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采音拿著手機,轉(zhuǎn)頭看著打開車門的男人,沖著他便是吃吃的傻笑。
“你可終于回來了�!彼麖澲碜又倍⒅m然她的醉態(tài)讓人想搖頭,但這會兒他是真的大大地松了口氣。
裴采音仍是傻笑著,但她卻將電話往前遞出,“司機大哥,他要跟你講電話。”
高修從裴采音的皮包里拿出她的鑰匙,將她帶回到屋里去。
她醉得很厲害,從下車到上樓,都是他半抱著她才完成的。
他將她暫時安置在客廳沙發(fā)上,沒時間更沒心情去觀賞她屋內(nèi)的擺設(shè),他只想知道她的臥房是哪一間。
在主人完全只會傻笑與胡言亂語的情況下,他早管不得所謂的禮貌與尊重,他一間接著一間打開眼前看得見的每一扇門,知道打開了第三道門,看見了里頭純女性的擺設(shè),與那股淡淡的柔軟馨香味,他這才肯定這是她的臥房。
他回到客廳,來到她身旁,見她閉上了雙眼,以為她睡著了,但她卻在他伸手將她整個人橫抱起時,睜開了雙眼。
美麗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他,而他也看著她那異常晶亮的瞳眸,這一瞬間,他以為她終于是清醒了一些,但他很快便明白他錯了。
“高修?你是真的嗎?真是你?”她甚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,好確認(rèn)自己沒有看錯。
高修知道對人翻白眼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,但這一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即便她是個醉鬼,他也不在乎,所以他對她翻個大白眼。
不是他又是誰呢?剛才他們在電話里浪費了多少時間,而他又是如何在出租車司機一臉莫名的情況下將她弄下車,并且一路辛苦的帶著她上樓回到屋里,而這醉鬼現(xiàn)在還在問是他嗎?若不是知道她真是醉得一塌糊涂,他的自尊心肯定為此而受傷。
“不要說話,閉上眼睛,你必須乖乖睡覺�!彪m然他十分地想念她,也有許多話想跟她說,但現(xiàn)在他拒絕與一個神智不清的醉鬼說話。
他今天的預(yù)想是見到美麗并且清醒的她,而不是一名會突然沖著他吃吃傻笑,還懷疑他存在是否為真實的醉鬼。
漫長的等待,與等待后的結(jié)果,令人相當(dāng)不滿意,現(xiàn)在他的心情只能用惡劣兩個字來形容。
“喔,對……我想睡覺……”
她那模樣與語氣就像是經(jīng)過了他的提醒后,突然想起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帶著傻氣的表情讓高修看著,忍不住無奈地勾起了嘴角,縱使心底再有氣,此時此刻也已不復(fù)存在。
他抱著她往臥室方向繼續(xù)移動,在她咬字不清的說了想睡覺的字句之后,她果真閉上了雙眼,卻又同時伸出雙手環(huán)上他的頸背,讓她自己整個上半身幾乎是沒有間隙地緊貼著他的胸口,小臉則是窩在他的頸側(cè)。
高修感覺到她將溫?zé)岬暮粑p吐在頸項間,那里可是個敏感的部位,他盡可能的不去感受被她無心所挑動的神經(jīng),以及那不合時宜的yu/望。
他想要她,但不會是現(xiàn)在,不該在今晚。
他必須確認(rèn)她的情感,必須讓兩人的關(guān)系在她的首肯下更進一步,這才是他這一趟回來的主要目的。
來到臥房里,他彎著腰將她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,再伸手拿開她環(huán)在他頸項上的雙手。
“嗯……”仿佛不愿意離開他那溫暖胸膛,裴采音發(fā)出了一聲含帶著不滿的shen/吟。
高修看了她一眼,見她仍是閉著雙眼,他動作輕柔地為她脫去腳上的鞋,再為她拉上被子。
他坐在床畔,一邊望著顯然已沉入夢鄉(xiāng)中的人兒,他想知道她今晚上哪去了?想知道她跟誰一塊喝酒,是跟男人還是跟女人?是慶祝著什么?還是因為心情不好?還有……她究竟是為了什么決定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?
“明天我會回來向你要答案的�!彼麚苋ニ湓谒a邊的一撮發(fā)絲。
原本利落有型的短發(fā)長了些,長度正好到了她的耳下,她將它修建成了好看的鮑勃頭,柔美的氣息增添一股俏麗感,也讓她的模樣比實際年齡更年輕。
不論是三個月前短發(fā)的她,還是現(xiàn)在年輕俏麗的她,在他心底都是無法抹去的美麗,他甚至開始期待長發(fā)的她了。
想像著她柔滑的發(fā)絲夾帶著汗水披散著,披散在她的胸前,或者是糾纏在他的指間……
高修搖了搖頭,阻止自己的思緒偏向綺思誘人的境地。
他必須離開,房里全是屬于她的淡雅馨香,還有剛才她將自己埋在他的懷里,現(xiàn)在他的身上也沾染著相同的淡香以及酒精的氣味,這兩樣味道都是十分迷人的誘惑,完全地引人犯罪��!
“晚安。”他俯身在裴采音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他直起腰身,原是安分平躺著的人兒卻選擇在此時踢開了覆在身上的被子。
他揚起唇瓣,覺得她像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,接著繼續(xù)動作,試著將被子再蓋回她身上。
“好熱……”裴采音閉著眼抱怨著,也順道再一次成功的將覆在身上的被子踢開。
今晚她穿著一件短洋裝,連接著兩回踢被子的動作,讓裙擺整個向上翻起,露出了底下迷人的美景。
高修要自己別去想著那雙筆直白皙的美腿,還有那件粉嫩的淡紫蕾絲小褲,他要自己佯裝什么養(yǎng)眼畫面也沒看見,伸手再一次拉過被子,因為他真的不想看見她感冒生病。
他拉著被子,但被子才拉至她的腰間,她便做出了讓他完全意外的動作,更說出了讓他心神蕩漾的字句來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高修。”說著,她突然伸出雙手抱著他。
她說了想念,并且明確的喊出了他的名字,這一點讓他的心感到十分滿足,但沒料到她會伸手抱著自己,而且地點還是在她的床上。未免自己壓傷她,他用手肘撐著自己的重量。
他情不自禁地將唇瓣輕貼在裴采音的耳畔上喊著她的名。
“采音、采音……”他連連低喊了幾回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名字像是一道咒語,在短時間內(nèi)禁錮著他。
“嗯?”裴采音睜開了眼,因為她聽見了喊著她的聲音,那聲音像是高修,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正在做夢。
高修用鼻尖碰著她的鼻尖,用最近的距離看著她的眼。
她的眼底全是他,但不真是如此,那只是倒映的影像,此時此刻的她壓根兒沒有一絲清醒。
她到底喝了多少酒,才能把自己醉成這副樣子?
這個問題在瞬間浮上心頭,但在下一秒便立即被抹除,被醉得厲害的裴采音給抹去了。
她吻上他,將內(nèi)心想望已久的事情藉由夢境完成,反正她在作夢,想對他做什么變做什么,誰也不能阻止她。
她不只想吻他,她還想要盡情的撫摸他呢!
“我們必須停止,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�!备咝藁撕艽蟮牧�,才命令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想過吻她,想過不只上百回了,但一切都曾經(jīng)只是想像,當(dāng)她的唇碰觸著他的,那股柔軟的觸覺再給他千百回的想像也無法相比擬。
當(dāng)然,既然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,自然不會停止她所想要的。
她伸出手將他拉向自己,不讓他的唇瓣再有機會離開她的,將所有真心的渴求毫無保留的投向他,急促卻也是異常堅定的親吻著他。
清醒的她,或許他還能藉由一些反應(yīng)來猜想她心底正想著些什么,但在面對完全不清醒的她,即便她上一刻做了任何動作或說了些什么話,但那并不能讓他順利猜想她下一秒會有什么反應(yīng),至少不容人拒絕的親吻是他沒能想到的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他在心底告訴自己,只是親吻,只要讓他將思念化為親吻滿足這一瞬間的yu/望便已足夠。
只是親吻,他沒有要再更一步的對她做什么,至少那樣的機會必須是待到她清醒的時刻。
現(xiàn)在,就先讓他的思念得到暫時的紆解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