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視覺,身體的諸感官會變得更為敏銳。
她首先覺得冷。幾乎是同時,她伸手拉拉身上的襟被,原來她是裸的!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那是他。
葉涵想起兩個小時前所歷經(jīng)的驚天動地。在經(jīng)歷過無法言語的歡愛之后,此刻旅館里的大床只剩一片寂然,還有他沉睡中平靜均勻的呼息。
每一次的激情都隱喻著她對他的愛意;每一次的顫抖都傾訴著她對他的依戀。
只不過,他都不曾了解,也永遠不會知道。
她喜歡他們結(jié)合的那一刻,但他卻始終抗拒在她體內(nèi)瘋狂。葉涵始終覺得,他潛意識中是在跟她說明著,她不是他的愛情列車終點站……其實,這一切葉涵部明白。
即使如此,她還是愿意貪圖這一夜又一夜的歡愛。她是如此地眷戀著他帶給她的充實感;每一回,她總想再多留一分屬于他的體溫。
從女性主義的立場來看,葉涵覺得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女人,她已經(jīng)在單向的情愛中失卻了存在的主體性,但在她的內(nèi)心深處,卻仍在渴望不可能的奇跡——他能夠再一次地愛上她。
五年來他們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關(guān)系,每周一次的約會。她知道自己還愛著他,所以愿意用身體做無聲的等待;她也知道他不愛她一只是習(xí)慣了她的身體與溫度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