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生小孩的場景,五年前與五年后怎么差這么多?季瀲滟簡直是痛了個死去活來,叫了兩天一夜才把這個讓她吐了九個月半的小家伙給生出來。
是個男孩,依然紅唇粉白面,有她的好相貌,但那洪亮得嚇人的哭聲足以證明這不是一個安分的小鬼。恰好可以與齊天磊那甫出生兩個月的兒子有得拼,結(jié)拜成兄弟的話,可以預(yù)期日后為害世人的遠景。
“弟弟的聲音好大�!笔嫔粕凭碌男∧樀皽愒诟赣H身邊看著大哭特哭的弟弟。
舒大鴻苦著臉地看向老婆:“我看以后咱們還是只生女兒好了!這小子看起來脾氣不怎么好�!�
“呸!我如果還生我就是呆子。痛死我了!把他抱過來,我要揍他!”季瀲滟想給兒子下馬威。
“不可以,娘娘,不要打弟弟�!笔嫔粕票歼^去抱住母親,小手拍著母親的心口:“不痛不痛,弟弟也會很乖,善善會疼弟弟。”
舒大鴻將兒子交給老婆,將女兒一同抱上床:“來,善兒,叫弟弟乖一點�!�
說也奇怪,哭聲嚇人的小嬰兒經(jīng)舒善善小手一安撫居然就不哭了。夫妻倆稀奇地互看一眼,不可思議地笑了。
“老婆,一物克一物,沒得擔(dān)心了。”
“那,我與你,是誰克誰?”她揚著眉笑問。
“當(dāng)然是你這惡婆娘克我這老實男了。”他爽朗大笑。不在意妻子咬著他手臂。
“才不是!是我這巧婦克你這拙夫!”她更正,雙手齊來,往他身上招呼著拳頭。
“不是啦!不是啦!”舒善善小手揮著,坐在父母中間,不讓他們打來打去:“你們是好娘娘配好爹爹,不要打架啦!不然好善善與好弟弟要哭了哦!”
當(dāng)真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,小娃娃又哭了起來。
而幸福的光華,便悄悄滿溢在四周,在笑聲與嬰兒哭聲中,交織出另一種詮釋幸福的方式。
巧婦伴拙夫!未嘗不可。
[全書完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