃千層酥?」

  「要!」

  「你還真會吃�!箍此詵|西的樣子就很有成就感。

  等燕七真的吃不下了,這才將油滋滋的手指洗了乾凈,回頭見招弟托著兩腮發(fā)呆,隨口問道:「娘子,你在想什么?」

  招弟看了看他,然後招手,要他坐下。

  「怎么了?」

  待他坐定,招弟把他的左手抓過來,然後模仿大郡主的動作,在他的大掌上又是輕拍,又是撫摸�!改悻F(xiàn)在有什么感覺?」

  「挺舒服的�!顾ξ恼f。

  橫睨一眼,「認(rèn)真點!」

  「是�!寡嗥咻p咳一下,先是正經(jīng)的體會,最後還是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�!改镒�,你這是在挑逗我嗎?」

  她好氣又好笑�!刚l在挑逗你?」

  「不然你這樣摸我,搞得我心癢癢的�!�

  「是嗎?」

  燕七順勢摟住她,目光轉(zhuǎn)黯。「離亥時還有點時間,如果你想要的話,為夫的可以舍命陪娘子。」

  「呿!」招弟雙頰緋紅,嬌啐一口�!改阆氲侥睦锶チ�,我只是不知道哪里怪。這兩、三天,大郡主都要我去陪她喝茶聊天,不過她老是喜歡抓著我的手,然後這樣拍一拍,又這樣摸一摸……算了,大概是我想太多了。」

  他俊目霎時瞇起,「你是說大郡主抓著你的手,然後東摸西摸?」

  「什么東摸西摸?真是難聽�!�

  「不然是怎樣?」燕七索性也抓過她的小手,用自己的雙手上下包覆住,然後又拍又摸�!甘遣皇窍襁@樣子?還有呢?只摸到這里,還有再上面些嗎?」

  招弟愣愣的點頭�!妇偷绞滞蟆!�

  「這里?」

  「嗯。」她說。

  他臉色登時整個綠了,大吃飛醋�!高嗯,你怎么可以讓她亂摸你的小手?你對得起我這個相公嗎?」

  「你在說什么?大郡主是個女的,摸兩下又不會怎樣?」招弟悻悻的回道。

  燕七決定偶爾也要展現(xiàn)夫綱�!概囊膊恍�,誰曉得她存什么心,你的小手只有我能摸�!�

  「你也拜托一下,如果對方是男的,我當(dāng)然不會讓他碰一根寒毛,可是大郡主是女的,她又能對我怎樣?」她有些火了。

  「女的就不能對你怎樣嗎?」他沖口而出。

  她小臉一怔,似乎想到什么了�!高�,說的也是,以前收養(yǎng)過我的方老爺就是有玩弄孌童的癖好,男的都可以跟男的,女的當(dāng)然也能跟女的�!�

  說完,夫妻倆頓時面面相覷。

  這對姊妹是有什么毛病?

  一個像花癡,一個有同性之好,都同樣可怕。這座寧王府看似奢華富麗,卻是什么狗皮倒灶的事都有,沒有一個是正常的。

  「我們還是快一點離開寧王府�!惯@回?fù)Q燕七說。

  招弟臉色有些發(fā)白�!负�,再多的銀子我也不要了�!顾K於想通了,原來心里一直感覺毛毛、怪怪的原因是這個。

  「你快去收拾行李……」

  話還沒說完,就聽見外頭響起尖銳的哨音。

  「發(fā)生什么事了?」

  他迅速打開一條門縫,聽見遠(yuǎn)處人聲開始吵雜。

  「有刺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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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太危險了,你不要跟出來。」

  燕七將她護(hù)在身後,就怕她遭到池魚之殃。

  越過他的肩頭,招弟看著前院正打得如火如荼的緊張場面。

  「那兩個蒙面黑衣人好像功夫挺高的�!箮讉王府侍衛(wèi)已經(jīng)橫臥在地,連她這外行人都看得出來戰(zhàn)況如何。

  他沉默片刻。「是燕三和燕四�!�

  「什么?!」招弟心頭一凜。

  燕七臉上倒是看不出半點震驚的神情,像是早就知道了。「雖然我們彼此不認(rèn)得對方的長相,但是看他們的武功路數(shù),一眼就分辨得出。義父這次派他們來,只是想先試探寧王府的防守�!�

  「怎么會是他們?」她登時慌了手腳,緊扒住燕七�!改闱f不要出去,萬一讓他們認(rèn)出你,知道你沒死成,一定不會放過你的�!�

  「這點我也明白。」義父知道他沒死,就會逼他回去,繼續(xù)過著殺人舔血的日子�!缚墒俏夷懿怀鍪謫幔俊�

  「那該怎么辦?」招弟知道拿人錢財、與人消災(zāi),可是這一刻她寧可不要銀子也要燕七平安。

  招弟陡地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。

  自己居然可以連銀子都不要!她赫然明白一件事,原來燕七在她心目中的地位,已經(jīng)是無可取代的了。

  燕七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。「我想只能碰碰運氣了�!�

  夫妻倆同時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「戰(zhàn)場」,兩個蒙面黑衣人簡直像如入無人之地,手上的長劍不斷揮舞著,不時看到一條手臂、一只腿躺在地上,還有頭顱飛到半空中,更別說慘叫聲此起彼落了。

  那些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王府侍衛(wèi)哪里見過這么恐怖的場面,大概只有在戰(zhàn)場上才有可能看過,全都嚇得面無血色,能躲就躲、能跑就胞,眼看就連王府另外聘請的保鑣都要抵擋不住了,這下可把躲在梁柱後頭直打哆嗦的王爺氣得直跳腳,嚷著要他們?nèi)紳L出去。

  她吶吶的問:「你真的確定?」

  「試試看了。」燕七也沒有十成的把握。

  招弟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臂,「你自己要小心一點�!�

  「我知道�!箤⒂沂植卦谘幔e起左手,決定賭一賭�!肝視眠@只手,應(yīng)該可以暫時瞞過去,你也要躲好。」

  於是,招弟滿眼憂心的看著他拾起地上的長劍,躍進(jìn)激烈的打斗之中。

  才看了一會兒,她就比當(dāng)事者還要緊張。

  「小心後面……��!」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到燕七險險的避過一掌,她頓時捏了把冷汗。

  「那個姓端木的到底在干啥?搶什么搶……相公,不要管他……小心!」招弟覺得自己快要心臟無力。

  「招弟,你還在這兒做什么?太危險了,我們快躲到屋里去。」銀杏一把就將她往屋里拉�!改慵蚁喙粫惺碌��!�

  她在被拖走之前,瞥見端木鴻因為太輕敵,差點命喪黃泉,是燕七替他擋開那致命的一擊。

  招弟承認(rèn)自己是個很會記恨的人,敢讓她的相公涉險,這筆帳她會牢牢記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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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混戰(zhàn)結(jié)束。

  兩名蒙面黑衣人來去無蹤,只留下滿地的尸體和哀號的叫聲。

  十幾具侍衛(wèi)的尸體被抬了出去,傷者則是緊急送回房間,請了大夫來醫(yī)治。

  此時整座寧王府的氣氛已經(jīng)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,據(jù)說王妃還被嚇暈,醒來後嚷著要進(jìn)宮請皇后作主;小郡主則是任性的大吵大鬧,非要燕七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不可;大郡主則差人來說想吃黃松糕,要她弄好親自送過去。

  都什么節(jié)骨眼了,還只想著吃?真是猜不透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  招弟在廳外來回踱步,當(dāng)她瞥見燕七從偏廳出來,便憂心忡忡的上前。「怎么樣?王爺有沒有責(zé)怪你?」有這么多人在,卻還是讓那兩名刺客給跑了,據(jù)說讓王爺很不高興。

  「沒事�!顾呛堑恼f。

  她可不會被那張狀若無事的笑臉給騙了�!肝铱催@份差事不要干了,我們早點離開這里比較好,反正工作再找就有了�!�

  「可是你不是說我們要多攬一點銀子,將來好自己買屋,做個小生意?」燕七打趣的問。

  白他一眼,這才略帶羞澀的坦白�!搞y子再多,也沒有你重要。」她總算承認(rèn)自己的心向著他了,銀子再賺就有,可是相公只有一個。

  燕七眼光不由得泛柔,悄悄的握住她的小手,與她手指交纏,一切都盡在不言中。

  「好了,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。」招弟抽回小手,紅著臉嗔道。

  他咧開兩排白牙,「娘子,在我心里,你也是最重要的�!�

  「本來就是應(yīng)該這樣,要是沒有我這個娘子,誰幫你張羅吃的。」對於這點她可是大言不慚。「要對我更好知道嗎?」

  「是,娘子�!寡嗥咝Φ煤锰稹�

  說到這里,就見端木鴻也同樣步出了偏廳,連正眼也不看他們一下,一派傲慢的越過兩人身邊就要走。

  「唉!就是有些人明明本事不夠,卻偏愛逞強(qiáng),怕別人搶去自己的風(fēng)頭�!拐械芸吹剿陀袧M肚子的氣。「還得勞駕別人去救,最後居然連個道謝也不會說,這種人會有多大的出息,我真的很懷疑�!�

  端木鴻可不是傻瓜,當(dāng)然聽得出她在諷刺誰,馬上停下腳步,冷硬的回頭。

  「你說什么?」

  她假笑,「還要我再重復(fù)一逼嗎?」

  「你!」他為之氣結(jié)。

  招弟不跟他客氣。「要什么功勞你盡管拿去,不過別害我家相公為了救你而賠上一條寶貴的性命,那多冤枉。」

  「燕七,管好你的妻子,免得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惹禍上身�!苟四绝櫻鄣琢髀冻鲆荒ㄝp蔑的神色�!高有你明明不是左撇子,為什么堅持要使用左手?昨晚和那兩名刺客對打時,似乎也諸多保留,其中有什么樣的原因,我想王爺應(yīng)該會很想知道才對。」

  只要把責(zé)任推到燕七身上,他的職位就可以保住了。

  燕七沒有因為他的咄咄逼人而慌了手腳�!溉绻四窘y(tǒng)領(lǐng)懷疑什么的話,盡管去向王爺稟告,我們夫妻隨時可以離開�!�

  瞅著他的笑臉,仿佛無所忌憚,讓端木鴻臉色更為陰沉,忽爾又笑了,笑得有些邪門。

  「對了,前兩天我得知了個消息,聽說萬安縣出了件命案,死者是從事米糧買賣的趙老爺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死在養(yǎng)女的房間,隔天趙家的人到官府報案,說那位養(yǎng)女勾結(jié)外人企圖搶劫,被趙老爺發(fā)現(xiàn)才殺人滅口,逃走前還被個奴才瞧見……」他口氣頓了頓,審視著招弟的神情,想找出蛛絲馬跡。

  招弟不動聲色的問:「你想說什么?」

  「他們的外型和年紀(jì)都和你們夫妻倆相當(dāng)吻合,所以我不禁要懷疑是不是和你們有關(guān)連�!苟四绝櫝歉畼O深的笑說。

  哼!她可不是被人嚇大的。「端木統(tǒng)領(lǐng)要是懷疑,大可以去查�!�

  他冷冷哼笑,「我會查清楚的。」說完便拂袖而去。

  見端木鴻走遠(yuǎn),招弟這才敢露出忐忑的表情。

  「相公,他已經(jīng)在懷疑我們了,看來寧王府是不能再待下去了�!�

  燕七輕聲安慰她,「我會另外找份工作,不會讓你吃苦的。」

  「吃苦我倒是不怕,只是不喜歡東躲西藏的過日子,不過我相信天下這么大,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。」她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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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當(dāng)天晚上

  「嗯……再來一次……娘子你好棒……我還要。」有些曖昧不明的呻吟回響在寢室之內(nèi)。

  招弟小臉微微的漲紅,嬌聲低斥,「你不要叫那種聲音好不好?只不過掏個耳朵,有必要發(fā)出這種怪聲嗎?」

  「可是真的好舒服嘛!」燕七將頭擱在招弟的大腿上,享受著妻子的服侍。「另外一邊也要掏�!�

  她又好氣又好笑,任由他撒嬌。「知道了,換邊。」

  燕七乖乖的換了個邊躺,再度把頭顱擱在她的大腿上頭,唇角揚得好高。「娘子,你對我真好�!�

  「那是因為你是我相公,換作別人,門兒都沒有�!拐械苣弥投�,細(xì)心的幫他清理耳垢�!嘎犝f今天一早王爺就把大郡主送進(jìn)太子殿了�!�

  昨晚發(fā)生的事把王爺嚇得魂飛魄散,就算要他把老婆、小妾和女兒都送人,他恐怕都會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(yīng),真有出息。

  他通體舒暢的輕吟,「嗯,再掏進(jìn)去一點�!�

  「不要亂動�!顾p斥,「我想了很久,明天一早我們就向總管辭工,拿了這個月的薪俸就不要再干了,馬上離開京城,不然那個姓端木的絕對會公報私仇,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�!�

  「嗯,我都聽娘子的�!顾]著眼皮輕喃。

  招弟不知想到什么,停下掏弄的動作�!钢皇俏覀円ツ睦锬�?你說往北走好不好?雖然氣候冷了一點,可是離萬安縣和京城是越遠(yuǎn)越好。」

  「娘子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�!寡嗥呖墒菆允貗D唱夫隨的真理。

  她點了點螓首,「好,那就這么辦�!�

  揚得高高的嘴角依舊不變�!改镒印�

  「啥事?」

  燕七還是閉著眼皮。「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以後遇到什么危險,我不能再陪著你,相信你就算是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�!�

  「什么意思?」招弟怔怔的問�!甘裁慈f一?」

  他酒窩笑得好深�!笡]什么�!�

  招弟可不信,硬是把他的頭顱轉(zhuǎn)正,然後自己也俯下小臉,和他面對面,「給我說清楚,不然今晚就別想在床上睡�!�

  「娘子……」

  「撒嬌也沒用�!顾憛捳f話不清不楚。

  笑容摻著淡淡的苦澀,將心底的擔(dān)憂說出口。

  「昨晚義父派燕三和燕四來寧王府只是來警告而已,就是希望寧王府能再加強(qiáng)戒備,這是義父一貫的作風(fēng),防守越嚴(yán)密,他就越興奮,殺的人越多,也就越高興�!�

  她啐了一口,「他簡直是個瘋子!」

  「沒錯,他是瘋子�!寡嗥咦约阂渤姓J(rèn)�!杆晕覜]猜錯的話,這兩天就會有事發(fā)生,不是今晚,就是明晚�!�

  「我們明天早上就走�!顾嵝牡跄懙恼f。

  燕七翻身坐起�!改镒�,如果真的遇上義父,你盡管走,走得越遠(yuǎn)越好,不要管我�!�

  「你在說什么?你想自己一個人去對付他嗎?」招弟氣急攻心,掄起粉拳住他胸口不停捶打�!改愀疫@么做就試試看!我不想這么快就當(dāng)寡婦……」

  他將她拉進(jìn)懷中摟住,止住她的怒火。

  招弟也回?fù)碇�,淚水含在眼眶中�!肝沂裁炊疾还芰�,我們現(xiàn)在就走,薪俸也不要了�!�

  「娘子……」燕七何嘗舍得離開她。

  「你不要再勸我了,我們馬上就走。」招弟憤恨不平的跳下臥榻,開始打包。

  「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待我們?我就不信這個邪……」

  原本想上前安慰她兩句的燕七陡地身軀僵住,緩緩的將臉側(cè)向門外。

  「已經(jīng)太遲了。」

  她旋過身,「什么?」

  「他們已經(jīng)來了!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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