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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我有多愛你 第十章

    陳小姐打了通讓霏安期待已久的電話來,通知她已經(jīng)獲得與主管人員會面的機會,兩人約好今天要一起到文具用品公司和主管商討插畫的事。霏安準時抵達辦公室,還來不及向柜臺小姐詢問自己該到哪兒找人,就已經(jīng)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
  “歐霏安!”

  一聲大吼差點震落了霏安手上的稿件。

  緊接著遠處一名女子朝她狂奔而來。

  “四姐!”是歐云安。

  歐霏安楞愣的看著來人,一時不知如何應變,即將生產(chǎn)的她頂著將足月的肚子,根本無法淹飾。

  “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?”歐云安不顧所有人的側(cè)目,連聲大喊。

  “我懷孕了�!睔W霏安尷尬地解釋這顯而易見的情況。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
  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帶者她的畫稿到公司來,想與這家文具公司的主管詳談他們即將問世的筆記本企劃案,沒想到什么都還沒談就被四姐逮到。

  “我?”歐云安嗓門本來就夠大了�!拔以谶@兒工作啊!”

  咦?霏安一臉的震驚,她記憶中云安好但是在父親公司里的某個子公司工作的,什么時候轉(zhuǎn)到這兒來了?

  “我早就跳槽了!”云安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解;連忙解釋�!钡轿肄k公室來,我們好好聊聊�!�

  經(jīng)過云安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(fā)瘋詢問,外加想念和關懷的鼻涕、眼淚流了幾百串后,霏安好不容易才將自己這半年來的行蹤交代完畢。

  “哇靠!我倒要見見那個秀麗,她真是夠犀利了!竟然能幫你躲藏那么久,段任衡險些把整個臺灣翻過來,你看了電視嗎?那個廣告還是他親自配的音咧!歐家上上下下現(xiàn)在全把他當癡情漢看待了,老爸還揚言要跟你脫離關系,也不想想自己老婆娶了幾個,還有閑工夫脫離關系咧!段任衡也沒好過到哪兒去,這陣子他跟大哥合組的網(wǎng)際網(wǎng)路公司賺進了大把鈔票,他那孤家寡人的憂郁形象,把大家的同情心都給勾引出來了——”

  “四姐!”歐霏安及時止住她的發(fā)言�!拔疫有事,我得——”

  她一點都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段任衡的事,尤其是他有多愛自己!

  那些事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,半年來他不肯簽下離婚協(xié)議書,只是證明他不甘心就那么離婚罷了!

  而她不需要將他的表現(xiàn)想像成是愛著自己的緣故,他要是真愛她,當初就不會抱著女人四處招搖,甚至讓她撞見那不堪的一幕。

  “什么事��?”云安疑惑的問,“這半年來我們到處找你,你又沒有工作,爸嘴里說要跟你脫離關系,事實上全部的人都擔心著你一個女人家沒有經(jīng)濟來源怎么在社會上生存?好在你現(xiàn)在還活得好好的,等我回去跟他們說,他們大概也就可以不用擔心了。”

  “我今天就是來談工作的事,所以我得趕快去找人了,免得誤了時間�!�

  事實上因為云安的出現(xiàn),已經(jīng)延誤了她與總編輯會面的時間了,要是這工作談不成,下回要等這種機會還不知得等上多久?

  “你要找誰�。俊边@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她老早就混熟了,老妹有事,老姐自然要幫忙。

  “我來找陳小姐的,她今天要幫我引見這兒的主管�!�

  “就是你!”云安一臉的驚訝�!澳莻插畫家?”

  霏安這時才看到云安辦公桌上有著一個名牌,上頭寫著“總經(jīng)理”三個字。

  “是啊……”沒想到霏安一心想見的總經(jīng)理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
  “我從來不知道你會畫圖。”云安翻開桌上的本子,找出一堆霏安的作品�!斑@些全是你畫的?我的老天!我們?nèi)慷己芟矚g的畫竟然是我老妹的作品!要是歐家的人知道了一定會昏倒,原來霏安這么有才華!”

  “只是有興趣,所以就畫了一些……”

  面對老姐的贊嘆,霏安一時不知該怎么應對?

  “什么時候開始畫的?你畫得真棒!”云安仔細的詢問。

  “是秀麗幫我向陳小姐推薦的,我才剛起步?jīng)]多久,畫的東西不是很成熟,還有很多地方要學習——”

  “OK!就這么決定了!”云安想也不想的就點頭。“下個月要出版的筆記本就全用你的東西了。還有公司即將推出另一批文具用品,你回去好好再多畫一些,最好是與圖畫里的女孩相關的東西。我們今后要做一系列相關的產(chǎn)品,我相信百分之九十的機會是留給你的,因為所有的人對你的畫都非常有興趣,好好加油!”

  “就這樣?”霏安對于面談的順利感到吃驚。

  “當然不止這樣�?偨�(jīng)理的會晤就到此為止,”云安眼睛一轉(zhuǎn),定在她的肚子上頭�!敖酉聛硎墙忝玫臅�。霏安小姐,我想請教你肚里小孩的爹是誰?”

  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

  影片中的男主角癡傻的呆坐在窗前,墻上的時鐘不停的變換時間,而他依然坐在原地,等待著他的愛人……

  最末出現(xiàn)一段話——

  “永遠等你。See  how  much  I  love  you……”

  畫面結(jié)束,所有人掌聲鼓勵。

  “最新一季的廣告就此定案,接著是圣誕節(jié),請林經(jīng)理報告圣誕節(jié)系列主題�!�

  “咳咳咳……”一旁傳來強烈的咳嗽聲。

  段東豪忍不住偷瞄了兒子一眼。

  段任衡忍著暈眩,努力想將眼前的報告數(shù)據(jù)讀進腦子里。

  “病了就休息幾天吧!”段東豪忍不住在兒子耳邊叮嚀。

  他還不到七老八十的年紀,像這種小會議他一人便能負擔得了;倒是任衡已經(jīng)病了好一陣子,卻強撐著天天到公司來報到。聽秘書說任衡已經(jīng)有一陣子沒有休過假了,這么死命的打拼工作雖然是好事,但看在人父眼里還真有點不忍。

  “我還好�!倍稳魏馊滔乱魂嚳窨鹊挠J真的看著臺上的人解說新一季的整體方針。

  “霏安還沒找到?”

  打從兒媳婦一怒之下離家出走,任衡也算吃足了苦頭,不但從此浪子回頭,將全副心力投注在工作上,近來也甚少再聽說他與哪個女人牽扯不清了。

  雖然任衡犯錯在先,但霏安一走就是半年,實在也……

  “我會再找下去。”段任衡一開口馬上又是一陣咳嗽。

  全部人員全同情的回過頭來看著他們病得不輕的總經(jīng)理,段董事長實在忍不往了,只得拿出老板的威嚴下令,“段總經(jīng)理先回辦公室去,會議繼續(xù)進行�!�

  幾度打斷了會議的進行,段任衡也知道自己硬撐著沒什么用處,只得收拾文件訕訕的走回辦公室。

  “嗨!”歐云安已經(jīng)在辦公室內(nèi)等候多時。

  忍住咳嗽的感覺,段任衡只能揮手示意。

  “病了還上班��?沒有女伴在身邊伺候?”歐云安嘲諷道。

  段任衡一個頭痛成兩個大,還得應付難纏的歐云安,一想到她是霏安的姐姐,又不得不忍下心頭的不爽。

  “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再跟那些女人聯(lián)絡了。”

  “可憐喔!”歐云安同情的說,“沒想到霏安一走對你也有好處嘛!聽說你現(xiàn)在可是認真上進的好老板哪!看來你跟我老哥他們有得拼了,全是一堆工作狂�!�

  “你是來嘲笑我的嗎?”段任衡悶悶的問。

  “當然不是,”歐云安聳聳肩,將手里的文件往他桌上一放。”來請你簽名的�!�

  那份經(jīng)久未見的離婚協(xié)議書又再度現(xiàn)身,上頭歐霏安的簽名險些害段任衡的眼珠子凸出來。

  “霏安跟你聯(lián)絡?為什么不告訴我呢?她人呢?”

  一連串的問話還沒講完,他的人已經(jīng)越過辦公桌,一把拉起歐云安,一副想吃人的模樣。

  “你簽不簽��?要簽就簽,不簽拉倒,還問一大堆屁話�!睔W云安根本沒把他的粗魯放在眼里。

  她跟吳秀麗算是同一類型的女人,換作是他的霏安才不會這樣。

  “不簽!”他一把抓起文件撕得粉碎。

  “不簽的話——”

  “她打算怎么樣?”段任衡防御性十足的問。

  “緊張什么�。 睔W云安翻著白眼,沒好氣的從背包里掏出另一本文件夾。“不簽就賞我們一口飯吃吧?”

  看著那一疊文件夾,段任衡問道:“那是什么?”

  “霏安的畫。我們公司打算好好栽培她成為新一代的插畫家,我們還用霏安的標志做了相關的文具用品,跟你的網(wǎng)站挺搭配的,還相映成趣呢!有沒有意思要為全亞洲最大華人網(wǎng)站做點變化��?”

  “她現(xiàn)在以作畫維生?”

  他知道霏安畫得很好,但他并沒想過霏安畫那些圖是為了生活,可見她沒有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的供善,他總算小小的松了一口氣。

  “是啊!”歐云安點點頭�!八苡胁艢饽�!”

  “嗯……”段任衡無奈的拾起桌上的文件夾。

  “仔細瞧瞧她畫了什么吧!”歐云安拍拍他的肩。“里頭也許會告訴你一些她的近況,有興趣再打電話給我,我名片擺在上頭了。”

  “等等,”段任衡喚住她�!八脝�?”

  半年不見了,她是否還美麗如昔?

  是否還是常常忘了吃飯?

  是否還一樣恨他?

  是否有人……陪在她身邊?

  “看了她的畫就知道了�!睔W云安決定讓他自己去找尋答案�!坝惺略俅螂娫捊o我。”

  等不及歐云安離開,他急忙打開了書夾。

  一張張細心描繪的圖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……一樣是以那個長發(fā)女子為主題。

  她坐在黑暗里,等待遠方的天空出現(xiàn)一道曙光。還有她織著毛線衣,一臉期待的樣子。還有她經(jīng)過花店時,對著花露出渴望的神情。還有她躺在一張大床上,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另一側(cè)神傷的模樣。還有……

  段任衡看了數(shù)十頁,猛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另一項不同……

  圖畫里的長發(fā)女子肚子明顯的隆起起,她懷孕了!

  他深呼吸了幾口,顫抖著手,在散著圖畫的桌面上找到一張名片,手忙腳亂的連撥這才撥通了上頭的電話。電話響之聲便被接起,傳回個竊喜的聲音——

  “發(fā)現(xiàn)啦?”歐云安憋著笑。

  “我要當爸爸了!”

  “是��!”歐云安故意說道:“記得把離婚協(xié)議書簽一簽啊,要不然小孩不能跟著霏安姓歐了�!�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段任衡完全沒聽見她之后說的話,逞自喊著:“我真的要當爸爸了!是不是真的?”

  “是真的,是真的!”歐云安顯然被他過度興奮的聲音能震著了,馬上把手機拿離耳朵一尺遠。“瘋了嗎?喊那么大聲�!�

  哪知手機再度拿近耳邊后已經(jīng)無聲了……

  另一頭的段任衡早就奔進會議室,當著所有高級干部們的面,用著感冒未愈的破鑼嗓音大喊。

  “我要當爸爸了!”

  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

  人來人往的街頭,出現(xiàn)了一幅幅超大型的廣告,上頭全寫著“shmily”。

  這些廣告出現(xiàn)至少已經(jīng)有半年的時間了,看久了大眾也不再去注意了。

  霏安控制住自己的目光,怎么也不肯落在那些廣告上頭。

  那只是代表了段任衡已經(jīng)知道那串字母的含意,并不代表什么。

  在她初次看到那巨幅海報占據(jù)了建筑物的整面墻時,她不否認曾有過一陣想落淚的感動,但隨后只要想起他和那女士同走進餐廳的畫面,什么感動就全部消失了。

  緊接著生活周遭出現(xiàn)了大大小小同樣的廣告,她也跟著麻痹,想什么都沒用,她有自己的生活得過,不再為了他煮上一桌子萊,等著他偶爾的光臨,她有權(quán)追求自己的幸福!

  只是……幸福難尋�。�

  畢竟她找了半年什么也沒找著,倒是對肚子里的小生命多了幾分期待就是了。

  不過話說回來,幸福本來就是得靠自己尋找的,肚子里的小寶貝以后就是她的“shmily”,她也不用花時間再去找那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了!

  至于段任衡……

  她已經(jīng)學會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
  點了一杯檸檬汁和總匯三明治,她優(yōu)雅的品嘗著桌上的食物,一邊等待云安前來討論最近的計劃,一邊豎起耳朵偷聽別桌的人說話,也算是為這無聊的等待找尋樂趣。

  鄰桌坐著一對學生情侶,他們正低喃著愛語。幾度聽得霏安雞皮疙瘩四起,卻又忍不住的想偷笑。突然,情人間轉(zhuǎn)變了話題——

  “咦?新廣告!你看對面的大樓!”男孩指著對面大樓墻上的看板喊道。

  “SEE的新廣告吶!剛剛掛上去的�!�

  一聽到是SEE的廣告,霏安忍不住低下頭來告訴自己:不許看!

  不可以再跟段任衡有任何牽扯了,連跟他有關的東西都不許多看一眼。

  “他們的廣告每一支都拍得好棒,我最喜歡他們的廣告了!”

  “對啊!每一支都拍得好浪漫又好感人喔!”

  “可是……你看!這一次不是see  how  much  I  love  you�!�

  男孩照著看板上的句子逐字念出聲:“Come  back  BMW?”

  什么?!即使剛剛才告誡自己不可以看,一聽到“BMW”她馬上破了功。

  霏安急急的抬頭往窗外一看,正前方的大樓墻側(cè),幾個工人正在高空中工作,顯然是剛剛才挽的新看板。

  占了好幾層樓高的大看板最上方,出現(xiàn)了一幀超大特寫照片。

  SEE的平面廣告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照片,怎么突然從平實的字面廣告改成照片,而且是超大的特寫呢?

  霏安定睛一看,看清了照片里的人。

  捧著花的超美新娘,巧笑情兮的睇視前方,讓攝影師拍下她在出嫁當天最美的一刻——

  那個新娘正是歐霏安自己!

  他去哪兒找來那張照片的?

  那是他們結(jié)婚的時候拍的啊!

  他釋出這張照片是什么意思?

  慌亂伴隨著結(jié)婚時所有的記憶,排山倒海的將她往記憶的深淵推去……

  她準備將自己的幸福全寄托在當時站在攝影師身旁的男子身上,所以照片里的她才會露出那種笑容來。

  那時的她只想在每一天里滿懷著愛意喊他一聲“老公”,告訴自己他是她一輩子的依靠,傻傻的在他面前扮演貼心的好妻子,期待著shmily的故事也能發(fā)生在兩人之間,就那么幸福的在生活中不停對著彼此傾訴情意,不管時間怎么流逝,就這么相愛的過一輩子……

  但一切的美好想像全都煙消云散,化成了泡沫。

  如今……她竟是一個人寂寞的坐在咖啡廳里,對著那幅自己曾經(jīng)以為是最幸福時被拍下的照片流浪……

  “好漂亮的女人��!”鄰桌的小情人還在對著照片評頭論足。

  “SEE網(wǎng)站這次要送轎車啊?”

  “不曉得耶!”

  “好感人��!看下面寫的字……”

  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全被那個大海報給吸引了去。

  S——看看她。

  H——多么美麗的女人。

  M——我對她還有好多愛意沒說出口。

  I——我是那么愛她。

  L——愛情就是這樣。

  Y——你,霏安,回到我身邊吧!

  BE  MY  WIFE!

  淚水模糊了視線,歐霏安慌張的在皮包里找尋面紙。

  一張面紙猛然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,正要接過來,無意間發(fā)現(xiàn)了面紙上寫了一串英文字母一SHMILY。

  已經(jīng)忍不住的眼淚馬上破閘而出。

  “霏安……”

  在夢里老是驚擾著她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她耳邊,一聲聲的低喚著自己。

  段任衡從未喊過她一聲“霏安”,他跟她一樣,從不直呼對方的名字,她喊他“老公”,而他喊她“老婆”。

  段任衡伸出顫抖的手,深怕自己一眨眼她就會跟著消失掉,自從她消失以后,他已經(jīng)過怕了這種憂心的日子。

  霏安只是哭泣,沒有想到再見到他的情況會是這樣,她的心早就碎成了片片,又怎么能補得回來?

  “你看,這是你的畫,我用電腦合成的。”他討好的說。

  掏出了她所畫的圖,那是他和她一起坐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的那幅,畫中的女子帶著笑容依偎著一名男子,而男子則摸著她的頭,兩人的中間多出了一個他做出來的可愛寶寶。

  “老婆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,“回到我身邊好不好?”

  半年的孤單頃刻間全被補足了,段任衡是愛著她的。

  霏安撲向他懷里,任他將自己抱了滿懷。

  “see  how  much  I  love  you……”

  聽著他在耳邊向自己傾訴愛語,霏安默默地在心中回了一句——

  我的“shmily”,我們找到彼此了!

  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    ※

  “媽咪,為什么要把便當里頭的玉米排成英文字呢?”

  一家三口一起到海邊游玩,五歲的段宇淳打開飯盒,看著里頭的玉米感到疑惑。

  “你問爹地��!”

  “我剛剛才問過他,他在我們一起堆的城堡上面也寫了一樣的英文字耶!”

  歐霏安朝身旁正躺在大太陽底下享受陽光洗禮的丈夫望了一眼,段任衡拉下墨鏡朝她扮了一個很帥的鬼臉,霏安嘴角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。

  “那他怎么說?”嘴里問著,身體已經(jīng)躺在丈夫身邊,被他溫柔的擁著,任太陽照得兩個人暖洋洋的。

  段宇淳也跑過來湊熱鬧,不滿的瞪著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父母。

  “爹他說等我長大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對��!等你長大就知道了�!�

  霏安吐吐舌頭,回頭也給了老公一個鬼臉。

  段宇淳可一點都不放棄,硬是爬到爸爸高壯的身體上。

  “不管啦!你們在玩什么游戲,我也要玩啦!”

  段宇淳下意識里覺得爸媽一定在進行著他不知道的有趣游戲。

  “你長大以后就知道了嘛!”霏安親吻著丈夫的臉頰,一邊忍著笑。

  “不管!你們已經(jīng)玩好久了,我們家里的臉盆里也有、窗戶上也有、爸爸的車子后面也有、電話下面也有、杯子旁邊也有,你們到底在玩什么嘛!我也要玩啦!”

  “你還不能玩�!倍稳魏獗粌鹤映车檬懿涣耍缓媒忉�。

  “為什么我不能玩?”

  “因為我愛媽咪��!”夫妻倆又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親吻。

  “我也愛媽咪啊!”段宇淳不甘示弱的說。

  “不行!那只有我跟媽咪可以玩。”

  “不管啦!我也要玩!我也要玩……”

  “不許吵!”段任衡拿出父親的威嚴,故作嚴厲他說:“你再吵我就在你身上刻那些字送給媽咪�!�

  段宇淳一臉不害怕的問:“怎么刻?”

  “像刻在那個用土做的碗上面那樣�!�

  段宇淳馬上想起上回跟爸爸去陶藝教室玩的情形。

  “那我不玩了!”俊俏的小男孩頗懂“大丈夫能屈能伸”的道理。

  一溜煙便跑開了。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霏安早就笑得癱在他身邊了�!安豢梢赃@樣嚇小孩子�!�

  老公胸口傳來不小的震動,她的手被他抓了去。

  掌心被寫下了幾個字母……

  “我也愛你,我的老公�!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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