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,老人多半聚集在庭院中聊天、下棋、泡茶。邢君忌他們到的時間,剛好是他們的吃飯時間,所以院中只有兩位老人,他那輛紅色積架立刻吸引兩位老人的目光。
「邢君忌,你這輛車太招搖了,院長看到一定會懷疑你的身分�!姑虾梢桓贝箅y臨頭的模樣。
邢君忌挑眉望著她,「妳真的和其它女人不同,她們巴不得我開勞斯萊斯帶她們出門�!�
孟荷輕笑一聲,「如果你是我的男友,我也會很高興你開勞斯萊斯呀�!�
邢君忌皺眉這:「我就是妳的男友�!�
車子在養(yǎng)老院的停車場停下,孟荷沒理會他的話,心急地下車。邢君忌也跟著下車,她突然拉住他,不解的問:「你也要進去嗎?」
邢君忌愣了一下,的確,里面住的是她外婆,他為什么要進去?他外婆也住在養(yǎng)老院,可是他從沒去探望過她。
突然,孟荷美麗的臉孔痛苦地扭曲,她震驚、惶恐、羞愧地迅速轉(zhuǎn)身,躲在他懷里顫抖。
「怎……」邢君忌正想開口問她怎么回事時,她手中的蘋果掉在地上,修長的手臂主動勾住牠的脖子。
「吻我。」她幾乎是哀求的說,并且在他拒絕前,主動獻上芳唇。
邢君忌立刻吻住她,側(cè)頭瞥了正從自動門走出來的中年男士一眼,他微離開她的唇問:「他是誰?」
「拜托你,不要讓他看到我�!顾ㄆ匕笾�。
邢君忌瞪了她一眼,表示他不喜歡被利用,但他的唇還是重重落下,并用高大的身體當她的擋箭牌,直到她想躲避的人開著中古福特轎車離開。
孟荷撿起蘋果緊緊抱任,含著淚回望快消失的福特轎車。
爸爸有看到她嗎?剛才那一瞥已足夠她一解思父之情。她離家時,爸爸心臟病發(fā),現(xiàn)在她好高興看見爸爸好起來,而且精神抖擻,這樣她的犧牲也算值得了。
剛才她好想沖進父親溫暖的懷里,可是她不能。
爸爸是個驕傲的男人,見到她只會讓他認為是自己無能,才會害了她。她不能讓爸爸看見墮落的她,加深他的內(nèi)疚和痛苦。
「他到底是誰?」邢君忌不高興地間。
「我不認識。」說完,她轉(zhuǎn)身跑上階梯。
邢君忌追上去,他不接受籠統(tǒng)的答案。
這時院長剛好從一扇門內(nèi)走出來,出聲喚道:「孟荷,妳來了�!�
「院長。」孟荷甚至沒有轉(zhuǎn)過頭,就聽出院長的聲音。她突然停住腳步,害邢君忌差點撞上她。
「院長,好久不見了�!姑虾膳苓^去,親熱地抱住她。
「嗯,我好擔心妳�!乖洪L憐愛地輕拍孟荷的背。
「這段日子外婆多虧妳照顧了�!姑虾筛屑さ卣f。
「傻孩子,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�!乖洪L笑著拉開她的擁抱。
院長抬頭看見在孟荷后面的邢君忌,眼神由關(guān)愛轉(zhuǎn)為冷冽。她不自然地把視線轉(zhuǎn)回孟荷身上,口氣更加憐惜�!肝蚁電吅芫脹]看見妳外婆了,妳先去吧,待會要離開前到我辦公室來,我有事找妳�!�
「好,待會見�!剐募钡拿虾蓻]注意到院長奇怪的表情,轉(zhuǎn)身便往二樓她外婆的房間跑去。
邢君忌留在原地并未跟上去,面對院長的不善和譴責(zé)眼神,他平靜地問:「院長,我想請問妳找孟荷有什么事嗎?」
「孟荷的外婆李女士,她最近兩個月的費用還沒有繳清�!�
「請你直接聯(lián)絡(luò)我的會計師,我會轉(zhuǎn)告會計師處理�!拐f完,邢君忌掏出一張名片,在上面寫下一個電話號碼后遞給她。
院長伸手接過名片,「我代孟荷全家向你致謝。」
邢君忌微點頭,「孟荷的外婆在哪一間房?」
「邢先生,介意我耽誤你幾分鐘嗎?」
她眼中的誠懇讓他留了下來�!覆唤橐�。」
邢君忌并不意外她知道他和孟荷的關(guān)系,因為他花十億買下孟荷的新聞在今天爆發(fā)。
中午邢君克來時,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看來應(yīng)該是邢君巖干的。哼,他才不在乎,不過他還是把報紙都扔進了垃圾桶,否則生性害羞的孟荷看見了,一定連門都不敢跨出一步。
院長雙目銳利地盯著他,生長在臺灣,有誰沒聽過邢國財團。而眼前這位相貌出眾、氣勢不凡的男人,就是邢國財團的邢三少。今日得見,連她這位人生歷練豐當?shù)睦咸牛歼會被他的氣焰震懾任。
本來,邢君忌的囂張拔扈不關(guān)她的事,但她今天一翻開報紙,有一半篇幅都是「邢三少的賣身情婦」的報導(dǎo),而女主角竟然是她所熟知的孟荷。
她最了解孟荷,絕不相信孟荷會為了錢淪為男人的情婦。果然,在她的探聽下,是陳鳳美因賭債而出賣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唉,可憐的孟荷。
「報上說孟荷為了錢出賈自己,我相信那不是真的。她孝順、美麗、優(yōu)雅又善良,我從沒見過像她這么好的女孩�!�
聽到院長的贊美,邢君忌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。
院長驚訝自己一大把年紀,還會被他過分耀眼的笑容所吸引,她深吸口氣后說:「孟荷是個私生女,從小就被孟夫人和同父異母的妹妹孟襄欺負,而她母親是個酒鬼兼賭鬼,從沒有保護過她,現(xiàn)在又……」
他自信地接口這:「現(xiàn)在她遇見了我,我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�!�
「可是牠是個保守又害羞的女孩,你們的關(guān)系帶給她很大的壓力,她甚至連她父親都躲避。」院長欣賞地望著他,邢君忌是個很容易讓人信服的男人,因為他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威權(quán)及力量,如果他能娶孟荷,那就再好也不過了。
「什么?」邢君忌驚訝的間。
「我剛才在窗戶看見孟荷和她父親擦身而過。」她省略他們讓人臉紅的親熱鏡頭。
原來剛才孟荷躲的是她父親!邢君忌震驚地想。
「為什么?」
「孟荷的外婆住二0五號房,你自己去問她吧�!�
「謝謝�!剐暇裳杆偕蠘�。
他推開半掩的房門,看見孟荷又哭又笑地緊緊擁抱一位老婦人,他被這樣的親情感動,僵立在門口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?為她平凡的笑容傾心,為她平凡的眼淚動容,為她平凡的溫柔感動。
孟荷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他站在門口,「邢君忌,你來做什么?」
她看著他瀟灑地走進來,他昂貴的西裝和高貴的氣度和這個小房間多格格不入啊,他的威儀屬于任何高級的場合,卻不是這里。
「不介紹我給妳外婆認識嗎?」
聞言,孟荷臉色一黯,「我外婆連我都不認識了,她更不會知道你�!�
邢君忌默默地看著孟荷細心照顧她外婆。她握著外婆的手,輕聲細語地和癡呆的外婆說了十分鐘的話,溫柔的表情美得不可思議。
「邢君忌。」孟荷回過頭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一直盯著她,不禁羞澀地臉紅。
「如果有一天我老了,妳是不是也會這樣照顧我?」邢君忌緩緩地問。
「我會照顧我的丈夫�!�
「很迷人的建議�!顾⑿Φ恼f。
「你會有你的妻子照顧。」孟荷華下眼瞼,掩住他終將屬于別的女人的惆悵。
她站起來,從柜中取出一個臉盆。「我到洗手間去裝些水回來幫外婆洗臉,順便洗蘋果�!拐f完,便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外婆張口不知想說什么,口水自嘴角流下,邢君忌立刻拿起桌上的毛巾,為老人家拭去口水。這時他發(fā)現(xiàn)孟荷買的蘋果還留在原位,這小姐真健忘。他立刻拿起一顆蘋果到洗手間找她。
邢君忌走到洗手間外,兩個女人高亢的聲音令他止步。
「妳知不知這孟荷來了?」一個女人語氣鄙夷地說。
「真的?」另一個女人夸張地驚叫�!笀蠹埧媚敲创螅珖娜硕贾浪恢邜u,她還敢出門?真不要臉�!�
「要不是記者訪問她妹妹,她妹妹親口證實這件事,我實在不敢相信�!�
「這就叫人不可貌相,平日看她乖乖巧巧、文文靜靜,原來都是裝的。真不要臉,為了錢出賈自己的身體!」
「對呀,聽說她媽媽以前就是人家的小老婆,她骨子里一定和她媽媽一樣風(fēng)騷,才勾引得了邢三少�!�
「不,我覺得她比她媽媽厲害多了,一定是千年狐貍精轉(zhuǎn)世。」另一個女人惡毒的批評。
邢君忌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映上了鏡子,兩個女人的冷嘲熱諷突然停止。她們被他威嚴的氣勢嚇得兩腿發(fā)軟,囁嚅的道歉后匆匆離開。
洗手間內(nèi)有三間廁所,兩間是空的,另一間有她可愛的雙足。邢君忌靠著洗手臺,耐心地等了她十分鐘。
終于,孟荷打開了門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存在�!感暇桑阍趺磿谶@里?」
他輕搖著頭走到她面前,輕點她紅通通的鼻頭。「我就知道妳一定鼻頭紅紅、一副泫然欲泣、受盡委屈的模樣�!�
「我怎樣也不關(guān)你的事�!顾焉眢w往旁邊挪,躲避他的碰觸。
「又來了。」他也跟著她挪動身體。「不準妳躲避我�!�
「邢君忌,這里是女廁耶!」
「我一定要妳把話說清楚�!剐暇蓪⑺纳碜永г谒拖词峙_之間。
孟荷推了他一下,生怕他會做出越軌的舉動。「不管你要談什么,請你先回外婆的房間,我裝了水立刻就回去�!�
「那就快裝呀�!�
孟荷瞪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打開水龍頭,等盆子的水八分滿時,邢君忌把蘋果塞到她手里,端起水盆與她一起走回房間。
「成為我的女人,真的讓妳那么羞愧嗎?」邢君忌一關(guān)上門就發(fā)問。
「對�!顾锩孀�,不敢面對他。「羞愧得無地自容。」
「好,我娶你�!�
聞言,孟荷驚得瞪大眼。「你……你的意思是結(jié)婚?」
「沒錯�!�
「為……為什么?」她仍處于驚嚇中。
「那些長舌婦說得對,妳一定是千年狐貍精轉(zhuǎn)世,才會把我迷得暈頭轉(zhuǎn)向�!顾麚u頭失笑道。
「我沒有勾引你!」孟荷生氣地辯駁。
「妳的確沒有。」邢君忌認真地看著她,眼中有被打敗的甘愿和臣服。
「你真的愿意娶我?」
「沒錯,就等妳點頭�!�
孟荷沒有問邢君忌為什么要娶她,只是柔順地點頭。因為在洗手間聽見她和他的流言時,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活在這個世上�,F(xiàn)在他愿意娶她,對她而言已是天賜的禮物,不管他為何娶她,她都愿做他的好妻子。或許在見到他的第一眼,她已戀上他狂暴的溫柔。
邢君忌俯下唇,溫柔地吻任她,「我今天晚上要飛到香港,等我一回來,我就宣布我們訂婚的消息�!�
「謝謝你�!姑虾删o緊抱住他。
邢君忌沉醉在她甜蜜的紅唇里,沒注意到她說的是「謝謝」。
「邢君忌,外婆在這里�!姑虾珊π叩刈柚顾^續(xù)吻她。
「外婆若看見我們?yōu)橛喕槎游�,一定很高興的�!剐暇傻拇搅魬俚嘏腔苍谒烬X間。
「別鬧了�!顾昧ν屏怂幌隆�
「唉�!剐暇疾磺樵傅姆砰_她,「妳何時才能擺脫羞怯?」
「對不起,畢竟我們才相處不到兩個星期�!姑虾梢荒槂�(nèi)疚地說�!覆贿^,我想婚后一定會被你的放浪污染�!�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「邢君忌,你不要太過分,放開我!」她羞得連耳根都發(fā)紅。
他輕笑地離開她的耳根。「我的嘴唇差點被妳紅熱的耳根燙到�!�
「活該�!�
「妳叫我放開妳,自己卻絮緊扣住我。」他取笑道。
孟荷立刻松開手,羞慚地把手藏到背后。
邢君忌看了手表一眼,「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向外婆道別�!�
「嗯�!姑虾勺酱惭兀H吻外婆的臉頰。邢君忌則坐到另一側(cè),親吻外婆的另一邊臉頰。
奇跡似的,外婆伸出手,把他們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「外婆!」孟荷驚喜地望著他,「外婆她知道我們的事!」
邢君忌的另一只大手覆上外婆干枯的手背,承諾這:「外婆,我一定代您好好照顧孟荷�!�
***
第二天早上,孟荷在同樣的時間醒來,這才想起邢君忌到香港出差。這是這么多天以來,她第一次不用忙著伺候他的早餐和早晨的性欲,但卻是第一次這么想他,渴望他就在她身邊。
突然,她隱約聽見樓下有聲音,她機警地側(cè)耳傾聽,確定樓下真的有聲音,會是誰呢?
當一陣濃郁的咖啡香味飄來時,她猜一定是李嫂。果然,李嫂慈祥和藹的圓臉出現(xiàn)在打開的門后。
「李嫂,妳回來了!」孟荷高興地大叫。
「小姐,好高興又看見妳。」李嫂笑容滿面地把早餐放下,轉(zhuǎn)頭為難地看著她,「孫總管有沒有為難妳?」
「我還沒見過她呢�!姑虾膳呐乃氖郑判�,并拉她坐下來�!笂吪畠旱膫麆莺棉D(zhuǎn)了嗎?」
「已經(jīng)出院了,可以自己照顧小孩。至于經(jīng)濟方面,我想我還可以負擔�!拐f著,李嫂激動地緊握住孟荷的手,「這一次我們能渡過難關(guān),多虧了小姐的幫助,我們母女真不知這要怎么感謝妳�!�
「李嫂,妳不要這么客氣�!�
「妳真是我見過心地最善良的女孩,不只心地善良,還漂亮、謙虛、有禮貌。」李嫂誠摯的說。
孟荷笑著搖頭,「我才沒妳說的那么好�!�
「我女兒說她一痊愈,一定馬上來謝謝妳�!�
「我會很高興認識妳的女兒和外孫�!�
李嫂一提到女兒和外孫,不禁笑得合不攏嘴,忍不住談了好一會兒她可愛的外孫,孟荷也聽得津津有味。
「小姐,妳和我離開時大大不同喔!」李嫂突然說道。
孟荷聞言,含羞地垂下眼眸。
「我離開時,妳整天愁容滿面,害我在高雄時好擔心妳�!估钌┨鹚利惖男∧�,仔細地打量著,「可是看看現(xiàn)在的妳,眉開眼笑、滿面春風(fēng)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瞞著我?」
孟荷也急著和李嫂分享她的喜悅,雖然她和李嫂認識不久,可是李嫂儼然成了她第二個母親。她小聲、害羞地說:「邢君忌說要娶我�!�
「真的?」李嫂驚呼一聲。
「嗯�!�
「太好了!太好了!我就知道好心有好報。像妳這么善良的好女孩,就應(yīng)該有一個好歸宿。」李嫂高興地說。她是真心關(guān)心這個小女孩,所以昨天她看見報上刊登的內(nèi)容,今天就匆匆忙忙趕回來。
孟荷難為情地抬起臉,「聽說昨天的報紙寫了些我和邢君忌的事,妳會因此瞧不起我嗎?」
「傻丫頭,不管君忌少爺會不會娶你,我都不會瞧不起妳�!估钌⿷z愛地拍著她的肩說。
「謝謝妳。」
「人生有很多事都是我們無法預(yù)料的,就像原本妳是被母親賣掉,可是現(xiàn)在君忌少爺要娶妳,不再讓妳受苦,不是嗎?」說完,李嫂把早餐端到床上,「快點吃早餐,妳隨時有可能懷孕,所以要特別注重營養(yǎng)均衡�!�
「哪有那么快�!姑虾砷_心地吃著早餐,但心中真的希望能有一個小寶寶。如果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一定會拚命保護他不受邪惡的侵害。
孟荷吃完早餐,換了衣服和李嫂有說有笑的下樓。就在她們剛走進客廳時,大門突然打開,一名年約五十歲,卻仍明艷照人的女人走進來。
孟荷沒見過她,所以不知道她是誰,還猜測可能是邢君忌的母親,直到李嫂恭敬地彎腰喊她「孫總管」時,她才恍然大悟。
孫總管惡毒地瞪著孟荷。就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,破壞她女兒柔柔的好事。她一定要整這個女人,讓她知道她的厲害!
她目光嚴厲的瞪著李嫂,「李嫂,妳好大的膽子,竟敢背著我擅離職守,妳立刻給我滾。」
「不,妳不能開除李嫂!」孟荷連忙站出來,護住李嫂。「邢君忌已經(jīng)準許李嫂請假�!�
孫總管一巴掌打在孟荷臉上,「妳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!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�!�
孟荷驚訝地捂住疼痛的臉頰。
「孫總管,求求妳,不要為難孟荷小姐�!估钌┌蟮�。
孫總管指著李嫂,惡聲道:「李嫂,我告訴妳,妳被開除了,妳的退休金別想領(lǐng)了,馬上給我滾!」
「妳沒資格開除李嫂,邢君忌答應(yīng)過她請假的�!姑虾芍貜�(fù)先前的話。
「是嗎?有誰聽到了?你們別忘了,我是邢象的總管,所有傭人都歸我管,要辭掉一個女傭,會沒有權(quán)力嗎?」
「如果妳真要開除李嫂,也要等邢君忌回來。否則,等他回來,知道他得力的傭人無緣無故被開除了,恐怕到時卷鋪蓋走路的人就換成妳了�!�
「妳這賤狐貍精,竟敢這樣對我說話!」
眼看孫總管的巴掌又要落下,李嫂挺身幫孟荷擋了下來。她忍住疼痛,知道孟荷生性軟弱,就算她真會被開除,她也要保護她。
「孫總管,妳不能隨便打孟荷小姐,因為君忌少爺已決定要娶孟荷小姐了�!�
「哈哈哈!」孫總管高聲尖笑,笑聲恐怖地說:「怎么可能,君忌怎么可能娶一個賣身的妓女做新娘�!�
「哼,信不信由妳�?墒且钦娴模瑠叺米锏闷鹦霞胰倌棠虇�?」在邢家當了一輩子的傭人,李嫂還是第一次對孫總管大聲說話。
「妳別作夢了,老爺今天已承諾要我的柔柔做他的三媳婦�!箤O總管對自己女兒有信心,她相信邢君忌一定會娶柔柔的。
「君忌少爺若真的喜歡孫柔小姐,他早就要她了�!估钌┓瘩g道。
「好一個李嫂,想不到妳的嘴巴這么賤�!箤O總管眼中閃著兇狠光芒,她決定就讓她們待到邢君忘回來好了,因為……她獰笑了一聲,她要好好的整她們,才把她們踢出邢家。
「為了孟荷小姐,我什么都愿意做�!估钌┲倚牡恼f。
「李嫂�!姑虾商手鴾I抱住李嫂,「妳先離開好了,再回去高雄照顧妳女兒,等邢君忌回來后,我再去接妳�!�
「不!」李嫂說什么也不會離開,因為沒人比她更了解孫總管的心狠手辣,她要留下來保護孟荷。「還是妳走吧。」
「你們兩個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留下,誰也不準走�!箤O總管可不會白白放棄整人的機會。
「妳究竟想怎樣?」李嫂開口問道。
「怕了嗎?」孫總管冷笑一聲,「放心,就聽妳們的,等邢君忌回來,再讓妳們徹底死心好了�!�
孟荷拍拍李嫂的手,「我們不用怕她,邢君忌真的親口答應(yīng)過我,不會開除妳�!�
她不是擔心自己呀,李嫂只怕孟荷這回是羊入虎口啊。
果然,孫總管語氣得意地開口,「李嫂,在君忌回來之前,妳回主屋工作。」
「可是這里的工作呢?」李嫂不安地問。
「當然由這小賤人做啰�!箤O總管抬起下巴點點孟荷,「既然這個小賤人賣給了邢家,自然由我代為管教。」
「孫總管,妳不要太過分,孟荷小姐可是君忌少爺?shù)奈椿槠薨�!」李嫂惶恐地大喊�?br />
「妳再到處造謠,說這不知羞恥的小賤人是邢家未來的三少奶奶,我就撕爛妳的嘴巴。」孫總管厲聲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