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第一道陽光剛照進(jìn),封裔和封憌便迫不及待的從床上爬了起來,梳洗一番,因為這一天可是個大日子,難得放下工作的媽媽,早在兩個月前就被他們給預(yù)約了,準(zhǔn)備全家一起到郊外烤肉、露營,順便慶祝封裔再一次的跳級成功。
其實(shí)一年前,封裔就已經(jīng)成功的由小二跳小四,而這一次則是由小四跳國一。
連跳兩級耶,很厲害吧?所以當(dāng)然要給他好好的慶祝一下啰!
就在大伙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,正要出發(fā)的時候,一通電話卻破壞了他們既定的行程。
「夫人,公司打來的電話�!蛊腿四弥娫捈贝掖业呐艹鰜�,攔住正催促著丈夫開車的趙郁文。
趙郁文接過電話,沒幾秒,原本喜悅的臉色便沉了下來。
「怎么了?」看著妻子一臉沉重的掛上電話,封紹卿隨即關(guān)心的問。
「卿,今天我恐怕沒辦法陪你們?nèi)ヂ稜I了�!褂粑囊荒樌⒕蔚目粗煞蚝秃⒆�。
「不是已經(jīng)交代好了嗎?」
「對,可是要運(yùn)往美國的貨好像出了問題,我得趕快回公司處理。阿裔,阿憌,對不起,媽媽沒辦法跟你們?nèi)ヂ稜I了�!箵Я藫б荒樖暮⒆雍�,深感無奈與抱歉的她,匆忙回屋里換衣服去了。
看著她進(jìn)屋的背影,封家的三個男人心情蕩到了谷底。
換好衣服后急著趕到公司的趙郁文,看到丈夫和孩子還站在休旅車前,心中的愧疚更深,不過她實(shí)在沒辦法再耽擱時間了。
「帶著兩個孩子去玩吧!別讓我壞了你們的興致�!冠w郁文離去前對丈夫說道。
看著媽媽的車子從眼前緩緩消失,兩個男孩的肩膀垮了下來。
唉,天知道,他們期待這一天多久了!少了媽媽,他們又怎么玩得起來?又怎么玩得高興?
就在他們郁卒的當(dāng)口,父親突然對他們說道:「既然媽媽沒辦法陪我們,那么愿不愿意陪爸爸去一個地方,找爸爸小時候的玩伴和她的女兒?我們可以找她們一起烤肉喔!」
封紹卿口中那個小時候的玩伴,是他婚外情的對象,名叫陸可柔,她有一個女兒叫沈繪羽。
心情低落的封裔和封憌對看了看,都不吭聲。
封紹卿于是又繼續(xù)說服他們:「媽媽沒辦法陪我們出去玩,已經(jīng)覺得好愧疚了,如果我們又浪費(fèi)了媽媽辛苦為我們準(zhǔn)備的東西,媽媽心里是不是會更加難過啊?」
不想讓母親覺得愧疚,封裔和封憌隨即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接受了父親的提議。
在驅(qū)車前往陸可柔家的路上,封紹卿又告訴他們陸可柔和她女兒的遭遇,說陸可柔是多么可憐地被拋棄,還有她們境況是多么的窮困,及自己好心照料她們的經(jīng)過等等。
就在封紹卿挑起兩人的同情心后,他接著導(dǎo)入問題:「愿不愿意幫著爸爸一起照顧她們,像愛自己妹妹一樣的愛護(hù)繪羽,像尊敬自己親人般的尊敬陸阿姨,把她們當(dāng)作一家人�。俊�
還來不及回答父親的問題,車子已經(jīng)在一間日式大宅的大門前停了下來。
才剛打開車門,一個漂亮得像芭比娃娃的小女孩便走了過來。
好漂亮!粉雕玉琢的臉龐、靈秀的雙眸如黑夜中的星子、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起、粉紅色的雙唇微抿成一直線……她就像個發(fā)光體,很快的就攫住了封裔的視線。
小女孩在望了他一會兒后,唇邊漾開了天真無邪的笑容,她的笑容醇如佳釀,會讓人醺醉的那種。
「我知道你的名字。」小女孩笑覷著他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(zhuǎn)呀轉(zhuǎn)的。
「喔?」封裔詫異的看著她。
「不信?」
「當(dāng)然�!共诺谝淮我娒妫龝浪拿植庞泄磉�。
女孩臉上洋溢著得意,「你的名字叫封裔,對不對?」
對于她一眼就看出他是封裔而不是封憌,封裔有些驚愕,因為就連自己的父母,都時常認(rèn)錯他和弟弟,因為他們長得很像,唯一的不同只在身高而已。
不過,封裔并沒有立刻承認(rèn)自己的身分。
「喔,是嗎?你怎么知道我是封裔而不是封憌?欸,妳該不會是瞎猜的吧?」
「才不是呢!」自己的話被質(zhì)疑,繪羽不高興地噘高了嘴,「因為,你長得跟封叔叔所描述的一模一樣�!�
「我爸爸跟妳談過我?」封裔回過頭看了眼父親,又轉(zhuǎn)回頭問:「告訴我,我爸爸怎么跟妳說我的?」
「他說你長得帥、喜歡讀書、功課又好……」繪羽一古腦兒地把腦袋瓜里所有好的形容詞全說出來后,接著又說:「他還說,你雖然才十歲,不過你博學(xué)多聞、沉著穩(wěn)重,就像個學(xué)者一樣。封叔叔還說,你是個高材生,雖然才大我兩歲,不過已經(jīng)跳級到國中了�!�
以前封叔叔曾跟她描述過封裔和封憌,不知為什么,她竟然就將他的事情深刻記在腦海里了,而且奇怪的是,她還曾幻想過他的長相,沒想到今天見到他本人,竟然就跟她所想象的一模一樣呢!
「可是我弟弟也長得很帥啊,也很聰明,跟我一樣也喜歡讀書、功課又好,更何況我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�!狗庖嶂钢匠鲕囎拥牡艿�,接著又說:「妳只不過是湊巧猜中了而已�!�
「不,你們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怎么說?」
繪羽沉吟了下,「你的眼睛,是一個有聰明才智的人才會有的眼神。」
「好虛幻的說法�!狗庖彷p笑著�!覆贿^我喜歡妳的贊美詞�!购寐牭脑捜巳藧勐�,不是嗎?
「我說的是真的�!估L羽抗議道。
「是,是,妳說的是真的�!狗庖崮樕系男σ飧鼭饬�。
就這樣,才第一次見面,她就能說出他的名字,并清楚分辨他和封憌不一樣之處,這樣的聰明與慧黠,讓封裔對她產(chǎn)生了好奇與興趣。
而相處過后,他發(fā)現(xiàn)她真的很可愛,可愛得令人無法忘懷,而且她活潑開朗的個性,就像陽光般熱力四射,讓人想不喜歡她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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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見過封裔這個耳聞已久的資優(yōu)生后,繪羽立即就將他在心中的地位,從一個很有才華的資優(yōu)生,自動晉升為最喜歡的人了。
而且現(xiàn)在一有機(jī)會,她就會黏著他、纏著他不放。
而一向不習(xí)慣和女生有所接觸,尤其是肢體上的碰觸的封裔,在碰到沈繪羽這個超級牛皮糖后,那些禁忌與厭惡全都被丟進(jìn)垃圾桶,因為她壓根不理會,而他對她也不排斥。
她總喜歡像無尾熊似的賴在他身上,用軟甜的聲音對他撒著嬌,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在她身上根本行不通,她總有自己的說辭,輕易地就說服了他。不只如此,他那張平時用來嚇阻學(xué)校女同學(xué)接近、酷到不行的俊臉,在她的逗弄下,才短短幾個月,就長出好幾條笑紋來了。
只是,功課方面資優(yōu)的封裔,卻不知道自己和弟弟竟然成了父親幽會情婦的掩護(hù)工具,還總是興高采烈的陪著父親一起去探視她們,放假時他們還會像一家人似的一起出國旅游。
這一天,雖然時序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秋天,但高掛在天空的太陽公公,依然熱力十足。
一身小碎花的沈繪羽,絲毫不在意太陽的威力,和往常一般追著公園里的蝴蝶和蜜蜂,笑得好不開心。
喜歡安靜的封裔,在和父親來看陸阿姨和繪羽的時候,多半會靜靜的坐在一旁看書,偶爾看看充滿朝氣的繪羽在陽光下追趕跑跳。
而同樣喜歡動的封憌,因為只大她幾個月,便成了她最好的玩伴。
只不過男孩子心智成熟比較慢,加上繪羽從小生活在困苦的家庭中,較早熟,所以雖然一起玩耍,繪羽卻是發(fā)號施令者,而且她從不叫封憌哥哥,總是連名帶姓的叫他,甚至還常常兇他。
不過,繪羽只要碰到封裔,就會立刻變得像個小淑女似的,還會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叫他「裔哥哥」。
就像現(xiàn)在——
「裔哥哥,快點(diǎn)幫我擋住牠。」說完,她一個轉(zhuǎn)身,一反剛剛的溫柔表情,對著不遠(yuǎn)處的封憌大叫著:「阿憌,你沒看見蝴蝶就要飛走了嗎��?快幫我抓住牠��!」
「沒問題,我就來�!�
一旁正用樹枝撥弄著灌木叢尋找昆蟲的封憌聞言,立刻雙手張開,呈大字型的站著,幫繪羽擋蝴蝶。而坐在樹蔭下,正拿著文學(xué)名著讀著的封裔,只是笑著搖搖頭,又將視線轉(zhuǎn)回書本上。
見封裔一副沒他事似的又將注意力移回書本上,繪羽生氣的嘟高嘴,不高興的跺著腳走了過去,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不過她可不敢真的把氣發(fā)在他身上,誰叫她好喜歡他呢?唉!
「裔哥哥,你為什么不幫人家擋住蝴蝶嘛?」她噘著一張嘴,走近封裔后,二話不說地就將他手上的書本抽走,隨意的翻弄著,幾秒鐘過后,她無趣的努努嘴�!钢挥形淖譀]有半張圖,有什么好看的?還是剛剛在空中飛舞的蝴蝶漂亮,快起來啦,起來陪人家一起抓蝴蝶啦�!�
「把書還我,我就告訴妳它有什么好看的�!狗庖嵝χ钢慌缘奈恢�,說:「來,先坐著吧�!�
「好�!估L羽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將書本還給了他。
接過書本,封裔并沒有馬上給她答案,反而從口袋中抽出面紙,仔細(xì)的擦拭著她沾滿汗水和泥沙的臉龐�!盖茒叄娴脻M身大汗的,不難受嗎?」
繪羽搖了搖頭。
在享受著封裔對她服務(wù)的同時,她發(fā)現(xiàn)封裔冰涼的手貼在她被太陽曬得發(fā)熱的臉上,感覺好舒服,最后索性整個人偎進(jìn)他懷里,撒著嬌:「裔哥哥,你的手好涼喔�!�
「既然怕熱,那么為什么要頂著太陽追著蝴蝶跑?」封裔語帶寵溺地輕斥著。
「好玩啊�!估L羽邊喝著封裔遞給她的冰鎮(zhèn)酸梅汁,邊朝正忙著幫她抓蝴蝶的封憌揮了揮手,大叫著:「阿憌,加油,要把牠給抓住喔�!�
封裔不茍同的搖搖頭,「妳不覺得牠們很可憐嗎?嚇得拚命地飛,飛得翅膀都快斷了,這是將快樂建立在牠們的痛苦上,妳說,是我的書好看呢?還是牠的痛苦好看?」
「可是牠好漂亮,我想把牠養(yǎng)在家里,天天看著牠�!估L羽不甘心的噘著小嘴。
「牠們是屬于大自然的,用籠子關(guān)住牠們,只會讓牠們不開心�!狗庖崂^續(xù)說服著她,「每個人都有他未來要走的路,蝴蝶也一樣,妳把牠們都抓起來關(guān)著,要叫牠們怎么繁衍下一代?」
「可是我希望我想看牠們的時候,就能看到牠們啊�!估L羽不依的搖搖頭。
「這樣吧,妳也別抓牠們了,下次妳想看蝴蝶的時候,打個電話給我,我陪妳來這兒看,好不好?」
繪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,「可以這樣嗎?可是封叔叔說,你需要時間讀書,哪有時間陪我?」
「放心,我會利用其他時間來讀書�!狗庖嵝χ嗳嗨念^,「再說,讀書也要注重休閑啊�!�
「裔哥哥好厲害喔!」繪羽興奮的拍手叫好。
那一聲聲、一句句的稱贊,說得封裔不好意思起來。
他靦腆的笑了笑�!敢岣绺绮粎柡�,只要用對了讀書方法,就能事半功倍。」
「既然這樣,裔哥哥可不可以教繪羽讀書?」
「當(dāng)然可以�!狗庖崮闷鹨粔K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點(diǎn)心,塞進(jìn)繪羽的嘴里。
「這蛋糕做的真好,入口即化,一點(diǎn)也不會噎著人,真是棒極了,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呢!」
說著,繪羽就要伸手拿取小提籃里的糕點(diǎn),只是手還沒碰到蛋糕,就被封裔給攔住了。
「妳的手剛剛玩的時候弄臟了,還是我拿給妳吃吧�!�
「謝謝裔哥哥,你對我真好。」繪羽高興的笑了起來,一把圈住封裔的脖子。
封裔被她撒嬌的舉動逗笑了,而被遺忘在一旁的書本,在微風(fēng)中悄悄的翻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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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(rèn)識封裔是繪羽這輩子最快樂的事了。
繪羽發(fā)覺,對他的認(rèn)識越深,自己就越離不開他,靜思時、上課中,甚至在吃飯的時候,腦海無時無刻不思念著他,而想他、念他、渴望見到他,幾乎已經(jīng)成了她每天的例行公事。
就像這一天——
「繪羽,妳是不是有話要跟媽媽說?」
繪羽在母親的身邊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又是幫忙擦桌子,又是幫忙分碗筷的,一張小臉藏不住心思,不時露出欲言又止的焦慌模樣,令可柔看了不覺好笑。
繪羽一聽,興奮的跳到母親身旁,一臉希冀的看著她說:「媽咪,可不可以請封叔叔帶裔哥哥來我們家玩?」
「這……」可柔為難著。
「媽咪,可不可以嘛�。俊估L羽抓著母親的手臂猛搖著,可憐兮兮的央求著。
「不行,妳裔哥哥快聯(lián)考了,要讀書。」可柔退而求其次的說:「不然,我要妳封叔叔帶封憌來,讓他陪妳一起玩好不好?」
「不要,我不要封憌,我只要裔哥哥啦�!箤τ诜鈶w這個替代品,繪羽一點(diǎn)也不感興趣,執(zhí)拗地?fù)u搖頭。
「為什么?阿憌不好嗎?」
「不好,他一天到晚就只會盯著小動物不放,要不然就是在花叢、草地里鉆呀鉆的,像個野孩子似的,可是人家裔哥哥就不同了,他不僅長得斯文好看,功課又好,學(xué)問又棒,還會說好好聽的故事給我聽呢!」繪羽伸出手,一手?jǐn)?shù)著封憌的缺點(diǎn),一手?jǐn)?shù)著封裔的優(yōu)點(diǎn)。
「咦!奇了,媽咪記得妳以前不也喜歡抓蝴蝶嗎?這跟阿憌的興趣不是很適合?」
「誰喜歡抓蝴蝶來著!?那是因為當(dāng)時沒人陪我玩,我才會跟封憌一起抓蝴蝶的啦�!估L羽執(zhí)拗地盧著。「媽咪,我不管啦,我要裔哥哥來啦!」
「繪羽,不要無理取鬧,聽媽咪說,妳裔哥哥他快要聯(lián)考了,有好多書要讀,真的很忙。」可柔蹲下身,柔聲安撫著女兒。
「可是我只喜歡裔哥哥嘛……」繪羽蹙起眉心,噘高了嘴,低聲嘟嚷著,「要封憌那個只長肌肉不長腦袋的家伙來陪我,我還不如去睡覺算了!」
「繪羽,妳真那么喜歡封裔?」可柔嘆了口氣問。
「嗯,媽咪,我告訴妳喔,長大后我要嫁給裔哥哥,當(dāng)裔哥哥的新娘子�!估L羽興奮的說著長大后的心愿,小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神情。
「羞羞臉,小小年紀(jì)就在想嫁人�!�
「媽咪,好不好嘛?打電話要裔哥哥來嘛!」被糗得羞紅臉的繪羽,不依的將臉藏在母親懷里。
「好,好�!罐植贿^她,可柔只好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。
「好棒喔,媽咪最好了!」聞言,繪羽高興的跳了起來,抱著可柔又親又香的。
「妳喔�!箍扇嵋荒樐盟龥]轍的表情,頻頻搖頭嘆息。
繪羽黏封裔黏得緊,三天兩頭的就纏著她打電話給紹卿,讓封裔來家里一趟。
這對她而言真的很為難,因為封裔就要聯(lián)考了。
無奈的是,她實(shí)在拗不過繪羽的要求,只好打手機(jī)給紹卿了。只是手機(jī)響了大半天,他也沒接,她只好打到家里去。
這可是她第一次打電話到封家,幸好接電話的人是剛放學(xué)回家的封裔,否則她還真不知怎么跟趙郁文解釋自己和紹卿的關(guān)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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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,好的,我等會兒過去,陸阿姨再見�!�
這一頭,封裔掛上電話后隨即轉(zhuǎn)身回房,將上次答應(yīng)要帶給繪羽的故事書放進(jìn)背包中,然后跟管家交代了一聲,便朝街口的站牌走去。
封裔知道,繪羽找他除了要看他之前答應(yīng)給她的故事書外,不外是要他陪她聊聊天。其實(shí)他大可拒絕,畢竟明天要模擬考,只是當(dāng)小小的身影掠過他心頭,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,因為他也好想見她。
他一到陸家,早已迫不及待在門口張望的繪羽,立刻飛撲了過去,大聲喊著:「裔哥哥!裔哥哥!」
兩人走進(jìn)她房中后,封裔故意擺起一張臭臉,將繪羽在電話中說要看的故事書放在桌上。
「裔哥哥,你在生氣喔?」自知自己理虧的繪羽,小心翼翼的問。
「說好了的,下次見面時帶來的,為什么突然這么急著要?而且最近妳不是也要月考了?」
「因為……因為……」這是兩人認(rèn)識以來,封裔一次兇她,繪羽一時感到手足無措。
「因為什么?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�!箶[出冷漠的表情,是封裔最擅長的,他都用這張撲克臉,來應(yīng)付那些老是追著他跑的花癡。
不過今天他氣的,是繪羽不該盧陸阿姨,她想他難道不會自己打電話嗎?為什么每次都要麻煩她媽媽?
「你說可以的……」話未說完,淚水已經(jīng)從繪羽的臉上滾了下來。
「我說什么可以�。俊狗庖崽舾咭幻�。
「你說過,我想見你的時候,可以要媽媽打電話給你的……還有人家數(shù)學(xué)習(xí)題不會的時候,也可以找你的嘛!」繪羽哽咽著說道。
「那妳可以自己打電話給我啊,為什么老是要麻煩陸阿姨?妳知道陸阿姨白天上班,晚上回來已經(jīng)很累了,妳還這樣盧她,這是一個孝順的女兒該有的行為嗎?」封裔板著臉說。
「可是……人家怕接電話的人是封憌嘛!」那個比她還番的封憌,要叫他轉(zhuǎn)個電話,很難的咧!
「為什么?其實(shí)妳也可以找阿憌玩��!還有,阿憌的數(shù)學(xué)能力也不錯�!怪辽俦扔小笖�(shù)學(xué)白癡」之稱的繪羽好上一些。
繪羽囁嚅地說:「他是弟弟�!顾人好動,找他玩,到時候累慘的是自己,最重要的是,她喜歡的是他,又不是封憌。
「他比妳還大。」封裔提醒著。
繪羽小聲的辯解著:「老師說,男孩子長得慢�!顾运堑艿埽擎㈡�。
「好吧,書我?guī)砹�。不過妳最好還是等考完試再看,否則考差了,小心我打妳屁屁。還有,把妳不會的數(shù)學(xué)題目拿出來�!乖挷耪f完,他已經(jīng)起身往房門口走了去。
「裔哥哥,你要去哪里?」見他起身,繪羽焦急的攔住他。
封裔語帶無奈的搖搖頭說:「我去上廁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