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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(jié)奏里的欲望 第四章

  第二天傍晚,王媽興沖沖的敲著少崢的房門:「那個人來了�!�

  少崢穿著藍(lán)色的襯衫打開房門,正好看見滿臉通紅而興奮的王媽,於是惡作劇的問:「是誰來了?」

  「你明明知道還故意問我�!�

  「我不知道,到底是什麼人嘛!」少崢故意逗著王媽說。

  王媽此刻像個少女般,臉更紅了,眼中散發(fā)出閃亮的光輝�!甘抢盍��!�

  「你會不會看錯了?」

  「他自己說的,絕對錯不了�!�

  少崢又開玩笑的問:「長的怎麼樣呢?」

  王媽喘了好幾口氣,「高高的個子,黑頭發(fā),黑眼睛,輪廊很明顯�!�

  少崢故意取笑說:「你迷上他了嗎?」

  「我都一大把年紀(jì)了�!雇鯆層悬c生氣的說:「別說了,趕快換衣服吧!」

  「是的�!股賺樞辛藗軍禮,調(diào)皮的動作,使王媽開懷的笑了。

  「你不能表現(xiàn)一點淑女的樣子嗎?」

  「當(dāng)然可以,你看。」說完後少崢慢慢的走進(jìn)房門,然後轉(zhuǎn)身向後面的王媽微微曲膝,躬身,雙手拉著長褲的兩邊行了個禮,臉上卻是一付滑稽的表情。

  王媽見少崢這付樣子,笑的更大聲,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,「別胡扯了,快點換好衣服,免得讓他久等�!�

  少崢換上了母親的衣服,她的身材簡直和母親完全一樣,穿來竟那麼合身。

  當(dāng)少崢正在穿鞋子時,王媽已替她拉上衣服的拉鏈,於是少崢苗條的身材完全表現(xiàn)出來,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說:「可是我覺得這件衣服太暴露了。」

  「真是的,現(xiàn)在的衣服,那一件不是這樣呢?何況又是夏天。」

  「可是,我……」

  「可是什麼,比這個暴露的還多著呢!」

  王媽一面幫少崢拉好衣服一面又說:「再過一陣子,你就會習(xí)慣了�!�

  「我實在不習(xí)慣穿這種衣服�!�

  少崢有點害羞,因為至目前為止,她出現(xiàn)在李陵面前都是穿著男孩子的服裝。

  「我從沒有穿女孩子的衣服在他面前出現(xiàn)過�!�

  「沒關(guān)系,什麼事都有第一次的�!�

  「這樣子,他對我的印象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改變?」

  「看吧!你還是滿重視他的嘛!」王媽似乎有意促狹。

  「你別亂說,我和他只是剛認(rèn)識的普通朋友而已�!股賺槹肴鰦傻恼f。

  「算了,你以為王媽老了什麼都不懂,告訴你王媽年輕的時候也是有很多男朋友�!�

  「好嘛!對不起啦!我今天穿這樣,總覺得不太自在�!�

  「你別說傻話了,如果他請你去游泳的話……」

  「我不會穿著泳裝在他面前亮相�!股賺槡夂艉舻谋硎究棺h。

  「那可不一定!」

  「我發(fā)誓!」

  「算了,把這件小背心穿上吧!」

  等少崢穿上背心後,終於滿意的點點頭。

  王媽在一旁拉拉背心說:「這樣子可以了吧?」

  王媽相當(dāng)?shù)臐M意,即使是少崢白晰的皮膚大部份都被衣服遮蓋了,仍無損於她風(fēng)姿與可愛,使人感覺她是一位高雅又活潑的少女。

  當(dāng)少崢準(zhǔn)備把頭發(fā)放下來時,王媽叫著說:「不能放下來。」

  「我覺得放下來自在的多了。」

  「不行的。」

  「為什麼呢?以前不都是這樣嗎?」

  「以前你是穿著男孩子的衣服,所以無所謂,但現(xiàn)在你穿上這件衣服,就不能讓頭發(fā)披下來�!�

  王媽拿著梳子,開始替少崢梳理頭發(fā),然後用發(fā)夾將它固定。

  「真難受�!�

  「忍一忍吧,習(xí)慣就好了�!�

  由於時間拖的太久,少崢很不耐煩的說:「可以了,我又不是參加選美。」

  「還不行。」王媽是一位非常嚴(yán)謹(jǐn)?shù)娜�,只要有一點不對,絕對不會罷休的。

  「好吧!」少崢無可奈何的聳聳肩。

  王媽深深的凝視了少崢一眼,噗嗤地笑出聲來�!赴�!那個李陵真幸運,我們家這位大小姐向來不容易屈服,現(xiàn)在居然會乖乖的坐在這兒讓我夾頭發(fā)。哈哈……」

  少崢突然驚異的發(fā)覺了自己的誠心,她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在李陵面前表現(xiàn)出色。

  當(dāng)王媽為她夾好頭發(fā)時仍不忘叮嚀:「你不要隨便把發(fā)夾拿下來�!�

  「我知道�!股賺槻荒蜔┑恼f。

  「你再看看那邊不對�!拐f完之後,王媽走出了房門。

  屋里突然靜下來,少崢腦海中一片混亂,她盡力的想整理出頭緒來,回想著她與李陵之間因巧合而發(fā)生的關(guān)系。

  她明明知道自己本來對李陵并沒有好感,而且對他所主演的影片也絲毫沒有興趣,甚至美珍所表現(xiàn)對李陵的傾慕也使她產(chǎn)生很大的反感。但自從那晚的化妝舞會上,由於巧合的摸彩券抽到了她,以致於使她和李陵之間發(fā)生了關(guān)聯(lián);然後是她拒絕上臺領(lǐng)獎,而躲在頂樓陽臺,但李陵卻找到了她。起先她對李陵仍充滿敵意,然而在不知不覺間,她卻對李陵產(chǎn)生了好感,接下來在陽臺上的一場辯論,反而被他吸引了。

  第二次見面則是在山上,雖然與第一次碰面隔了一周,在這一周中苦苦培養(yǎng)出對李陵的防線,卻又完全瓦解了,甚至答應(yīng)了他今天的約會,這種轉(zhuǎn)變連自己都想不到。

  每當(dāng)李陵離開她身邊時,少崢便可以把對李陵的好感完全抹殺,但見到李陵時,卻又不同了,即使是反感也變成了好感。

  她想,以前自己對若谷是否也是如此呢?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不同?少崢無從分辨。

  她知道自己對李陵懷有恐懼感,但事實上并沒有理由使她覺得恐懼,這大概由於李陵的態(tài)度及眼中所表現(xiàn)出的神情,是若谷不曾表現(xiàn)過的,才引起她的自我警惕及防衛(wèi)吧!

  王媽又回到房間,她滿意的點點頭,然後把一只小皮箱放在桌子上,打開來。

  「那是什麼東西?」

  「化妝箱,是你爸爸今天早上才到臺中買的,喜歡嗎?」

  「真的不需要這樣�!股賺樃袆拥恼f:「爸爸明知道家里并不寬裕,為什……」

  「你不能這樣說�!�

  「我知道,爸爸的心意我很感激,但我從未化過妝,難道一定要化妝嗎?」

  「我覺得既然你穿了這套衣服,還是化點妝比較好,化妝也是一種禮貌�!�

  「真麻煩。」

  「這是你自找的,誰叫你要和李陵這麼好的男人約會呢?」

  「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答應(yīng)他的。」

  「反正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總不能悔約吧!」

  王媽看了看化妝箱內(nèi)的化妝品,滿意的點點頭說:「先生選的顏色很不錯,都很適合你的膚色�!�

  當(dāng)王媽在替她化妝時,少崢看了鏡中的自己一眼,突然大叫,「王媽,我不要這種發(fā)型,我沒有梳過這種發(fā)型。」

  「別動,不能把發(fā)夾拿下來�!�

  說完之後,她以熟練的動作,迅速的替少崢化好了妝,「這樣就好了,不要太濃。」

  少崢以稱贊與好奇的眼光看著王媽,「你好像是美容師似的。」

  「別忘了,我也年輕過,現(xiàn)在閉上你的眼睛吧!」

  「干什麼?」

  「你先別問�!�

  王媽帶著少崢走到鏡子前,「現(xiàn)在可以睜開眼睛了�!�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「怎麼樣,滿意嗎?」

  少崢愣愣的看著鏡子,忘了回答。她想到自己這身打扮對李陵不知有何影響,以及今晚將穿這套衣服與李陵共舞的情形……這一切都令她陷入了夢幻中。

  少崢回過神來,她幾乎不敢置信的說:「鏡子里的人是我嗎?」

  「不是你是誰?總不會是我吧?」王媽顯得很愉快的又說:「傻孩子�!�

  「我們走吧!已經(jīng)快七點了�!�

  「謝謝你,王媽。」

  正當(dāng)少崢準(zhǔn)備下樓時,書房的門開了,朱榮書和李陵從里面走出來,兩人的眼神很愉快,似乎在這短暫的時間內(nèi),他們已非常熟悉了。

  他們走近樓梯,但少崢卻沒有注意到李陵眼中霎那間綻放出來的熱情之火。

  少崢羞赧的下樓,偷偷的看了李陵一眼,李陵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,使他的身材看來更修長、英挺。

  當(dāng)他看見少崢時,立刻舉出一只手打招呼,嘴角掛著微笑,眼光很柔和。

  少崢低頭說:「很抱歉,讓你久等了。」

  「不會,你讓我有等的價值。」

  少崢知道此刻自己的雙頰一定通紅了,她嘗試著祛除臉上的紅暈,卻無法做到,眼中甚至露出了興奮的光彩。

  李陵拉起少崢的手,擱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
  少崢接觸到對方的手,瞬間起了一陣輕微的顫抖。

  「我會在十二點以前送她回來�!估盍陮χ鞓s書及王媽說。

  朱榮書笑著送他們倆出門後,轉(zhuǎn)身關(guān)上了門,王媽卻從窗戶一直注視著他們兩人。

  李陵先為少崢打開車門請少崢先入座,隨後自己也坐進(jìn)了駕駛座。

  「我爸跟你談些什麼?」

  「沒什麼,只是隨便聊聊。」

  「聊些什麼?」

  「你真想知道嗎?」李陵故意逗著少崢。

  「當(dāng)然想知道�!�

  「你爸說要是你不聽話,我可以教訓(xùn)你�!估盍陻[出一本正經(jīng)的樣子。

  「你亂講�!股賺槻环䴕獾恼f。

  李陵托起少崢的下巴面對自己,「其實他沒說什麼,只是要我放心而已,不過我反而覺得很危險�!�

  少崢嘆了一口氣,凝視著李陵,她雖然明白李陵話中的意思,而且她本身感到某種危機(jī)逐漸逼近,但她不得不裝糊涂的問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」

  「你真的不了解嗎?」

  「我……」

  李陵有趣的說:「沒關(guān)系,你馬上就會了解�!�

  少崢愕然的看著李陵。

  李陵從後座拿出了一束花交給少崢。

  少崢滿臉通紅,露出驚訝的表情,這是少崢第一次接受別人的獻(xiàn)花。

  「是玫瑰花�!�

  李陵滿足的看了少崢一眼後發(fā)動了引擎,「你喜歡嗎?」

  「好漂亮。」

  「沒什麼話要說嗎?」

  少崢輕撫著花朵,羞赧的看了李陵一眼,低下頭說:「謝謝你�!�

  車子輕緩的向前滑動,李陵雙眼看向前方,「你知道我為什麼送你玫瑰嗎?」

  「我不知道,但我很喜歡�!�

  「前兩次我看見你的時候,都是男裝打扮,而且脾氣很倔,我希望你能像玫瑰一樣,但是不要有刺�!�

  「我今天可是穿著裙子�!股賺樴街煺f。

  「你看起來比玫塊還美�!�

  少崢眼中閃過一抹喜悅的光芒,她默默不語。

  「我說錯了嗎?」李陵迅速別過頭看了少崢一眼。

  「沒有,謝謝你的贊美。」

  李陵又回過頭,看著前方,「想不到你今晚變得這麼乖巧。」

  少崢坐直了身子,「不能用乖巧來形容,我已經(jīng)二十歲了。」

  「那麼你很老羅?」

  「哦……」

  李陵嘲笑似的說:「難道你不愿被人當(dāng)成小孩子來看待?」說完之後,斜著眼瞄了少崢一眼。

  少崢發(fā)現(xiàn)李陵的眼神出現(xiàn)了一抹光芒,就如同化妝舞會那天晚上,在頂樓及在拍片現(xiàn)場時,她所感覺到那種使她恐懼的眼光。甚至此刻李陵的聲音都使她覺得恐懼,這時李陵又說:「剛才我說的太過份了,今晚我承認(rèn)你不是小孩子,而是完全成熟的女人�!�

  少崢僵直著身體,她想移動身子,盡量離李陵遠(yuǎn)一點,卻又不敢如此做。

  「我在等你的回答�!�

  「回答什麼?」少崢謹(jǐn)慎的問。

  「你不要我把你當(dāng)成小孩來看,是不是在表示什麼?」

  少崢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遭到了危險,卻不知道該如何答覆才好。

  「你怎麼不說話呢?」

  「我只是討厭被當(dāng)成小孩而已�!�

  「只是這樣嗎?」

  少崢慎重的說:「可是,我……」說到這里,她已滿臉通紅,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。

  李陵笑了,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哈!哈!你實在太純潔了。」

  少崢沒想到李陵會說出這麼溫柔的話,使她的心弦為之震動,但她馬上又想到是否李陵在影片中說慣了這些臺詞,無意中脫口而出呢?

  正當(dāng)少崢在沈思之際,李陵一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伸出來拉著少崢的手。

  少崢掙扎著,「快放開我!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這樣很危險的。」

  「這是藉口而已,并沒什麼危險,除非你是說……」

  「我是說這樣開車很危險�!�

  「沒關(guān)系,我的技術(shù)還不錯。」

  「再這樣我要下車了�!�

  「不行。」

  少崢再度用力想抽回她的手,但李陵卻握得更緊,「別這樣,否則我……」

  少崢不再掙扎,她知道李陵話中的意思,她雖無法保持平靜,卻知道還是不反抗較好。

  由於道路狀況不太好,李陵必須用力握緊方向盤,因而拉著少崢的手,也在不知不覺中用力。車子經(jīng)過了一處突起的路面,跳了一下,少崢的身子,倒向了李陵,李陵順手圍抱著她。

  「你答應(yīng)要保持風(fēng)度的�!�

  「那要看情形,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�!�

  「有什麼不一樣�!�

  「現(xiàn)在只有我們兩人……」

  「現(xiàn)在更應(yīng)該保持風(fēng)度。」

  「是嗎?」李陵帶著嘲諷的問。

  「原來你是只做表面功夫的人�!�

  「你想錯了,我只是想殺殺你的傲氣�!�

  「你是在報復(fù)我嗎?」

  「有什麼好報復(fù)的�!�

  少崢沈默了,她了解李陵是見過世面的人,無論如何,自己無法和他抗衡,但最令她驚訝的是,此刻她對李陵這種舉動,卻不覺得嫌厭。

  少崢偷偷看了李陵一眼,李陵的側(cè)臉顯得很冷酷,且明顯的表現(xiàn)出,他是一位喜歡別人聽從他命令的人。這種人,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,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手。

  少崢心想,他對自己究竟有什麼要求呢?自己能抗拒得了嗎?

  車子開進(jìn)市區(qū),李陵仍然握著少崢的手,不久車子來到飯店門口,李陵停妥車後,挽著少崢緩緩走進(jìn)飯店的大廳。

  大廳內(nèi)坐著邵欣與林導(dǎo),這反而使少崢有點失望。剛坐下來,邵欣便要少崢陪她到化妝室。

  少崢小心翼翼的重新整理好頭發(fā),卻發(fā)現(xiàn)邵欣一直注意著自己。

  當(dāng)少崢回頭時,邵欣說:「朱小姐,你今天真漂亮�!�

  「謝謝你。」少崢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,「這是我長這麼大,第一次這麼打扮。」

  「以前你為什麼都喜歡穿男孩子的衣服呢?」

  「我從小就穿那種衣服,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�!�

  邵欣笑著說:「你能赴約,李陵一定很意外,他在想你會找各種藉口來推辭�!�

  「我本來不想來的�!�

  邵欣好奇的問:「為什麼?難道你不喜歡他嗎?」

  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�!�

  「這話怎麼說呢?」

  「我起初對他沒什麼好感,但是後來跟他見過兩次面後,我的想法似乎受了他的影響�!�

  「照你這麼說,你是和他在一起就會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羅?」

  少崢沈默了,因為她既無法說出自己討厭李陵,也不肯承認(rèn)喜歡他,於是她只好支支唔唔的說:「或許是因為他的演技不錯吧!而且相當(dāng)有說服力�!�

  邵欣冷靜而嚴(yán)肅的問:「你認(rèn)為這是他的演技好嗎?」

  「不是嗎?」

  「李陵的確是個頗具才華的演員,但是他并不恃才傲物�!�

  少崢聽後默默不語。

  邵欣又繼續(xù)說:「事實上,很多女人對李陵的想法跟你不太一樣�!�

  「你是指那一方面?」

  「一些不敢接觸戀愛,而婚姻不幸的人,還有一些在絕望中找到愛情的人或是由於氣量狹窄而不受歡迎的人,她們的想法都和你不同,因為李陵在影片中的表現(xiàn)卻能使這些人暫時得到慰藉�!�

  「我……」少崢正想開口,但邵欣阻止了她,繼續(xù)說:

  「每個人都有他的幻想世界,這并不是壞事,就算不提這些人,一般年輕的戀人們也都會對李陵心存感激的,你相信嗎?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也許你不曾有過戀愛的經(jīng)驗,所以你不知道,也感受不出來�!�

  「我本來就認(rèn)為戀愛是毫無意義的事。」

  「但是你不能否認(rèn),她們可由李陵精湛的演技中,幻想自己心目中的偶像。」

  「那又有什麼?」

  「要知道,被愛是女人的權(quán)利,不論是幻想或是短暫的片刻,都能讓我們產(chǎn)生滿足感,這不僅是影片的功能,也是李陵存在的價值�!�

  少崢不可思議的注視著邵欣,這些是她從未想過的。聽了這一席話,她決定以後盡量忍受美珍的嘆息聲。

  邵欣又說:「所以我認(rèn)為戀愛并不是像你所想像的那麼毫無價值,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樣,沒有感情�!�

  少崢一句話也沒說,但卻被邵欣最後一句話,勾起了內(nèi)心存在很久的疑惑,自己真的毫無感情嗎?那為何接觸到李陵的手指時,卻會顫抖呢?

  當(dāng)少崢整理外套,邵欣說:「把背心脫下來,那樣會讓你更有女人味�!�

  少崢臉紅了,慌忙的拉著背心說:「我要穿著背心�!�

  邵欣很了解少崢臉紅的原因,有意替她解除窘境:「你不必害羞,我倒希望你忘了他是李陵,而把他當(dāng)成一個普通男人。」

  「即使對象是李陵,也可以嗎?」

  「當(dāng)然可以�!�

  少崢意識到自己此刻正面臨著危險,就好像在玩火,但她還是存著一種挑戰(zhàn)的心理。

  「你不要太緊張,只要順其自然,一切都很容易做到的�!股坌勒f。

  「我試試看吧!」

  「你一定能做到的�!股坌赖恼Z氣堅定而充滿信心。

  「我也不敢肯定�!�

  「女人都應(yīng)該有這種直覺,來吧!我們回去吧!」

  當(dāng)兩人經(jīng)過走道時,竟成了眾人眼光的焦點,每個人對身材高大、美麗而且充滿自信的邵欣早已經(jīng)非常熟悉了,對於跟在她身旁的少崢卻很陌生。

  邵欣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晚禮服,剛好把少崢的白色洋裝襯托得更加出色,她們兩人,一位是冷艷的冰山美人,一位卻如出自童話故事中的公主,邵欣全身散發(fā)出女人的魅力,少崢則一身的青春活力,兩人容貌之美難分上下。

  人中開始傳來竊竊私語,似乎正在談?wù)撍齻儍扇�,而且所有的視線也都集中在她們身上。

  當(dāng)兩人走近時,林導(dǎo)與李陵很快的站起來,對眼前的她們贊不絕口。

  服務(wù)生帶著他們四人來到預(yù)定的位置上,另外一名服務(wù)生在一旁侍候他們點菜。

  她將菜單遞給李陵說:「你幫我點菜吧!」

  李陵很自然的接過菜單開始點菜,等服務(wù)生離開後對少崢說:「我點的菜,你還喜歡嗎?」

  「嗯!」少崢點點頭。

  「她當(dāng)然會喜歡。」邵欣插嘴。

  「那就好�!估盍昕粗賺樜⑿φf。

  少崢意識到李陵的話似乎有某種寓意,因而故意露出一付純情的表情說:「只要是你點的食物,我都會喜歡的�!�

  「我做的任何事,你都會喜歡?」李陵開玩笑的說。

  少崢露出了笑容,不再回答。

  林導(dǎo)在一旁接著說:「你不要太有自信,李陵�!拐f完後,他轉(zhuǎn)頭看了少崢一眼。

  少崢回頭看著邵欣,兩人都大聲笑了起來,少崢說:「只要吃了不讓人嘔吐就行了�!�

  林導(dǎo)與李陵很仔細(xì)的觀察少崢與邵欣,過了一會兒林導(dǎo)問:「你們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?」

  少崢正想啟口,隨即忍住不講。

  邵欣回答:「沒什麼�!沟哪樕蠀s露出比少崢更令人無法了解的表情,當(dāng)她與少崢又對看一眼後,兩人又忍不住的笑了。

  「根據(jù)我的猜測,邵欣正在教少崢身為女孩該了解的事�!估盍旯室獍迤饑�(yán)肅的表情說。

  林導(dǎo)點點頭沒有表示意見。

  「我們得對她們提高警覺才行�!估盍暄劬Χ⒅齻儍蓚人說。

  「也沒什麼,事實上這麼做,不過是我們的防衛(wèi)方法。」邵欣說完這句話後,轉(zhuǎn)頭對少崢說:「你說是嗎?」

  少崢點頭。

  這時李陵帶著納悶不解的眼光看著邵欣:「你們兩人剛剛在說什麼?」

  少崢臉紅了,這時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掌握了這里的控制權(quán),於是她說:「當(dāng)然是談有關(guān)你的事,不過你不用擔(dān)心。」她以一種連自己都想像不到的大膽語氣說出了這句話。

  「小姐,你想惹麻煩嗎?」李陵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少崢。

  「惹什麼麻煩?」

  李陵沒再說什麼,他拉起少崢的手說:「我們?nèi)ヌ璋�!�?br />
  當(dāng)少崢離開邵欣與林導(dǎo)時,又產(chǎn)生一股無比的勇氣。她發(fā)現(xiàn)與李陵共舞時,自己已不再害怕了。誠如李陵所說,以前的她很懦弱,假如在以前,她是無法與李陵在如此多人的舞池中旁若無人的跳舞,但現(xiàn)在卻不同了。

  此刻,李陵擁緊著她,臉頰貼著她的頭發(fā),使少崢覺得很不自在,當(dāng)她想將距離拉開一點時,李陵似笑非笑的說:「不要拒絕,看著我�!�

  少崢不知如何是好,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掌握的權(quán)勢一下子消失了;目前的情況,就與上次的化妝舞會相同,當(dāng)她和李陵共舞時,腦海中只意識到緊抱著自己的李陵,與李陵放在自己背上輕撫的手。

  她不敢抬頭看李陵,只覺得他那一只手似乎有魔法,使自己無法抗拒。

  逐漸的,李陵的下頷,貼近少崢的臉,嘴唇貼在少崢的頭發(fā)上,口中呼出陣陣熱氣,少崢覺得全身的神經(jīng)都繃緊了。

  「你要干什麼?」少崢有點生氣的說。

  「我又做了什麼?」

  「剛剛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你指的是那方面?」

  「我是說……你剛才是不是想吻我�!股賺樕鷼獾慕K於把話說完整。

  「沒有�!�

  「可是我感覺到了。」

  「那不是吻,如果我真想吻你的話,你的感覺應(yīng)該更強(qiáng)烈才對�!估盍甑脑拵е揶淼恼Z氣。

  少崢本來想說,她是絕不讓李陵親吻的,經(jīng)過一番深思後,她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。因為她一點也想像不出說那樣的話,李陵會有什麼反應(yīng),說不定他會在大家面前親吻她,或者把她帶到外面去做出更大膽的舉動。

  「你在想什麼?」李陵問。

  「沒什麼�!�

  「那你為什麼不說話?」

  「我……我在想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人�!股賺樅貌蝗菀渍伊藗理由。

  「那你慢慢想吧!等想到結(jié)論後別忘了再告訴我�!估盍晷χf。

  兩人沈默不語,隨著音樂的節(jié)奏婆娑擺動。

  李陵緊緊的抱著少崢,把少崢的臉貼在自己的臉上,少崢想挪開些,卻無法做到。

  好不容易舞曲終於結(jié)束了,李陵帶著少崢離開舞池,他彎下腰悄悄的對少崢說:「難道你還想和我對抗嗎?」

  這時少崢發(fā)覺自己的內(nèi)心仍存著一股消極抵抗的意識,但她并沒有回答。

  回到座位上後,少崢發(fā)覺林導(dǎo)演一直注視著自己,起初還不覺得怎麼樣,但逐漸的覺得有點不對勁,因而她以一種懷疑的表情看著林導(dǎo)。

  「朱小姐,你想拍電影嗎?」

  少崢沒想到林導(dǎo)演會突然說出這句話,在一瞬間,她覺得很困惑,心理思忖著對方究竟是在做什麼打算?她搖搖頭以示答覆。

  李陵在一旁插口說:「林導(dǎo)問你想不想?yún)⒓幽壳罢谂牡碾娪��!?br />
  少崢嚇了一跳,她凝視著與她同桌的三個人,「你們究竟在說什麼?為什麼會想到我呢?」

  「老實說,剛開始,我們已經(jīng)內(nèi)定了人選,可是她的脾氣不好,再加上她和公司的合約有點問題,比較麻煩……」

  「那你們可以再另外物色��!」

  「我們已經(jīng)開拍了,原先想等她辦好手續(xù),但依現(xiàn)在的工作進(jìn)度而言,已不能再等了,否則會浪費很多時間、金錢,所以決定不用她,我們也一直盡力在找適合這角色的人,到目前為止尚無著落,而且這個角色,再過幾天就要上場了。」

  「可是……為什麼找我呢?」

  「我覺得你很適合�!沽謱�(dǎo)說。

  「你怎麼知道我很適合?」

  「林導(dǎo)的直覺一向很準(zhǔn)�!股坌啦蹇谡f。

  「可是我對演戲一竅不通�。 �

  「那可不一定�!沽謱�(dǎo)說:「找認(rèn)為你一定能演好那個角色�!�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上次在化妝舞會的下午,我看見你騎單車經(jīng)過,我們所需要的就是那樣,就是那種感覺。」

  少崢一想到要與李陵在影片中一起演出就心亂如麻,情緒無法平靜。

  「而且看你和李陵一起跳舞,我就知道你的舞技很不錯。」

  「也需要跳舞嗎?」林導(dǎo)演點點頭。

  「其實我以前曾經(jīng)學(xué)過舞蹈。」少崢羞赧的說出實情。

  李陵說:「那你可以答應(yīng)了吧?」

  「可是我沒有繼續(xù)學(xué)下去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邵欣問。

  「我爸爸以寫小說為生,家里沒有那麼多的錢讓我學(xué)�!�

  「但是我覺得你的舞技,在影片中演出是綽綽有余了�!估盍暝谝慌詾樯賺槾驓狻�

  林導(dǎo)立刻接著說:「既然如此,你還擔(dān)心什麼,你一定可以演好這個角色的�!�

  少崢感到很困惑,她無法了解對方為什麼給自己這個機(jī)會,「演電影很不簡單吧?你是真心想讓我參加演出嗎?」

  「林導(dǎo)是在為自己的直覺下賭注�!股坌啦蹇�,然後握著少崢的手鼓勵說:「少崢,這是一個好機(jī)會,當(dāng)然你需要接受考驗,可是事實上我們更需要馬上找到擔(dān)任這個角色的人�!�

  「究竟是什麼樣的角色?」

  「是一個剛從學(xué)校舞蹈科畢業(yè)的女孩子�!估盍晷χf。

  林導(dǎo)加以解釋,「這是時裝戲,是在講一個現(xiàn)代舞者在工作與社會價值觀,還有理想間的掙扎�!�

  「這只是個大概情節(jié),詳細(xì)情形以後林導(dǎo)會拿劇本給你看�!估盍暾f。

  少崢眼睛散發(fā)出光輝,電影情節(jié)中充滿夢幻似的內(nèi)容,深深的吸引了她,使她在一瞬間忘了要與她搭配演出的對象是李陵。

  她內(nèi)心正猶豫時,忽然想到家中目前的經(jīng)濟(jì)情況并不寬裕,如果她參加電影演出,大概可賺不少錢吧!而且自己本來也希望從事這種工作,現(xiàn)在有這種機(jī)會,可說是天賜良機(jī),自己何樂而不為呢?

  但她心中也有另一些想法,她擔(dān)心自己是否能演好這個角色,在此之前,她一直認(rèn)為電影明星和自己完全是不同類的人;想到自己馬上可能加入那些人,只覺得很不可思議,這種感覺就好像即將踏入一個嶄新的世界般。

  「好!如果你們愿意給我機(jī)會,我想試試看我的能力是不是能夠勝任�!�

  「太好了�!估盍贻p聲的說,然後在少崢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一杯酒,「我們來慶祝一下�!�

  少崢懷疑的看著杯中冒泡的液體,轉(zhuǎn)頭問邵欣:「這是什麼?」

  「是香檳,可是我們究竟要慶祝什麼呢?」邵欣說。

  李陵拿起酒杯,「為新人的出現(xiàn)而乾杯�!拐f完後看著少崢微笑。

  少崢一直看著大家把酒杯內(nèi)的酒喝光,才拿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,但不禁皺眉放下杯子說:「這種酒我不喝�!�

  林導(dǎo)笑了,「跟其他酒比起來,香檳算是比較容易入口的!」

  少崢再度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,她想到王媽曾說自己的舉動和其他的人不同,這時她更覺得如此,因而內(nèi)心有一絲不自在的感覺。如果每個人都喜歡喝香檳,那自己也要喜歡才行。

  可是她卻無法做到,她看著林導(dǎo)說:「真的不好喝,你們真的喜歡喝香檳嗎?」

  林導(dǎo)聳聳肩說:「老實說,我并不喜歡�!�

  聽了這句話,少崢像下決心似的說:「很抱歉,我不想喝�!�

  「走吧,我們?nèi)ヌ��!沽謱?dǎo)邀請少崢,「如果李陵不在意的話……」

  李陵笑了,「只要你不把她占為已有就行了�!�

  當(dāng)少崢與林導(dǎo)跳舞時,她看見李陵與邵欣也在跳舞,他們兩人的舞姿很優(yōu)雅,不禁使少崢著迷,而沒有發(fā)覺林導(dǎo)正在對她說話。

  林導(dǎo)提高了聲音,「朱小姐,你在想什麼?」

  少崢如夢中驚醒,「對不起,什塵事?」

  「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?」

  「我剛剛被他們兩人的舞姿吸引住了�!股賺槻缓靡馑嫉牡拖骂^。

  「真的是這樣嗎?」林導(dǎo)惡作劇的說。

  「真的�!�

  林導(dǎo)笑了一下說:「這部電影是文藝片,多少會跟男主角有親熟的鏡頭,我想先告訴你這點比較好�!�

  少崢不禁咽了一口氣,當(dāng)她答應(yīng)演戲時,心中就有一絲的不安,現(xiàn)在這絲不安已得到了證實,她想被李陵親吻時的情景--李陵一定會睜大眼睛,抱緊自己吧!她又想起剛才李陵開車帶她來時,他拉住自己的手像磁鐵般,使自己無法脫離,這些情景使她無法忘懷而不斷的回想。

  「覺得怎樣呢?」林導(dǎo)問。

  「那些鏡頭不能刪掉嗎?」少崢很平靜的問,她發(fā)現(xiàn)林導(dǎo)正有趣的看著自己。

  「事實上沒那麼嚴(yán)重。」

  「我實在不習(xí)慣作些動作。」

  林導(dǎo)開玩笑的說:「你放心,李陵一定會做的很好�!�

  聽了林導(dǎo)這麼說,少崢默默的低下頭,林導(dǎo)又說,「你真是一個特殊的女孩子,想要和李陵共同演出的女明星可說不計其數(shù),你卻因為影片中有些親密鏡頭而想拒絕�!�

  少崢抬起頭來,臉上露出了笑容,或許因為林導(dǎo)認(rèn)為她懦弱吧!所以使她加強(qiáng)了想要演出的念頭,「我盡力試試看,我想在拍親吻的鏡頭時,我不會讓李陵變得六神無主�!�

  「誰跟你說過,你可以把我變的六神無主,不知所措。」李陵的聲音突然傳來,少崢驚訝的回過頭,邵欣與李陵已站在他們身後。

  這時舞曲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四人回到座位上,少崢喝光了香檳,她的身體逐漸發(fā)熱,情緒也逐漸的高漲,但她仍不想把背心脫下,下一首音樂開始時,林導(dǎo)帶著邵欣走向舞池。

  少崢不希望他們兩人離開,但又不能阻止,只好故意不去理會旁邊的李陵,但一直感覺到李陵正在注視自己。

  少崢愈發(fā)的不自在了,而且背心使她覺得愈加悶熱,因而她稍稍的把背心往外掀起。

  「要不要脫下來呢?」李陵問。

  少崢內(nèi)心猶豫著。

  李陵看著少崢不自在的樣子又問:「難道你害怕些什麼嗎?」

  或許是因為香檳的緣故,使少崢的警戒心消失了,「我怕什麼?」

  「怕我呀!」李陵的氣充滿了挑戰(zhàn)意味。

  「我為什麼要怕你?」少崢不甘示弱的反問。

  「怕我侵犯你�!�

  「不可能的,而且你說過會保持你的君子風(fēng)度�!�

  「你倒是蠻自信的。」

  「我也會利用女人的直覺。」少崢?biāo)坪跤终剂松巷L(fēng)。

  「是嗎?」

  「當(dāng)然是,而且這里有那麼多人,你也不敢有所妄動。」

  「那你就把背心脫下來吧!」李陵靠在椅背上悠閑的看著少崢。

  少崢并不想把背心脫下來。

  李陵又說:「又怕了嗎?」

  少崢不知如何是好,她如果再穿著背心就表示承認(rèn)了李陵的話,但她不承認(rèn)自己懦弱,猶豫了好一會兒,她終於脫下背心,掛在椅背上。

  李陵凝視著少崢光滑的肩膀,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,「嗯!不錯�!�

  「什麼不錯?」少崢聽見李陵的話,及李陵注視著自己的表情,不知如何是好,便不加思考的問了這句話。當(dāng)她脫口以後,才發(fā)現(xiàn)說得很不妥當(dāng),幸好李陵并沒有說出使她感到難堪的話。

  「你該知道我的意思�!�

  少崢了解李陵話中的含意,因而不覺的瞼紅了說:「請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�!�

  「為什麼我不能看你?你這樣很漂亮��!」

  「我不是說你不能看我,而是我不喜歡你用那種眼光看我�!拐f完之後,少崢立刻發(fā)覺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
  李陵瞇著眼睛注視少崢,他的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,嘴角掛著嘲弄的意味,「你說我用什麼眼光看你呢?」

  少崢覺得李陵這時好像貓戲弄老鼠般的逗著自己,雖然如此,她卻無反抗的余地。

  「你這樣……」少崢說到這里停了下來,她發(fā)覺自己的臉更紅了。

  「我怎麼樣?」

  少崢很後悔為何說出那句話,如今又找不到較適合的話來回答,於是只好支唔的說:「你該了解才對。」

  「我完全不了解�!估盍旯室饴冻雒曰蟮谋砬椤�

  少崢有點生氣,但立刻笑了。「你裝出那種表情根本不像你�!�

  「你這小鬼�!估盍隃厝岬恼f。

  「小鬼?哼!我已經(jīng)是大人了�!股賺槻环䴕獾泥街臁�

  「大人?哈……」李陵不禁笑出聲來。

  「你笑什麼?」

  李陵沒有回答,他把臉湊近少崢猛嗅了一陣,然後又坐回原位上說:「乳臭未乾�!�

  少崢吃吃的笑了,這時她的警戒心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了�!改懿荒茉俳o我一杯香檳?」

  「不行!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喝較好,剛開始學(xué)喝酒,一杯已經(jīng)夠了。就那麼一杯足以讓你暈頭轉(zhuǎn)向了,我可不希望把爛醉如泥的你抱回去,然後被你爸爸趕出家門�!�

  「可是你剛剛的眼神,好像很想抱我�!�

  李陵挑挑肩說:「你難道真的不怕我抱你嗎?你該知道有關(guān)我的傳言�!�

  少崢聳聳肩,「我覺得你并不像傳言中那樣�!�

  「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嗎?」

  「嗯!」

  「那好。從此以後我每天開車送你回家,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看法�!估盍晷χf道。

  「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(xiàn)了�!�

  「這件事以後再說吧!我們?nèi)ヌ�。�?br />
  少崢順從的點點頭,也許是酒精作祟,使她好像整個人變了似的,也失去了警戒心。

  在舞池中,李陵放在少崢背上的手,使少崢有一種愉快的感覺;透過薄薄的衣服,少崢覺得李陵的手使自己的心跳加速,她緊貼著李陵,因而可清楚聽到李陵心跳的節(jié)奏。

  少崢?biāo)�,李陵和少崢或若谷并不是同一類型的人,李陵就好像是一位獵人,而自己就是獵物。她好像跌入了陷阱般希望逃出去,她深切的盼望以後別再見到李陵,也希望能像以前那樣,持續(xù)對李陵厭惡及輕視,她想,這些電影公司的人不久就會離開竹山,那麼自己就不會再見到李陵了。

  少崢沈思了許久,連李陵對她說話的聲音都沒聽到。

  「少崢。」李陵的手稍稍的用力,總算喚回了少崢神馳的心思。

  「嗯!什麼事?」

  「你對剛才我們說的那個角色有什麼感覺?」

  少崢知道自己并不喜歡這個角色,卻一直不知擔(dān)心些什麼?此刻她總算明白了。她只要想到李陵充滿慾望的嘴唇與自己的嘴唇接近時,心弦便不自禁的顫抖。

  「我無法勝任那個角色�!股賺樴街煺f。

  「你剛才不是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嗎?」

  「現(xiàn)在想想,我實在沒那個能力�!�

  「你還沒看過劇本,而且也沒有嘗試,怎麼知道沒辦法呢?」

  李陵稍徽放松了手,低下頭注視著少崢,神情很嚴(yán)肅。

  「我……」

  未等到少崢說話,李陵便阻止她說:「別再孩子氣了,你不是說過嗎?你已是大人了,對做任何事該有起碼的信心。」

  少崢屏著氣,李陵的手雖然放松了些,但少崢仍覺得無法動彈。「我真的沒辦法�!�

  李陵平靜嚴(yán)肅的說:「人生就像一場戲,其中需要經(jīng)過不斷的歷練才能成長�!�

  少崢默默的低著頭。

  李陵以優(yōu)雅的舞姿,帶著少崢繞過人,逐漸移向落地窗前。

  「我真不知道你這麼處事的態(tài)度,究竟是害羞的表現(xiàn)還是懦弱的態(tài)度,但我想馬上就能了解了�!拐f完之後,他帶著少崢走向幽暗的庭院。

  當(dāng)他走近階梯時,迅速的移向人們視線所不及之處,李陵緊拉著少崢的手,使少崢無法動彈。

  少崢知道李陵想做什麼,而且了解自己無法與李陵抗拒,不過她仍然抵抗而掙扎著,但李陵的手指如鋼鐵般緊緊抓住她。

  李陵站著,使少崢面對自己,以一手環(huán)抱著少崢的腰,另一手則輕撫著少崢的頭發(fā)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李陵抬起頭,稍微的放松少崢,注視著她的臉,從李陵的笑容里,看不出絲毫得意或嘲弄的意味。

  「不會很糟糕吧?」李陵問。

  「嗯�!股賺樞÷暤幕卮�。

  「感覺怎麼樣?」

  「很好�!�

  「那麼你答應(yīng)演這出戲嘍?」

  她點點頭。此時少崢內(nèi)心的恐懼感已消失了,而且也沒有理由拒絕演出,她已經(jīng)和李陵接吻了;吻并沒有想像中的可怕,甚至覺得心情很愉快。

  「李陵,謝謝你對我這麼有耐心�!股賺樰p聲的說。

  「不必謝我,那是你自己克服了內(nèi)心的障礙�!估盍隃厝岬恼f。

  「是你幫我克服的。」

  「好吧!那你準(zhǔn)備怎麼謝我?」

  少崢猶豫了一會兒,「我會盡力的演好我的角色�!�

  「就這樣嗎?」

  「不然要怎麼樣?」

  李陵并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托起少崢的下巴,凝視著少崢深邃的雙眼。

  少崢覺得自己似乎突然間成長了,雖然在舞會那晚,她已有些許改變,但今晚則完全的成熟了。

  「我想你大概沒什麼好怕了吧?」李陵的話雖仍含有一點嘲諷的意味,但少崢卻不再反駁了。

  「嗯!」

  「那我們再來證明看看�!�

  少崢當(dāng)然知道李陵話中的含意,但她卻無法動彈,讓李陵緊緊的抱著,她已無絲毫恐懼了,甚至覺得成為男人的俘虜有一種甜美的快感。

  「在眾人面前演出前,我們需要先私下練習(xí)。」李陵很溫柔的說。

  少崢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
  李陵見少崢這種情態(tài),便托起少崢的頭低聲的說:「你實在太容易害羞了,你必須先把這一點克服,而且假如你討厭接吻,你更要努力學(xué)習(xí)�!�

  少崢很不自在的點點頭。

  「你知道臉紅出現(xiàn)在畫面上會很難看嗎?」李陵說。

  「我知道了�!�

  「那你必須練習(xí)到不會臉紅才行�!�

  「我不知道要怎麼樣會讓臉不紅�!�

  「多練習(xí),你馬上就會習(xí)慣的�!估盍旯膭畹恼f:「不要擔(dān)心,現(xiàn)在你照我的話做就行了�!�

  「這種事可以找別人練習(xí)嗎?」少崢調(diào)皮的問。

  「當(dāng)然不行�!�

  「那我怎麼多練習(xí)呢?」

  李陵惡作劇的說:「你想練習(xí)的時候,來找我就行了,或者我一有空就找你練習(xí)�!�

  少崢閉上了眼睛,當(dāng)李陵的唇印在她嘴唇上時,她仍有點顫抖,但已經(jīng)能放松身體了。

  「你第一次能有這種成績算很不錯了�!�

  「因為有你這麼一位好老師�。 �

  「是嗎?」

  「難道你不認(rèn)為嗎?」

  「你是不是認(rèn)為我經(jīng)常接吻?老實說除了在銀幕上,我?guī)缀鯖]吻過其他女孩�!估盍陣�(yán)肅的說。

  「真的嗎?」

  「當(dāng)然是真的。」

  「我相信。」

  李陵放開了少崢,但一手仍扶著少崢的腰,「我們進(jìn)去吧!」

  「我什麼時候開始拍片?」

  「快了,林導(dǎo)那兒有劇本,我會提醒他,讓你帶回家好好看一下�!�

  他們兩人回到大廳內(nèi),若無其事的繼續(xù)跳舞。少崢有一股幸福的感覺,雖然兩人仍不斷的爭辯,但少崢已毫無恐懼感了。

  她以前一直認(rèn)為和李陵的親吻是很恐怖的事,但現(xiàn)在卻有一種喜悅感;她甚至可以和李陵一直爭辯,而不必在歸途受到李陵的報復(fù),而且覺得與李陵的爭辯若輸了,反而更令她感到快樂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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