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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我 好嗎?,第三章


  盼盼今晚沒加班,這是托身體不舒服的福,也是因為喬斯奇已經(jīng)完全進(jìn)入情況了。

  這一陣子的忙碌全是為了幫他找資料供他參考,順便將資料重新整理一遍,同時還得做例行公事,才會忙得不可開交。

  現(xiàn)在一切都弄好了,公司新的運(yùn)作方針也已擬好,下星期一正式公布施行,也就是說,喬斯奇完全實現(xiàn)了他來公司第一天開會時對各級主管的承諾。而公司的新方針盼盼也看過了,里面的規(guī)定條款既合乎公司的利益,也能滿足員工的需求,喬斯奇的確是才能卓越,真讓人不得不佩服他。

  盼盼煮了鍋香噴噴的烏龍面好好犒賞自己的胃。她的手藝不錯,這都要拜這幾年住在外面所賜,外頭的館子吃膩了,只好想辦法變些花樣來喂飽自己。有一陣子她還特地去上烹飪課,一有時間,她就會在家自己煮東西吃。

  吃完了晚餐,又痛快的泡了個澡,盼盼輕松的窩在客廳里聽音樂。突然,地想到,自己也該打個電話給海濤,關(guān)心他一下。

  電話接通了,是海濤母親聽的電話,海濤不在家,鐘伯母直問她為何這么久都沒到家里玩,盼盼和鐘伯母聊了會才掛上電話。

  看看時間,已經(jīng)十點多了,海濤的生活向來規(guī)律,平常這時間他不是睡了,就是在批改學(xué)生作業(yè),今晚找不在人,盼盼覺得有些意外,但也沒放在心上,或許他是有事出門。

  起身將客廳燈關(guān)上,盼盼躺到床上看書,難得有這種閑暇時閑可以看看書�?粗粗乃季w不禁又回到今天下午,現(xiàn)在想起來仍會感到臉紅心跳,那時自己太過驚愕了,沒去注意被喬斯奇抱在懷里的感覺……怎會想到這里來?盼盼連忙定神責(zé)怪自己胡思亂想。別忘了自己親眼所見的那一幕,那表示他和PATTY的關(guān)系匪淺。今天從吳董的話里,可以明白聽由他想招喬斯奇做女婿的意思。這樣的一個男人,做他的女朋友若沒有足夠的能力,是無法讓他乖乖臣服的。

  唉,想這些不關(guān)己的事情干嘛,早點睡才是長正確的選擇。盼盼把書本合上放在床頭柜上,關(guān)小了燈倒頭就睡。

  粉紅色的MARcH在高速公路上奔馳。今天是星期六,盼盼跟喬斯奇請了假,回家看父母。因為最近工作忙,她將近一個月沒回桃園了,現(xiàn)在工作剛巧告一段落,她迫不及待要回家看看父母。

  車子才在家門前停好,她的大侄子瑋瑋就沖出來迎接了。

  “小姑姑,小姑姑回來了!”

  “姑姑,姑姑!”瑋瑋的弟弟城城也不甘示弱,跟在哥哥后面跑出,三歲的小孩口齒不清的叫著盼盼。

  盼盼下車將車門鎖好,開心的給瑋瑋一個大大的擁抱,“姑姑好想你們。”然后展開雙臂迎接城城,對著他紅通通的臉蛋親了又親。她站起身,正好看見父母從屋里出來。

  “盼盼,回來了�!饼R母熱切的笑說。

  “爸,媽。”盼盼一手牽著一個侄子,上前和父母打招呼。

  “怎么隔了這么久才回家?”齊父佯裝生氣的問,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藏不住。

  “工作忙嘛,可是女兒實在是太想念爸媽了,所以今天干脆跟老板請假回家看您們�!迸闻蜗螨R父撒嬌。

  齊父哪舍得責(zé)怪女兒,哈哈大笑地說:“你這張嘴總有辦法哄我和你媽高興。臺北的工作還順利嗎?”

  盼盼點頭,“嗯!雖然忙了點,但做得還算順手�!�

  齊母將瑋瑋和城城帶到自己身邊,對女兒說:“盼盼,去把東西放回房襄,媽在你房間加了組新窗簾,去看看喜不喜歡�!�

  “真的?!那一定是很好看。”盼盼急匆匆進(jìn)屋,快步的走上樓。

  盼盼的房間在三樓,不因她不住在家裹而沒人整理,每天齊母都會將女兒的房間收拾干凈,讓女兒回來時可以住得舒適。

  盼盼是齊家的寅貝,上頭有兩個哥哥,小哥的年紀(jì)比她大十歲,齊母在四十二歲時才生下了她,老來得子讓齊家夫婦欣喜不已,而且又是夫婦倆千盼萬盼的女兒,所以才會取名為盼盼,將她當(dāng)寶一樣的疼愛。

  盼盼的兩個哥哥從小就奉命要好好愛護(hù)這個妹妹,無論是她上學(xué)、放學(xué),甚至出外游玩時,一定都會有個哥哥跟在身旁照顧、保護(hù)她,直至盼盼考上高中,在她提出嚴(yán)重的抗議后,才有獨(dú)立外出的機(jī)會。

  現(xiàn)在她兩個哥哥都結(jié)婚了,大哥和父母一起住在桃園,二哥在臺中,一家人都過得很好。不過,他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盼盼,要等到盼盼找到好歸宿后,他們才能將心中的大石頭放下。

  推開門一看,鵝黃色的壓花窗簾將整個房間妝點得更有朝氣,盼盼開心的下樓去謝謝母親。她有好一陣子沒回家了,這次回來,她可要和父母好好聚聚。

  這晚,在齊家的餐桌上,一家人談興都很高興。

  “盼盼呵,你和海濤也認(rèn)識這么久了,可有想到要安定下來了嗎?”她大哥問起。

  一時間,大家都將注意力轉(zhuǎn)到盼盼身上,他們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
  盼盼滿嘴都是飯菜,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還早嘛,我們兩人都還年輕,過個一、兩年再談這個問題比較恰當(dāng)。”

  “對呵,盼盼才二十五歲,不必急著這么早結(jié)婚,再多玩?zhèn)幾年才對。”齊父大聲說道。他實在舍不得將女兒嫁出去。

  “盼盼,別聽你爸爸的話,他是舍不得女兒嫁人,若照他的意思,你會變成老姑婆新娘的。”齊母連忙發(fā)表意見。

  除了齊父外,一家人都笑了。

  盼盼攬住父親的肩,“沒關(guān)系,那我就一輩子不嫁人,待在爸爸身邊�!�

  齊父聽了心花怒放,“聽到盼盼說的話沒有?真是不枉費(fèi)我這么的疼她。”父女倆親熱的挽著。一直以來,盼盼就愛黏他,父女間無話不說,感情親密。

  “父女倆又在說傻話了,快吃飯吧!”齊母好笑的搖搖頭,催促大家用餈,話題就這樣被帶過了。

  餐后,一家人在客廳邊吃水果邊看電視。

  “盼盼,海濤知道你回來嗎?你明天要不要去看看他呢?”盼盼的大嫂突然想到,順口提起。

  “嗯�!迸闻吸c頭,“明天他要帶學(xué)生去郊游烤肉,他以為我沒空一起去,所以我準(zhǔn)備給他一個驚喜,跟他們?nèi)ネ��!?br />
  “那海濤一定很高興了�!迸闻蔚拇蟾缧χf。

  盼盼微微一笑,就忙著和兩個侄子玩了。

  晚上夜深人靜時,盼盼坐在書桌前翻看相簿,一張長發(fā)照片讓她的視線駐留良久。

  那是大一時拍的,拍照后不久她就將頭發(fā)給剪了,以后她就一直留著削薄的短發(fā)到現(xiàn)在,她都快忘了自己留長發(fā)是何種模樣了。

  盼盼笑笑,將相簿合上,抬頭看向書桌上她和海濤去墾丁玩時的合照,面對鏡頭,兩人的表倩都不太自然,笑得有些僵硬,因此兩人合照的照片很少,這張算是拍得最好的一張。

  想起大哥的問題,盼盼有些躊躇。她和海濤交往這么久,結(jié)婚似乎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,但不知為何,她就是無法想像自己做鐘太太的模樣,也想不出結(jié)婚后兩人會過著何種的生活。他們的感情太過于平淡,總讓她感到兩人之間似乎缺少了些什么,但又無法明白點出是少了什么,她只清楚海濤對自己很好,一直是真心真意的,老實的他也沒什么脾氣,如果要選丈夫,有這些條件就足夠了,她不能再貪心要求更多的東西。

  盼盼把相簿收好,躺在床上,閉起眼睛,一句話隱約浮上心頭:生活本身不就是件很實在的事嗎?

  學(xué)校的大門前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走來多名學(xué)生,他們臉上都是一副興奮期待的表情。學(xué)生越聚越多,離出發(fā)的時間只剩五分鐘了。

  鐘海濤和祝心欣并肩走到校門口。

  “老師,老師!”兩班的學(xué)生各自圍住了自己的老師。

  鐘海濤和祝心欣均是國二班的導(dǎo)師,一個帶男生班,一個帶女生班。這次是學(xué)生私底下約好一起出游,再邀請導(dǎo)師們同行。對于男女分班的學(xué)校來說,這樣形式的聯(lián)誼最受學(xué)生歡迎。

  “各位同學(xué),兩班的班長請出來點一下人數(shù),看是不是都到齊了。如果都到齊了,我們就要出發(fā)了。”海濤站出來大聲說道,并指示班長行動。

  “鐘老師,我是第一次帶學(xué)生出去玩,沒有什么經(jīng)驗,一路上就要麻煩鐘老師了。

  ”祝心欣滿臉笑意地對鐘海濤說。她今年剛從學(xué)校畢業(yè),懷抱著滿腔教學(xué)熱誠,加上與學(xué)生年紀(jì)相差不多,因此很快便和學(xué)生們熟稔起來,但是出外郊游關(guān)系著一大群學(xué)生的安全,她不得不小心些。

  “祝老師,別客氣,玩過一次你就會有經(jīng)驗了,這些學(xué)生都很自動,你不必太擔(dān)心,只要注意學(xué)生別脫隊就可以了�!辩姾φf。他自己很喜歡和學(xué)生一塊出游,雖要負(fù)擔(dān)起責(zé)任,但可感受到學(xué)生的那份純真。

  兩班的班長前來報告,人數(shù)都到齊了。

  “好,那我們就要出發(fā)了�!焙χ暗�,學(xué)生們立刻回以大聲的歡呼。

  這時,一輛豐田轎車在學(xué)校門前停住,嬌小的盼盼從車子鉆出,看到海濤,她笑著對他揮手,“海濤!”

  “盼盼!”海濤顯得很吃驚,快步走到她面前,“你怎么來了?”

  “給你一個驚喜��!如何,歡迎嗎?”盼盼笑問。

  “當(dāng)然歡迎!”他從驚訝中恢復(fù)。

  盼盼的大哥從車窗里伸出頭對鐘海濤交代:“海濤,玩完回來就送盼盼回家。一路上要小心點,我將我們家的寶貝交給你了。”

  “大哥!”盼盼無奈的喊了一聲。

  海濤朝盼盼的大哥點點頭,“我知道,我一定讓盼盼平安回家�!�

  盼盼的大哥揮揮手,將車子開走了。

  一旁的學(xué)生開始在鼓噪:“老師有女朋友了哦!”

  “你們好,我叫齊盼盼,請各位同學(xué)多多照顧�!迸闻胃袑W(xué)生打招呼。

  學(xué)生們都被盼盼的話逗笑了,一下子就接受她這個人。

  “盼盼,這是一起去的祝老師,她是女生班的導(dǎo)師�!焙秊樗榻B站在一旁的祝心欣。

  “你好,祝老師�!迸闻涡χ鴨柡�。

  “你好�!弊P男傈c頭回禮。

  “祝老師,請你帶著學(xué)生走前面吧,我走在后面看著�!焙醋P男来饝�(yīng)后,才大聲叫道:“出發(fā)!”

  學(xué)生三三兩兩的往車站方向走去,海濤和盼盼走在最后面。

  “你不是工作很忙嗎?怎么沒通知一聲就回桃園?”海濤對盼盼的突然出現(xiàn),沒有驚喜,只覺得錯愕和不明白。

  看到海濤一臉的不快,盼盼有些失望,“你不高興我一起去嗎?我以為你會很高興見到我的�!�

  海濤發(fā)覺自己的語氣重了些,遂緩下臉色解釋道:“見到你我當(dāng)然高興,只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。對不起,盼盼,我說話大聲了些�!�

  盼盼淡笑著搖頭,“不會。我早想找時間和你一塊出游,我也好久沒郊游了,真懷念以前念書時出外露營、烤肉的快樂�!�

  “我們?nèi)サ牡胤接猩�、有水,極適合野外活動,正好讓你活動、活動四肢�!焙灿型小�

  盼盼這才露出愉悅的笑容,和海濤邊走邊聊,往車站走去。

  到了預(yù)定烤肉的地區(qū),學(xué)生們自動分組,尋找適當(dāng)?shù)攸c生火烤肉。不一會兒,空氣里飄著陣陣的香味,讓人食指大動。

  盼盼和海濤坐在水邊石頭上。盼盼穿了條短褲,鞋子早已脫了,赤著腳在玩水。

  “鐘老師,齊小姐,來吃烤肉吧!”祝心欣拿著托盤走到他們面前。

  “謝謝�!焙昧藘蓧K烤肉,一塊遞給盼盼。

  “祝老師,請坐。托你們的福,我才有機(jī)會到大自然走走。”盼盼招呼祝心欣坐下。

  祝心欣客氣的笑著,神情有些不自在。

  盼盼吃了幾日肉,一時玩心大起,和海濤說一聲,就幫學(xué)生烤肉去了。

  “你女朋友真漂亮,怎么不曾聽你提起呢?”祝心欣有意提起。

  海濤看著和學(xué)生玩在一起的盼盼,“盼盼是我大學(xué)學(xué)妹,她一直在臺北工作,很少回桃園,所以才沒機(jī)會介紹你們認(rèn)識�!�

  “從大學(xué)到現(xiàn)在,那你們認(rèn)識很久了。鐘老師,有結(jié)婚的打算嗎?”祝心欣直瞅著海濤追問。

  海濤看了祝心欣一眼,聳聳肩,“老實說,我一直想定下來,可是盼盼說她還沒準(zhǔn)備好,所以暫時還不可能結(jié)婚吧!”

 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后,祝心欣把話題一轉(zhuǎn),“謝謝你那天趕來為我解圍,否則我真不知要如何脫身。害你那么晚才回家,真是抱歉�!�

  “沒有關(guān)系,不過,下次出門記得要檢查錢包帶了沒。”海濤想到那天的情形就覺得好笑。

  盼盼打電話來找他的那晚,他先接到祝心欣的求救電話,因此趕著出門幫她。祝心欣打電話來說她在一家餐廳里,吃完飯要結(jié)帳才發(fā)現(xiàn)錢包忘了帶,只好先跟柜臺借電話向他末援。海濤趕去替她付了帳,又送她回到住處后,自己才回家。

  祝心欣家在高雄,畢業(yè)后被分發(fā)到桃園教書,就在學(xué)校附近租了間套房。她辦公室的座位正巧在海濤隔壁,所以她和海濤也較熟悉。

  海濤見她一個單身女子住在外面,遂常常幫她弄東弄西,還帶她熟悉桃園的街道,有時下課后會約她到外面吃飯,兩人就有了許多相處的機(jī)會。

  盼盼遠(yuǎn)遠(yuǎn)看著海濤和祝心欣談得很愉快,不禁暗忖,剛才她在海濤身旁時,祝老師似乎有些不自在,所以話說得很少。或許是因為她和祝老師不熟吧,祝老師和海濤是同事,兩人當(dāng)然比較熟悉,也較談得來。

  一想到這兒,盼盼笑著搖搖頭,繼續(xù)和學(xué)生們一起烤肉。

 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,學(xué)生玩水的玩水,帶球來的就在打球,還有學(xué)生在玩老鷹捉小雞,笑聲、叫聲將這地方弄得熱鬧極了。

 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,海濤才催促玩瘋了的同學(xué)收拾東西準(zhǔn)備回家,眾人這才依依不舍的踏上歸途。

  海濤因要送盼盼回家,所以不能送祝心欣回住處,他對祝心欣感到抱歉。

  “沒關(guān)系,鐘老師,我班上有位同學(xué)也住學(xué)校附近,我和她一起走。再見�!弊P男狼非飞�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
  “祝老師家在高雄,一個人在桃園教書,我將她當(dāng)妹妹般看待,所以有時會接她上、下課�!彬T著摩拖車,海濤對坐在后座的盼盼說著。

  盼盼不是會胡亂吃醋的女人,笑著安慰道:“同事間互相幫助是應(yīng)該的,祝老師一人在桃園也是滿寂寞的,有空多找她出來玩玩�!�

  海濤就是欣賞盼盼的這份明理,放心開懷的載她回家。

  回到齊家,時間也晚了,海濤就留在齊家吃晚飯。他常到齊家走動,和齊家人都很熟悉,這頓飯吃得很愉快。

  新規(guī)范一公布,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回響。以利潤為前提的作法下,員工可以自行調(diào)整上班時間,同時周六不必上班。關(guān)于周休二日這一點,基層員工欣然接受,而中、高居主管們,在喬斯奇以事實證明了他的能力后,都不敢再小看這位年輕的總經(jīng)理,對于新的法規(guī)當(dāng)然也是盡全力配合。

  整個喬氏企業(yè)氣象一新,充滿了蓬勃的朝氣。

  喬斯奇在口頭上指示一些公事,他眼前的盼盼振筆疾書在記錄著。

  “好了,公事談完了,盼盼,現(xiàn)在我有樣?xùn)|西要送你。”喬斯奇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欲交到她手里。

  “喬先生,不用如此客氣�!迸闻螕u搖頭,不肯接過喬斯奇手上的禮盒。

  “盼盼,你先打開來看看里面是什么禮物再說�!彼矊⒍Y盒放到盼盼手里。

  盼盼拿著禮盒,不確定要不要打開。她不懂喬斯奇為何要送東西給她,但看他這么堅持,只好將禮盒上的包裝紙拆開。

  掀開盒蓋一看,那是一個很別致的水晶時鐘,約二十公分高,外罩透明玻璃罩,內(nèi)有一個天使手持棒子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移動。盼盼知道不該收下這份禮物,但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東西。

  “這段時間你承受了過多的工作量,累壞了吧!這個音樂時鐘是我在瑞士買的紀(jì)念品,它可以當(dāng)鬧鐘用,所以我將它送給你,答謝你的幫忙�!眴趟蛊嬲Z氣輕松的說。

  盼盼仔細(xì)看了下時鐘的底座,果然有發(fā)條的裝置,她剛才沒注意到。

  “既然是紀(jì)念品,怎么可以送人呢?喬先生,我只是做好分內(nèi)的工作,談不上什么幫忙,你不需要送我禮物。”盼盼將時鐘放回禮盒想退還給喬斯奇。

  “禮物送出去了,豈有收回的道理,盼盼,你就收下吧�!彼麨t灑的揮揮手。

  盼盼知道自己再推托就顯得矯情了,因此向喬斯奇道聲謝,拿著禮物走回辦公室,心中想著,喬斯奇真懂得要如何體貼人。這半個月來,他給自己的工作量雖大,卻也常陪著她加班。晚餐都是他叫人送套餐上來,兩人一同用餐;若時間再晚點,他還會叫消夜上來。盡管他自有一套做事方法,遇到盼盼不懂的地方,他一定詳細(xì)的解釋,不會不耐煩,也不會對她胡亂發(fā)脾氣。面對一個如此好的上司,她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
  喬斯奇與生俱來的氣勢和不自覺流露的帥性,最是吸引人的注意,尤其他專注于辦公時的神倩,總會讓盼盼不禁多看他兩眼。

  為此,盼盼才會常常提醒自己盡量少與喬斯奇接觸。她總是淡漠的做好他所交代的一切事情,她不愿讓人說閑話,說她有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奢想。她知道喬氏眾多的未婚女子都會留意喬斯奇的一畢一動,在遇上他時就會特意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自己,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睞,因此盼盼選擇遠(yuǎn)離他,也是遠(yuǎn)離麻煩和困擾。

  她將水晶時鐘放在桌上。他送自己禮物會有別的含意嗎?想了許久仍是沒有答案,不過喬斯奇送她禮物,她還是感到很開心,就別再胡亂猜測了,專心做事吧!

  PATTY拿著一疊資料到喬斯奇的面前,將文件放在桌子上。

  “JACKY,我手邊所有的事已徑交給盼盼,而我負(fù)責(zé)的業(yè)務(wù)也一并讓盼盼接手,我想我可以提早回美國了�!盤ATTY笑著說。自從喬斯奇把話說明白后,PATTY雖然傷心,但也看開了,拋開這份感情負(fù)搶,她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。這段時間她找到母親在臺灣的娘家,不過她沒去打擾人家,對她來說,臺灣只是她母親那一代的根,而她是在美國土生土長,終究少了一份感情,她決定下次有空再和母親一起回臺灣拜訪親人。而下班后她常到PUB打發(fā)時間,也在那里認(rèn)識不少的新朋友,有幾位還是美國人,一番交談之后,勾起了她的思鄉(xiāng)情,既然她在臺灣已經(jīng)沒事了,干脆就早點回美國。

  “PATTY,你不在臺灣多玩幾天嗎?我真是個糟糕的主人,沒能好好的招待你�!�

  喬斯奇對她感到抱歉。PATTY近來不再纏著他,她獨(dú)立的做好每一件事,也不會頤指氣使亂發(fā)小姐脾氣,讓他感到很開心。

  PATTY搖搖頭,“不了,我想念美國,也想念媽咪和爹地,所以想早點回去。

  JACKY,有時間就回美國分公司看看我,好嗎?”

  喬斯奇笑著說:“我在美國住了四年,怎么可能會忘了你。你決定什么時候回美國?我送你到機(jī)場�!�

  “我已經(jīng)訂了明天的機(jī)票,有幾個朋友要一起回去,所以不用麻煩你送,你自己要多保重�!盤ATTY強(qiáng)忍淚水,面對自己暗戀三年的男人,她再灑脫也會心有不舍。

  喬斯奇走上前給她一個擁抱,笑著安慰她,“你也要多保重,我有時間就會去美國看你的�!�

  PATTY踮起腳尖在喬斯奇臉上用力親了一下,后退幾步,對他揮揮手,昂首走出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。

  然后,PATTY來到秘書室跟盼盼告別。

  盼盼對于PATTY要提早日美國感到有些驚訝。

  “盼盼,謝謝你的照顧,我會永遠(yuǎn)記得你的�!盤ATTY神情輕松的說。

  “PATTY,有時間歡迎你再來臺灣玩�!焙退m還稱不上是朋友,但至少是同事一場,盼盼欣賞PATTY的直爽性子。

  PATTY點頭笑笑,眼尖的看到了盼盼桌上的水晶時鐘。

  “咦?這個水晶時鐘是JACKY和我到瑞士出差時買的,我也有一個,是美人魚的造型,這個是JACKY送你的,對不對?”

  盼盼老實的點點頭,連忙解釋:“喬先生真是太客氣了……”

  PATTY打斷她的話,“JACKY常送女孩禮物,他說這是紳士風(fēng)度的表示,你就大方收下不用客氣了。我現(xiàn)在要回飯店收拾行李了,盼盼,有機(jī)會到美國玩時,別忘了來找我哦!”她給盼盼一個擁抱后就離開了。

  盼盼坐回椅子,手指無意試的撫弄水晶時鐘。原來喬斯奇常送女孩子禮物,這個水晶時鐘也是他順手送的吧,哪會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呢,是她想太多了。

  她將水晶時鐘放回盒裹,收到抽屜里,眼不見心不煩。

  PATTY順口說句話,便打壞了她的好心情。

  盼盼沒察覺到,喬斯奇已經(jīng)開始影響她的情緒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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