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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奇是被心底那股煩躁不安給逼回來的。
推門進入客廳，入眼是一片狼藉。一只古董花瓶和他由美國帶回來的水晶擺飾凄慘地躺在地板上，已破成一堆碎屑。然而，最狼狽的卻是琦歡，她披頭散發(fā)，一身混雜著灰土塵沙的衣服，就像在垃圾堆里打滾過似的�！扮鶜g！”他蹲在她面前，憂心地喚著。“怎么了？”
他伸手想將她重新抱回輪椅上，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她掌心血淋淋的。
“你受傷了！”他心疼地鎖緊了濃眉�！霸趺催@么不小心。”
聽到聲音，琦歡抬頭愣愣地看著他，青白的嘴唇開開合合。
“對不起，打壞了你的東西�！奔毤毜穆曇羧缥抿�。
士奇心頭猛一揪，遲鈍地注意到她的反常。
“琦歡——”他把她拖到沙發(fā)上，摟在懷里�！皷|西打壞就算了，別在意，我?guī)湍惆鷤诤貌缓茫俊彼c頭，蒼白的玉容上是一片死寂。
他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，深怕驚擾到她迷離的神智，她又要離他越來越遠了。匆匆為她包扎好手上的傷，他安靜地將她緊摟在懷里�！扮鶜g，你覺得這房子好不好？我喜歡住在山上，空氣好、風(fēng)景佳，只可惜上學(xué)不方便，以后我們?nèi)粲辛藢殞�，孩子讀書可就麻煩了，你想我們要不要搬家？或者……”他溫柔的呢喃，在她耳畔一句又一句。直到大半個小時過去了，她僵硬的身軀才輕輕顫抖了兩下。
“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？我……不值得……”啜泣的嗓音里，還打著冰冷的寒噤兒。她受傷了。突來的不便與意外擊垮了她的心靈，令她迷失了人生的方向。士奇心痛地更加摟緊她，細密的碎吻印上她纖細的頸脖�！耙驗槲覑勰惆�！你是我的女朋友嘛，我不對你好，要對誰好呢？”
“可是我變成一個廢人了……”她在他懷里抖如秋風(fēng)中的落葉。
“胡說，你只是暫時受傷了�！�
“我不想拖累你……”
“這怎么會是拖累？我照顧你的身體，你給我心靈上的安慰，我們是互相扶持��！”“我卻連擦個桌子都做不好，還需要人時時服侍……”她偌自耽溺在自己的悲情中。“等你傷好了，別說擦桌子了，你想蓋房子都行�！笔科婵床幌氯チ�，她本不是這般怯弱的女孩，為何要這么地自卑？“琦歡，你會好的，相信我，你一定會好起來的�！薄熬退愫昧擞衷趺礃�？我這張臉還能見人嗎？我……”她無助的空眸突然變得激狂。“我完了，沒有希望了，一切……嗚嗚嗚……一切都結(jié)束了！”她的情、她的愛、她的人生、她的未來……所有的一切，全在一夕間被那顆無情的炸彈粉碎殆盡了�！皼]有結(jié)束，沒有！”士奇扭過她的頭，逼她看著自己�！拔夷�？你忘了我嗎？我們之間才剛開始啊！”“開始的同時也結(jié)束了！”她悲涼的笑容就像走到生命終點的末期病人�！昂f，我們之間不會結(jié)束的。”他膽戰(zhàn)心驚緊緊摟住她，就怕稍一松手，她就會像清晨的露珠，消失無蹤。“我不需要同情，你知道嗎？”琦歡凄慘一笑。
“不是同情，是‘愛’，我要你，我愛你啊——”除此之外，他不知道還有哪一個字可以解釋心中這份撕心裂肺的痛。“我更恨憐憫！”她倏然怒吼。
“我沒有那么好的心腸，到處去可憐人�！彼稚鷼庥中奶��！澳銥槭裁床幌嘈牛沂钦娴膼勰惆�？”“還說不是憐憫！”她嘲諷他的濫情，也調(diào)侃自己的命運�！澳阌袥]有看到這張臉，像鬼一樣，還有這只腳，它壞了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壞了……”“住口！”他用力攫住她的肩膀。“我不準(zhǔn)你這樣槽塌自己！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！”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，萬分抱歉】
“活該！”她瞪眼，雙手猛捶他的胸膛。
只可惜這一點點痛根本澆不息他胸中狂熾的欲火與怒火。
視她的抗?fàn)幦鐭o物，他用力一撕，她身上的衣物已化做蝴蝶片片飛揚。
他的唇像烙鐵，沿著頸脖、臉頰、胸脯……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記。
“琦歡、琦歡、琦歡……”緊跟在他熱吻而下的是那如影隨形的深情呢喃�！皢鑶琛笨咕茏兂闪溯p聲的哽咽，她的身體在他的引火下，正不停地發(fā)燙、發(fā)熱�！安灰�，士奇，不要，我好害怕，不要……”“琦歡，我的寶貝兒，你喜歡我嗎？”他一口含進了她的耳垂。
“啊——”激烈顫抖中，她只能點頭以對。
“我也喜歡你，好喜歡、好喜歡……”輕輕舔著她的淚，他吻過她高挺的鼻梁、豐潤的櫻唇�！拔蚁矚g你害羞臉紅的模樣、永遠不懂得懷疑的好心腸、老是噘起嘴說不理我的嬌俏，更愛你畫畫時的專注，你的善良、你的迷糊、你的天真、你的內(nèi)向……一切一切我都愛�！薄笆科�，我……”她含著淚，哭泣的臉龐深深埋進他懷里。
“我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……”他的大掌溫柔地，一遍又一遍摩挲她僵硬的背脊。“等我發(fā)現(xiàn)我已經(jīng)無法一天不逗你的時候，我的生活、我的未來就再也缺少不了你了�！薄盀槭裁矗俊彼龥]有他說的這么好�。∮绕渌F(xiàn)在……
“我說過我不知道啦！”她終于再抬頭，讓他得以重新吻住她的唇，探尋的大掌沿著脊梁、腰背、愛撫上她高聳的臀峰�！翱赡苁悄隳樇t的樣子很可愛，也許是你認(rèn)真畫圖的專注臉龐叫我迷戀……”“我不懂！”她情不自禁將身子弓近他，祈求更多的愛憐與愉悅。
“認(rèn)真的女人是最美的！”他脫下衣服，與她裸裎相對�！靶猩啤⑺銕�、繪圖……你不論做什么事都是那樣認(rèn)真地教人心折，你有很多很多的優(yōu)點，而我很慶幸我看見了�！薄笆科妗泵鎸λ纳钋�，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，只能不停地?fù)u著頭，任珠淚紛飛。“琦歡！”他深吸口氣，愛撫的雙手移到她的腰側(cè)，更加摟緊她，不穩(wěn)的喘息吹向她耳畔�！耙彝Ｖ箚�？”“不——”她急喊，正渴望著某樣?xùn)|西來證明這份愛是真實，而非幻夢�！白屛覑勰悖 彼鲃拥匚亲∷�，溫?zé)岬纳嘌刂牟鳖i，來到他的胸膛打滾。
“琦歡——”他咬牙嘶吼，猛地翻身壓住她。“我愛你、我愛你……”
情焰像暴風(fēng)雨般來得又急又猛，當(dāng)兩個相異的靈魂結(jié)合為一，她只能無助地攀著他，配合著他的律動，任他帶領(lǐng)她翻山、越嶺、翱翔在快樂的天堂中。屋外，雨疏風(fēng)歇，乍然而起的陰沈天空像是在應(yīng)和屋內(nèi)的春潮蕩漾，也端起了明亮的笑臉。直登上愉悅的巔峰，琦歡嬌喘吁吁地倚在士奇懷里，初嘗云雨滋味的男女，臉懷滿足的笑容，同看這一片晴朗的天空�！叭绻腋闱蠡�，你會答應(yīng)嗎？”他取出了一只黑玉石戒指幫她戴上�！斑@是我的標(biāo)記，從今以后你就是左太太了�！薄叭思矣譀]說要嫁給你……”她羞得快沒臉見人了。
“這么說你是拒絕嘍？”他裝出一臉傷心樣�！翱磥砦抑缓谜J(rèn)命剃頭當(dāng)和尚去了�！薄澳恪眿舌恋仨怂谎��！疤热裟隳苡�(xùn)練我重新站起來，我就答應(yīng)你�！彼⒓t的嬌顏終于又寫上了光粲�！笆俏也缓谩！笔科嬗H吻她的額。“我不該把你束縛起來，過度的保護是錯誤的�！薄拔抑滥闶顷P(guān)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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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琦歡！”大姑姑和小姑姑的驚聲尖叫像是早搭配好的，一齊震撼了寧靜的陽明山巔。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們——”小姑姑張大著嘴，大眼圓凸。她們是接到琦歡報平安的電話，才過來看一下的，想不到卻……“我覺得這種事還是關(guān)在房間里做比較好吧！”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！”大姑姑卻樂得又叫又跳。“咱們快回去看日子，喜帖最少要印一百張，喜宴嘛，不知道五十桌夠不夠？咱們琦歡總算要出嫁了……”兩位姑姑來得突然、去得更匆促。
琦歡的神智恍然回復(fù)，俏臉嚇得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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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”她尖叫一聲，雙手護佐胸前，轉(zhuǎn)頭瞪他一眼�！鞍 备植赖募饨须S之而起。因為他也沒穿，而且那個死不要臉的家伙還四肢大張?zhí)稍谒赃�，哦，可惡！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笑不可抑地�(fù)Ьo她�！凹热欢家Y(jié)婚了，那就再來一次吧！”他微揚高眉，邪氣的話語輕吐進她的耳畔�！白笫科�！”她嘟起了嘴�！坝憛挘焕砟懔��！彼吆�，可惜……唉！情勢比人強，所以他們還是再來了一次�！坝憛挘 辩鶜g拄著拐杖送走第N批賀喜者�！按蠊霉�、小姑姑到底在搞什么鬼？怎么可以隨便散布謠言，說我……”“懷孕了，準(zhǔn)備奉子成婚�！笔科娴哪X袋由那成堆的育嬰用品中伸出來，嘴角還噙著邪氣的笑容。“我們不該避孕的，這樣太糟蹋大家的好意了�！薄白笫科�！”她又羞又氣�！澳愫f八道些什么？”
“別對我發(fā)脾氣，我是無辜的，散布謠言的可是你姑姑�！彼P高眉�！叭绻皇悄恪币粋�禮拜前，他們在客廳里親熱，被兩位姑姑撞個正著，從此麻煩就緊跟著他們不放了�！拔椅ㄒ坏倪^錯是忘了關(guān)門�！彼槐菊�(jīng)地點頭。“我記住了，下次親熱前，要先鎖好門窗。”“你……你、你……”她顫抖地指著他，燥熱燒得她神智不清。
“我去檢查門窗。”他嘴角揚著陰邪的弧度。老天！她真是活生生天賜的俏寶貝，瞧她那副羞窘的手足無措的模樣，簡直憐人透了�！澳恪彼纱罅搜郏t云不客氣地占據(jù)她全身�！安恢�。”
“怎么了，小情侶吵架？”第三者的聲音突兀地闖進他兩人寧馨的世界里。陳芝雯手里揚著一張大紅喜帖斜倚在門口。“陳小姐！”琦歡驚喊。
“琦歡，你去倒杯茶好不好？”士奇一閃身擋在琦歡身前，戒備謹(jǐn)慎地瞪著來客。“�。课也铧c忘了，陳小姐，你先坐一下，我去倒杯茶�！彼糁照茸哌M廚房�！坝惺裁词挛覀兊酵饷嬲��！笔科鎻娡现愔ヶ╇x開客廳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，萬分抱歉】
“你好貪心，居然想獨占我？”她豐滿的胸脯更加貼緊他。“但如果是你，我愿意！”“我該覺得榮寵嗎？”他陰冷的口氣在她耳畔吹拂出點點雞皮疙瘩。也好，他正想偷她的血去檢驗DNA呢，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，他就不客氣了。他的齒咬上她耳垂的同時，手上的黑玉石戒指正刺入她耳根，滴滴鮮血流進了戒臺里的小試管�！澳憧烧娲拄�，呵呵呵……”她得意地笑著，就知道沒有男人抗拒得了這副天使的面孔、魔鬼的身材。只要得到跟前這個男人，她的榮華富貴指日可待。她猛然仰起臉，自動送上涂滿著艷紅唇膏的唇，狼般銳眼得意地瞥向站在窗前、掩著淚眼的琦歡。她是故意的，就是看到琦歡從廚房里出來，才硬吻上他，能夠從一個女人手里搶走她的男人，讓她的虛榮心正滿足地高漲著。琦歡手里的茶杯顫抖著墜地，碎裂聲起，她聽到的是芳心破碎的悲鳴。
他終于也厭了她這個包袱！她無助地掩著淚眼，沒有怨恨，打一開始她就害怕這個小他兩歲的男人。一個鷹一般的天空之王，怎么可能被一只小白免所俘擄？對這份情，她從頭到尾就沒有安全感�；袒倘�，心中總是失落著什么。她擔(dān)心有一天，這只鷹又要展翅高飛，小免子終究只能被丟在地面上，抬頭高高地仰望著他。而今，這一天到來了，她該怎么辦？掏空的身子失去了靈魂，她心痛得無法思、無法想。是不是該放手，讓他能飛得更高、更遠？對于陳芝雯的吻，士奇是陰寒著面孔，毫無反應(yīng)。
“好重的一股騷味兒！”等她吻夠了，自動離開，他無情地舉袖拭唇。“我說過我有潔癖，我不習(xí)慣找妓女，希望你記住了�！蹦潜涞恼Z氣，配上他雙眼里的火焰，令陳芝雯不自覺地行心底發(fā)麻。
“你……你敢說我妓女？”
“不是嗎？”他惡意嘲諷的語氣又低了幾度�！澳銘�(yīng)該很清楚我是個什么樣的男人，若不是看在琦歡與陳教授的面上，我會如何對付你，你心里有數(shù)，別再來惹我，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。”他一拳擊中了她身后的車子，車門應(yīng)聲凹了進去，他的拳頭滲著血�！皾L——”這樣的男人，像狂焰、比火更熾烈。她錯了，她根本控制不了他。陳芝雯想起“青幫”人的下場，心里第一次感到害怕，幾乎是跟蹌地逃進車?yán)�，離開陽明山。不行了！她得快逃，幸好三年來，她也攢了不少錢，可以帶著這筆財富再找個地方重新開始。士奇一取到陳芝雯的血，便迫不及待想送回總部化驗，以證實她即是陳教授的女兒。他忘了跟琦歡道別，就匆匆忙忙開著車子走了。琦歡聽到引擎聲逐漸遠離，踉蹌地起身，只能看到他離去的背影。
目送著他越來越模糊的影像，她的神思也隨著遠去、消失。拐杖應(yīng)聲脫手，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，卻奇異地不感到痛。心中的劇疼已超過了肉體上所有的不適。他不會再回到她身邊了，她突然有這種感覺。好疼、好疼……無止盡的劇痛在她心底炸開。她握緊拳頭，任指甲掐進柔嫩的掌心，牙齒咬得下唇滲出點點泛紅的鮮血。“大姑姑！”她打了電話給唯一的親人。“來接我好不好？”虛弱的嗓音空乏的像隨時會消逝�！扮鶜g，你怎么了？”大姑姑也感覺到她的不對勁，緊張地問道�！笆科嫫圬�(fù)你嗎？”“沒有！”她干澀的聲音像喉頭磨著一張沙紙�！按蠊霉�，請你取消請?zhí)拖惭纭！薄扮鶜g——”
“拜托你，大姑姑。”她無淚可流，如果可以，真想就這么永遠消失掉。“我知道了，琦歡，你等著，姑姑立刻去接你�！毕ＭY(jié)婚是一回事。但兩位姑姑渴望看到的是一個快樂的新娘。否則，殷家不是養(yǎng)不起這么一個小女孩，她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負(fù)她們的寶貝。掛掉電話，琦歡茫然地望著四周，這棟白色的山間小屋，她曾經(jīng)編織了多少美夢系在這上面。她愛士奇，愛得那樣擔(dān)驚受怕。因為她始終不了解他。對琦歡而言，這個謎般的男人，像座崇高峻峰般，是她永遠也無法攀爬與超越的。不管他對她立下多么慎重的愛情誓言，只要她登不上這座高峰，她的心絕對沒有踏實的一天。而最后，離去變成了她唯一能走的路。也罷！她畢竟深愛過了，人生再無遺憾。接下來，一個人的日子似乎也不壞，只要她能忘記他的話。但——她能嗎？
士奇一回家，發(fā)現(xiàn)琦歡竟然走了，他瘋狂得失去了理智。
不眠不休找了她兩天兩夜，沒有一丁點兒消息，她彷佛從地球表面上消失了。怎么可能？午夜十二點，他不顧一切，瘋狂似地闖進了她姑姑的家。
“琦歡在哪里？把她還給我�！彼粥闹ひ簦簧淼睦仟N。
小姑姑掩著嘴，不忍心地閉上眼，天哪！這曾經(jīng)是陽光般耀眼的男人，怎會將自己折騰成這副落魄樣？大姑姑硬吞了口唾沫，看他的眼神里混合了不舍與憤怒。心理依然怪他傷了琦歡的心。“你來干什么？琦歡與你從來就沒有任何牽連�！�
那一語雙關(guān)的話語，稍微喚醒了士奇因焦急而喪失的理智。
“你們早知道了？”
“琦歡是我們養(yǎng)大的，她是不是說謊我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？”小姑姑點頭�！暗銈儏s從不說破！”士奇危險地瞇緊了雙瞳。他居然被這兩個老女人給耍了�！拔覀冇X得你和琦歡是天生一對�！贝蠊霉没氐�。
“所以我們不說破，反而將錯就錯。”小姑姑續(xù)道。
“但你卻傷了琦歡的心�！�
“我們絕不會坐視有人傷害琦歡�！�
“就算是你也不行�！�
“因此我們帶走了琦歡。”
兩位姑姑一人一句，說得士奇心火頓起，沒有人，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帶走他的琦歡，她是他的寶貝、他的妻子啊！“你們憑什么這么做？她是我的，把她還給我——”他怒吼。
“辦不到，你并不愛她，我們不會再把她交給你了。”
“是誰說我不愛她，我愛她、我愛她……這世上我最愛的就是她！”他跳腳大喊。大姑姑、小姑姑相視一笑。“你會娶琦歡嗎？”
“當(dāng)然！”士奇點頭，幾乎是卑微地懇求了�！鞍宴鶜g還給我，她是我的妻子，告訴我，她在哪里？”大姑姑、小姑姑互看一眼，兩人交頭接耳半晌。
“即使琦歡的臉永遠無法復(fù)原，你依然愛她不變？”
“我會疼惜她一生，我發(fā)誓。”士奇舉起右手。
“她在墾丁，你去把她接回來吧！”小姑姑很感動地拍拍他的肩�！扮鶜g就麻煩你了�！薄拔也粫钾�(fù)她的�！眱商靵恚科骊幇档捻邮状伍W出光亮。
“別再隱瞞琦歡任何事。”大姑姑提醒他。“沒有人想跟一團謎談戀愛�！彼珙D住了腳步，驀地靈光一閃，是這么一回事嗎？他太自我了，以為在他的羽翼下，她什么也不需要擔(dān)心、了解，她只要依附著他就可以了。但他錯了，她是個有思想、活生生的女人，她不是他的附屬品，所以他必須更平等地與她相處�！拔抑懒�。”他離去的腳步不再凝滯。從他發(fā)亮的雙眸里，可以窺見快樂的曙光已然浮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